第502章宇文成龍暴打李元吉

“他們不打,我們打!”

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從旁邊炸開。

宇文成龍一個箭步從人群中竄了出來,一把薅住李元吉的衣領,不由分說地便往外拖。

今日,他就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狠狠地打李元吉的臉。

讓所有人都看看,李家的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鬆開!我怕你不成?”

李元吉被薅著衣領,踉踉蹌蹌地跟著往外走,嘴上卻半點不肯服軟。

他好歹也是李家的三公子,從小習武,弓馬嫻熟,豈會怕宇文成龍這個隻會溜須拍馬的廢物?

可當他使勁掙紮的時候,卻發現……竟然掙不動!

宇文成龍那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他的衣領,任他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

李元吉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幾分。

這宇文成龍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我,我不占他便宜,你們和我打。”

李元霸的目光從呂驍身上移開,落在了宇文成都和裴元慶身上。

今日打不成呂驍,那就先打這兩個人。

先把呂驍麾下的猛將一個個打趴下,也好震懾震懾那個大隋戰神。

“小爺怕你啊?”

裴元慶呸了一口,將嘴裡的果核吐到地上,擼起袖子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奶奶的,他裴元慶怎麼說也是呂驍麾下第一猛將,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著鼻子叫板過?

管你這那的,今日必須跟李元霸乾一仗!

“哼。”

宇文成都冷哼一聲,金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也邁開步子,緊隨其後。

宇文成都有傲氣,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曾經他是大隋第一猛將,雖說後來被呂驍比了下去,可那又如何?

打不過呂驍,還打不過你李元霸?

“好好好!”

楊廣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身來,看熱鬨這種事,他最喜歡了。

“來人,搬座!擺到殿外去!”

宮人們手忙腳亂地搬著椅子、桌案,一路小跑到殿外寬敞的空地上,七手八腳地擺好。

其餘朝臣也紛紛魚貫而出,在殿外的空地上自發地圍成了一個圈。

交手和看戲的人,都分成兩派。

一派是宇文成龍、宇文成都、裴元慶,那是呂驍的人。

一派是李家兄弟,那是燕王楊倓的人。

兩邊的人各懷心思,恨不得對方出醜。

若是能見點血,那就更好了。

“一定要點到為止,切記,點到為止!”

楊廣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兩撥人身上掃來掃去,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

“遵陛下之命。”

宇文成龍拱了拱手,轉過身,讓人將自己的銀槍取來。

銀槍在手,寒光凜凜。

他在手裡轉了個花,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大搖大擺地走到空地中央。

李元吉隨手從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柄長矛,在手裡掂了掂,臉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雖不是他自己的趁手兵器,卻也還算趁手。

“三弟,小心點。”

李建成站在一旁,眉頭微皺,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大哥你就放心吧。”

李元吉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2章宇文成龍暴打李元吉(第2/2頁)

宇文成龍要是真有兩下子,出名的就不是宇文成都了。

力氣大有什麼用?

打仗又不是比力氣,比的是招式,是技巧。

“給我死!”

宇文成龍懶得跟他廢話。

銀槍猛然刺出,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尋常人比武,刺心口、刺咽喉,都是奔著要害去。

可宇文成龍不,他的槍尖直直指向李元吉的嘴,這是要把那張破嘴給挑爛!

李元吉臉色驟變,慌忙舉矛格擋。

他怎麼也冇想到,宇文成龍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鐺!”

銀槍與長矛狠狠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李元吉隻覺得一股巨力從矛杆上湧來,虎口一麻,差點握不住兵器。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可宇文成龍根本不給喘息的機會,第二槍緊跟著便刺了過來!

一槍快過一槍,一槍狠過一槍。

李元吉左支右絀,狼狽不堪,根本招架不住。

他引以為傲的武藝,在宇文成龍麵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三招下來,他便已經是滿頭大汗,臉色煞白。

“給我著!”

宇文成龍暴喝一聲,左手握住槍柄,猛地一推!

銀槍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槍尖直直刺入李元吉口中!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殿前。

李元吉手中長矛當啷一聲落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嘴,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觸目驚心。

他緩緩放下手,幾顆牙齒混著血水從掌心滾落,叮叮當當掉了一地。

“哈哈哈!”

宇文成龍長槍往地上一杵,雙手叉腰,仰天大笑。

他這一槍不光快,還在李元吉嘴裡攪了幾圈。

能給這小子留幾顆好牙,都算他手下留情了。

“陛下,我兒贏了!我兒贏了!”

宇文化及從一旁跳了出來,手舞足蹈。

平日裡宇文成龍惹禍的時候,宇文化及恨不得昭告天下,說自己跟這個逆子斷絕了父子關係。

可一旦涉及到利益,到了出風頭的時候,這父子倆的關係便又奇跡般地恢複了。

父子關係這方麵,著實是被宇文化及玩得爐火純青。

進可攻,退可守,伸縮自如。

“老東西……”

宇文成龍從場上退下來,一眼就看到了正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宇文化及,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讓他滾的時候喊得比誰都響,巴不得全東都的人都聽見。

現在看他贏了,倒又跳出來認他這個兒子了。

這老家夥啊,不修理是真不行。

“陛下,臣下手重了。”

宇文成龍收回目光,放下手中銀槍,走到楊廣麵前,躬身行禮。

嘴上說著重了,臉上卻冇有半分歉意,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

比武嘛,刀劍無眼,磕著碰著不是很正常的事?

“比武本就是刀劍無眼,何談下手輕重之說,能不傷及性命已是留手。”

楊廣靠在椅背上,雙手往袖口裡一揣,笑眯眯地擺了擺手。

今日這場熱鬨,看得他甚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