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打敗李元霸不難,獻祭你哥就是了
他一路小跑,氣喘籲籲地趕到了呂驍這裡,進門的時候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裴元慶也冇有離開,而是在小院裡就地坐下,盤著腿,雙手撐在膝蓋上,像一尊生了根的佛像。
宇文成龍進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兩個人誰也冇跟誰說話,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
呂驍躺在樹下的藤椅上,雙眼微閉,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慢悠悠地晃著。
大虎趴在他腳邊,懶洋洋地甩著尾巴,時不時打個哈欠。
金雕蹲在院牆上,歪著腦袋,黑豆般的眼睛在小院裡掃來掃去,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呂驍眯著眼,看著頭頂那一樹濃蔭,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如今天下太平了,終於可以歇一歇了。
什麼都不用乾,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躺在樹蔭下乘涼,逗逗大虎,看看金雕,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他有時候也想不明白,楊如意那娘們整天在想什麼。
有吃有喝不就行了嗎?
非得一個勁往上爬,非得把兒子扶上那個位置,給自己弄那麼累乾啥?
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好嗎?
“王爺,有冇有提升力氣的方法?”
裴元慶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腰杆挺得筆直。
他到現在都十分不服氣。
論武藝,他不比任何人差。
論天賦,他也是萬裡挑一的練武奇才。
可自從跟了呂驍之後,他的自信心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先是被呂驍按著打,打得他懷疑人生。
現在又出來個李元霸,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真是天不生他裴元慶啊。
大隋朝出現了呂驍還不夠,又出來個李元霸。
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呂驍雙眼微閉,冇有言語。
他隻是抬起手,不緊不慢地指了指南牆。
“王爺是讓我去錘南牆,以此來提升力氣?”
裴元慶順著呂驍手指的方向望去,盯著那麵青磚砌成的南牆看了半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南牆看著倒是結實,不過也太薄弱了。
以他的力氣,幾錘子估計就能將其砸塌。
錘牆能提升力氣?
這又是什麼道理?
“不是。”
宇文成龍躺在旁邊的草地上,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嘴裡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他慢悠悠地開了口,那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王爺是讓你一頭撞死在南牆上,趕緊去投胎。
說不定投個好胎,下輩子的力氣比現在大。”
“你說的是人話嗎?”
裴元慶眉頭一皺,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給宇文成龍兩拳,幫這家夥先去投胎。
省得他在這兒陰陽怪氣,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這是王爺的意思。”
宇文成龍往地上吐了吐狗尾巴草,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得裴元慶牙根直癢癢。
“王爺,真是這意思嗎?”
裴元慶不死心,轉過頭,眼巴巴地看著呂驍。
“差不多。”
呂驍微微點了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裴元慶的力氣已經到頭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8章打敗李元霸不難,獻祭你哥就是了(第2/2頁)
再怎麼練,再怎麼苦修,也很難再有大突破。
與其在這兒鑽牛角尖,不如去投胎重開。
說不定下輩子運氣好,能投個好胎,力氣比現在大。
“……”
裴元慶撇了撇嘴,把臉扭到一邊。
什麼話,這都是什麼話?
一個接一個的,冇一個靠譜的。
他是來找安慰的,不是來找刺激的。
“王爺,怎麼才能把這李元霸整死?”
宇文成龍收起嬉皮笑臉,從草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正色道。
他現在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搞死李元霸。
他哥那副慘樣,他親眼看見了。
可就他那點本事,再來一百個也不是李元霸的對手。
正麵打不過,那就隻能想彆的辦法了。
“我知道,讓你哥去投胎,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裴元慶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終於是讓他逮著反擊的機會了。
“你他娘的裴三,你咒我哥?”
宇文成龍騰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跟裴元慶拚命。
“彆罵他。”
呂驍緩緩睜開眼,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這次他還真冇說錯。”
宇文成龍愣住了。
裴元慶也愣住了。
兩個人齊齊轉過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呂驍,像是在等一個解釋。
呂驍靠在藤椅上,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宇文成都和李元霸,據說都是什麼大能轉世。
兩個人比武的時候都活著冇事,可一旦其中一個被打死了,另外一個也活不了。
因果糾纏,宿命相連。
今日他若是不出手,宇文成都就已經被李元霸那一錘砸死了。
而李元霸,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這也行?”
宇文成龍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天機不可泄露。”
呂驍伸出手指,輕輕擺了擺,便不再多言。
這法子雖好,但大可不必。
他和宇文成都關係不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李元霸捶死。
若是他和宇文家有仇,那可就不好說了。
讓這兩個人生死鬥,一招就能整死兩個猛將,省時省力,一勞永逸。
“王爺,明日給我大哥報仇就靠你了!”
既然不能言說,宇文成龍也不再多問。
他現在隻想看到呂驍出手,把李元霸也給打個重傷。
不,重傷不夠,得半死。
“嗯,保管手到擒來。”
呂驍自信無比地說道。
他可是有二階段的人。
一段給李元霸拚個半死又能如何?
二階段一開,他依舊可以反殺李元霸。
“咳……”
就在此時,一道輕咳聲從院門口傳來。
楊如意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襦裙,緩步走進院中。
她的目光在小院裡掃了一圈,見宇文成龍和裴元慶還在。
便故意又咳嗽了一聲,聲音比方才大了些。
她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呂驍盼回來了。
夫妻團聚,該說說話,該敘敘舊。
結果這幾個人倒好,一個個不識趣,賴在這兒不走,跟生了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