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大隋拆遷隊
眼前是瓢潑大雨,雨幕如簾,將天地間的一切都罩在一片迷蒙之中。
殿宇高聳,飛簷翹角,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不過很快,眾人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座平日裡巍峨挺拔、氣勢恢宏的乾陽殿,此刻似乎正在微微顫抖。
不是錯覺,是真的在顫抖,連站在遠處都能感覺到地麵在輕微地晃動。
更可怕的是,大殿開始傾斜了。
先是東邊的簷角微微下沉,然後是整麵牆壁都跟著歪了過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內部將其撕裂。
楊廣抬起袖袍,擦了擦眼。
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大殿怎麼會歪呢?
那可是乾陽殿,是大隋皇宮最宏偉的建築之一。
可當他放下袖子,再看過去時,大殿歪得更厲害了。
簷角的琉璃瓦開始往下掉,劈裡啪啦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楊廣的心猛地一沉。
該不會這兩個人打著打著,最後把他的大殿給拆了吧?
如楊廣所想,此時的呂驍和李元霸正身處乾陽殿之中。
殿內一片狼藉。
原本金碧輝煌的殿堂,此刻已經被二人打得麵目全非。
盤龍梁柱上布滿了裂痕和錘印,地麵的金磚被踩得碎裂開來,到處都是深坑和裂口。
那些珍貴的屏風、雕花、帷幔,早已被二人的氣浪掀翻在地,被踩得稀爛。
呂驍和李元霸站在殿中央,兩個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虛誰。
戟來錘往,金鐵交鳴之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震得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那些梁柱、牆壁、在二人的兵器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便是一人合抱都抱不住的盤龍梁柱,李元霸一錘子下去,哢嚓一聲,當即便砸斷一根。
梁柱斷裂,殿頂的琉璃瓦嘩啦啦地往下掉,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因二人的比武,大殿內也早已變得四分五裂。
入眼可見的便是坑坑窪窪的地麵、殘破的牆壁、斷裂的梁柱。
碎片散落一地,到處都是碎石、碎瓦、碎木。
“殺啊,殺!”
李元霸於殿內猛攻著呂驍,雙錘齊出,每一錘都裹挾著萬鈞之力。
他的雙眼猩紅,臉上滿是猙獰之色,發狂後的他早已失去了理智,也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此刻的一切在他眼中仿佛都消失了一般,隻有麵前這個敵人。
“對味了。”
呂驍一邊發起攻勢,一邊還不忘開口說上這麼一句。
他的語氣輕鬆,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現在的李元霸,實在是有些變態了。
速度快得嚇人,一錘接一錘,如同狂風暴雨,根本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還十分抗揍,被他砸了那麼多下,愣是還能站起來繼續打。
力氣更不用說,那對擂鼓甕金錘在他手中,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之威。
便是裴元慶、宇文成都等人過來,那也是沾之即死。
可對他來說,這種力道卻是剛剛好,與他旗鼓相當。
每一次對碰,都讓他感受到一種久違的酣暢淋漓。
隻是可惜了這乾陽殿。
呂驍抽空瞥了一眼四周,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5章大隋拆遷隊(第2/2頁)
今日過後,這座巍峨壯麗的大殿怕是要重新翻修了。
不,不是翻修,是重建。
但好在陛下家大業大,家大業大的,重新蓋一個也無所謂。
反正大隋有的是錢,不缺這一座大殿。
“朕的大殿!”
在殿外觀戰的楊廣,眼睜睜看著乾陽殿的東部開始偏斜,然後轟然崩塌。
碎石亂飛,塵土漫天,即便是在瓢潑大雨中也看得清清楚楚。
隻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那座巍峨壯麗的乾陽殿,竟然隻剩下了一半。
東邊的一半已經徹底塌了,變成一堆廢墟,隻剩下西邊的一半還搖搖欲墜地立在那裡。
好在殿內的宮人早已逃出,不然的話,這一下得砸死多少無辜之人。
“可以重新修建了。”
宇文成龍站在雨裡,看著那半座殘破的大殿,喃喃自語。
他也冇有想到,呂驍和李元霸的破壞力能這麼大。
兩個人,兩件兵器,愣是把一座大殿給拆了一半。
旁人的眼神裡更是驚恐無比,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置信。
今日呂驍和李元霸的交手,著實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不是冇見過猛將,不是冇見過高手過招。
可兩個人打架,把一座大殿給拆了,這算怎麼回事?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乾陽殿西邊也轟然崩塌。
原本矗立在風雨中的巍峨大殿,此刻瞬間成為了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瓦礫遍地。
“人呢?人呢!”
李世民衝向那片坍塌的大殿,急得滿頭大汗。
他在雨中東張西望,試圖找到李元霸的身影。
“快去看看!”
楊廣眉頭緊皺,眼神裡滿是擔憂之色。
他雖然心疼那座大殿,可更擔心呂驍的安危。
若是就這麼折在這裡,那大隋的天可就塌了。
宇文成龍、裴元慶速度最快,兩個人身形穿梭在大雨之中,如同兩支離弦之箭。
到了近前,他們才發現根本冇有呂驍和李元霸的身影,隻有一片廢墟。
“全埋在裡邊了啊。”
宇文成龍看著眼前的廢墟,心裡咯噔一下。
他咬咬牙,彎下腰,伸手就要去扒那些碎石。
不管怎麼說,先找到王爺再說。
可他的手剛伸出去,麵前的廢墟便轟然而起,碎石亂飛!
一塊大石頭直直朝他飛來,速度快得驚人,裹挾著呼呼的風聲!
宇文成龍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裴元慶眼疾手快,飛起一腳踹出,結結實實地踹在那塊石頭上。
石塊被踹得斜飛出去,砸在不遠處的廢墟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而李元霸的身影,也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他渾身上下的衣物已經破爛不堪,身上滿是灰塵和血跡。
手上隻拿著一柄擂鼓甕金錘,另一柄不知丟到了何處。
他的雙眼依舊猩紅,臉上依舊猙獰。
“是四弟!”
李建成驚喜地喊了一聲,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他往前跑了兩步,又停下來,生怕李元霸還在發狂,六親不認。
不過此時隻有李元霸一個人出來,豈不是說明呂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