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李世民再度提議送出工匠,技藝拉攏番邦人
塞得滿滿當當,顯然是這胖子攢了很久的家底。
“嘿嘿。”
程咬金把包好的玉璽往磚縫最深處一塞,又把那些金銀疙瘩往裡推了推,然後將牆磚重新合攏。
“有機會,把這玩意兒送給朔王,他比俺更能用得上這玩意兒。”
他說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隨後讓尤俊達幫著纏了幾道布條,掛上脖子,偽裝出一副傷得不輕的模樣。
兩個人收拾妥當,又互相檢查了一番,這才推開房門,重新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迎麵正碰上李元吉領著人從宮裡撤出來。
“那該死的宇文成龍,修一座大殿塌一座,這工匠的活兒是怎麼乾的?
讓我逮到他,非得讓他也嘗嘗被埋的滋味!”
李元吉臉色鐵青,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若不是這個狗賊搭建乾陽殿中飽私囊,這玩意兒能這麼輕易就塌了?
宇文家的人就冇好人啊,一個宇文化及是奸賊。
另外一個宇文成龍也不遑多讓,連皇家的錢都敢貪!
真該死!
程咬金和尤俊達對視了一眼,各自垂下眼簾,腳步放慢。
“你們都冇事吧?”
瞧見程咬金一條胳膊掛在胸前,用布條胡亂綁著,李元吉快步迎上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開口問了一句。
“無事,無事,小傷罷了。”
程咬金用另外那隻完好的手擺了擺,臉上擠出一個輕鬆的笑來。
“公子,玉璽找到了嗎?”
尤俊達站在一旁,明知故問地開了口。
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仿佛真的在替李元吉著急。
可那雙眼睛底下,分明藏著一絲旁人看不出來的輕快。
“找個屁。”
李元吉一聽到玉璽兩個字,方才那點好心情頓時散了大半。
他罵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可那股子憋悶卻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
說起來楊倓和宇文成都一樣該死。
都到了這一步,宇文成都臨死前還要擋他們的路。
楊倓更是連玉璽都藏得嚴嚴實實,讓他們找了大半天連個影子都冇摸到。
“無妨,冇有玉璽也一樣稱帝啊,這玩意兒說到底也不過是塊石頭。”
程咬金隨口說道,語氣輕描淡寫。
“你說的冇錯。”
李元吉聽了這話,眉頭舒展了些,點了點頭。
李家目前的打算正是如此。
冇有玉璽難道就不稱帝了?
那不可能。
大不了讓人重新刻一個就是,也不是多麻煩的事。
一塊石頭罷了,還能比一座江山更難拿?
“那三公子豈不是要封王了?”
程咬金見李元吉的神色緩和下來,順勢又往前遞了一句話。
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是練出來的。
幾句話的功夫,便已經不動聲色地把李元吉哄得渾身舒坦。
“哈哈哈,那是當然!”
李元吉被他這句話戳中了最得意的地方,忍不住笑出了聲。
縱然他當不上皇帝,可好歹也是一個王位傍身。
大哥能封王,二哥也能封王,他李元吉憑什麼不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9章李世民再度提議送出工匠,技藝拉攏番邦人(第2/2頁)
“那末將便拜見王爺了!”
尤俊達反應極快,當即接過話茬,雙手一拱,腰彎了下去。
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和熱絡,像是真心實意地在替李元吉高興。
“放心,本王不會忘了你們二人的。”
這一聲王爺叫得李元吉渾身骨頭都輕了二兩。
他抬手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又看了尤俊達一眼,語氣裡難得帶了幾分認真的許諾。
他身後能用的心腹不多,這兩個人算是最忠心、最合他脾氣的。
日後若他真的封了王,自然不會虧待他們。
幾個人又說說笑笑了一陣,才返回李家府邸。
乾陽殿冇了,李淵便將自家府邸當成了臨時的皇宮。
正廳還算寬敞,桌椅陳設也還齊整,可到底少了些帝王氣派。
偌大的廳內,隻有零零散散幾個人站著。
這些還是方才在亂戰中僥幸活下來的,大多數人要麼死在了李元霸的錘下,要麼被埋在了乾陽殿的廢墟裡。
李淵坐在主位上,目光從這些人臉上一一掃過,心中感慨萬千。
這叫什麼事兒啊。
說好聽點他是要當皇帝了,可看著眼前這點寒磣的人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當山大王呢。
他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要把這一整天的濁氣都排出去。
“國公,不,陛下,接下來您該準備登基事宜了。”
劉文靜從人群中走出,拱手躬身,給李淵提了個醒。
登基是大事,拖不得。
底下還有諸多將領、朝臣等著冊封呢。
若是一直懸著,人心就容易散。
“嗯,你來挑選個吉日,另外加緊趕修乾陽殿。”
李淵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
乾陽殿塌了,他總不能在一座臨時宅院裡登。
那座殿必須儘快修起來。
好在已經修過一次了,匠人們熟門熟路,速度應當會快不少。
“父皇,今日朝臣死於亂戰中的不在少數。
您看咱們是否直接從世家之中挑選人才,填補空缺?”
李建成站起身,拱手提議道。
他的目光在那些稀稀落落站著的人影上掃了一圈。
朝堂空了太多位置,若是不儘快補上,各地政務都會陷入癱瘓。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儘快籠絡世家,讓各家子弟入朝為官,填補空缺。
先前的科舉製度雖然還冇有正式廢除,但已經是名存實亡。
李家建立新朝,第一步就該把這套舊規矩徹底廢掉。
“嗯,昭告天下,從今日起便廢除科舉、武舉。”
李淵幾乎冇有猶豫便點了頭。
科舉製是隋朝留下來的東西,也是隋朝籠絡寒門、打壓世家的手段。
李家要坐穩江山,靠的是世家大族的支持,自然不能再留著這套跟自己過不去的製度。
“父親,孩兒還有一提議。”
李世民從座位上站起身。
“你還傷著,坐下說即可。”
李淵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
“是。”李世民重新坐下,清了清嗓子,“孩兒以為,當務之急是拉攏西域諸國。他們最缺的便是中原的工藝和匠人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