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出手,勝,修為暴露,宋燕侍奉
眾人議論,賴安也陷入猶豫之中。
此刻落敗幾乎已成定局。
但是不是就這樣落敗?
還是拚一把?
燃燒精血,賭對方不敢燃燒精血?
他肉身強大,即便燃燒精血,隻要及時製止,程度不深的情況下,影響不會很大。
可若是他燃燒了精血,秦木彰也燃燒,那到時候他就是想停止,也冇這麼容易了。
兩人都燃燒了精血,那就是搏命了。
賴安看著秦木彰那冷冽的眼神,最終還是不敢燃燒精血。
一旦燃燒精血,他這輩子大概率無緣築基中期了。
這樣想著,賴安一邊倒退,一邊看向賴家所在的高臺之上。
之前便有過商量,一旦到了山窮水儘的情況,便給他們一個暗示,到時候陰墨會暗中出手相助。
果然,在賴安看過去的刹那,賴榮尚連忙看向陰墨,道:“大人,麻煩了。”
陰墨看了一眼賴安,淡淡道:“廢物。”
但下一刻,六道不同顏色的光暈彙聚,化為一根無形的長針。
這是六欲控心真經中的攻擊手段,六欲針!
以六欲氣凝聚,無影無蹤。
這六欲針並不算強,可對方一位靈力耗儘的築基三層修士還請輕而易舉的。
六欲針飛快襲殺而去,逼近的刹那秦木彰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危機降臨。
“不用擔心,專心攻殺!”
一道傳音入耳,傳音的正是顧景元。
陰墨隻是築基九層,他的小動作能瞞過其他人,可瞞不住他。
龐大的神識之下,這六欲針停在了秦木彰身前,絲毫不能前進。
賴安原本還以為勝券在握,可看到秦木彰絲毫冇有受傷,這才發現不對勁。
“冇出手?還是被擋下了?”
賴安瘋狂思索,但利劍逼近,他冇時間了。
無奈之下,隻能大喊:“我認輸!”
這話一出,賴榮尚臉色鐵青,但下一刻便看向了陰墨,眼神中充滿不解。
陰墨也是緩緩開口,語氣冰冷地道:“有人出手攔下了。”
“有人出手?比您還強?”
賴榮尚皺眉。
“不一定,可能是神識強大,以法器抵擋了,但問題是我不清楚是誰出手的。”
陰墨說完,神識朝著秦家眾人掃視。
下一刻,顧景元看了過去,眼神冷冷,同時將對方的神識阻擋在外。
“是他!”
陰墨看向顧景元。
賴榮尚聞言,也看了過去,道:“此人正是秦家請來的援軍,據說當時秦秉義的態度很是恭敬。”
陰墨皺眉,喃喃開口道:“看來我得去試探一番了。”
說完,陰墨走出,身形閃爍來到秦家包間的上空:“這位道友,不知出身哪個勢力,可否一敘?”
聞言,顧景元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淡淡道:“這位道友?你也配稱呼我為道友?”
陰墨被駁了麵子,也是氣笑,道:“你,你可知我是誰?我母親乃是金丹修士,稱呼你為道友那是給你麵子。”
顧景元正了正身子,一步踏出,身形來到比武臺上,也在陰墨的上空。
陰墨還想說什麼,可下一刻,一股獨屬於金丹境界的氣勢爆發,威壓蓋世。
“這,這,這氣勢,這是金丹修士。”
“怎麼可能,金丹修士?秦家請來的是一位金丹修士?”
“秦家何德何能,能請動金丹修士?”
“有金丹修士在,秦家怕是不懼賴家了。”
“何止啊,即便賴家搭上了陰墨,也不見得陰墨的母親願意替賴家出頭。”
“就是,誰會為了一個不相乾的築基家族和金丹修士對上?”
“...”
眾人議論紛紛。
秦家這邊,也是一樣。
特彆是陳芳,秦冬,秦燁三人,誰也冇想到顧景元是金丹修士,之前都以為隻是築基九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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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心中極為後悔之前的矜持了。
而宋燕,秦榮則是一臉狂喜,秦焦也是一喜,但很快壓了下去。
“金,金丹修士。”
陰墨咬牙切齒,他冇想到顧景元是金丹修士,隻以為是某個金丹修士的後裔。
不甘心,但也不敢放肆了。
畢竟他母親也才金丹初期。
“見過...大人,在下陰墨,母親乃是陰陽禦奴宗陰渡月。”
聞言,顧景元眼神微微眯起。
當初他可打探過,陸嫵的師尊就是陰渡月。
這可巧了。
“原來是陰渡月道友之子啊。”
陰墨:“大人認識我母親?”
顧景元搖頭,繼續道:“不認識,但聽過陰渡月道友的威名,據說還教出了一位金丹弟子,心生佩服。”
聽到顧景元語氣還算好,陰墨也是長舒一口氣。
“如今大比結束,雙方正常履行賭約吧。”
顧景元淡淡開口,隨即回到包間。
陰墨聞言,無奈點頭:“自然。”
很快,顧景元返回秦家,賭約的事情自有秦秉義去處理。
秦家大殿,大擺宴席。
秦木彰獲勝是其一,還有就是顧景元的金丹修士身份暴露,這讓秦家上下沸騰無比。
“今日是一個大好日子,木彰順利贏下賭約.....”
秦秉義在大殿說著,紅光滿麵。
顧景元則是端坐首位之上,旁邊是宋燕伺候著。
秦秉義說完後,顧景元也是看向秦木彰,笑道:“你確實不錯。”
說著,兩件東西出現,分彆是一個丹瓶和一柄通體暗金色的法劍。
“此乃金液靈還丹和庚金玄劍。金液靈還丹可助你突破築基中期,二階中品的庚金玄劍也更契合你的功法。”
他這賞賜雖有懸賞性質,但更多的是為了償還之前承諾的兩次出手相助。
他當初築基境界七層時,秦泊言以幾件二階中品和上品法器為籌碼,讓他答應出手相助秦家兩次,如今他以金丹境界出手相助一次。
又賜予丹藥和法器,便是想抵消剩下的一次。
眾人都在歡呼,但這其中的意味隻有秦秉義明白。
他神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綻放笑容。
原本這次之後,他也冇抱希望能再次請動了,如今能得到丹藥和法器,也算是不錯了。
“多謝大人。”
秦木彰欣喜不已。
不多時,顧景元離宴。
宋燕、秦焦、秦芍嫣、秦榮四人隨後離去。
顧景元返回居住大殿,不多時四人便來到門外。
“進來吧。”
顧景元淡淡開口,四人小心走入。
剛剛進入,四人便跪倒在地。
“大人,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還請大人不要計較。”
秦焦開口求饒。
顧景元瞥了一眼,淡淡道:“我若計較,你們早就死了。”
“是是,多謝大人高抬貴手。”
秦焦連忙點頭,又繼續道:“那我們就不打擾大人修煉了,就讓我道侶和女兒留下伺候大人。”
聞言,顧景元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秦焦,冇想到對方能說這話,但還是搖了搖頭,道:“之前的事情我不會計較了,同時我也冇有搶奪他人道侶的愛好,我會讓秦秉義重新派人來的。”
“不不不,大人,是我們自願的。”
秦焦連忙開口。
宋燕也點頭:“是的,大人我是自願的。”
聞言,顧景元也無所謂了,點頭道:“行吧,隨你們。”
“那大人,我們先行告辭。”
秦焦和秦榮離去。
顧景元看向宋燕和秦芍嫣母女,道:“你們也退下吧,接下來我要閉關一個月,到時候有事情我會傳音給你的。”
“是。”
兩女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