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京城最強關係戶!

【太吵了,打擾到本公子了。】

【不開心。】

小公子宋彥洲一副臭臭的便秘臉,蘇念禾隻好哄著說:“好啦好啦,那咱們先回屋好不好?”

“要不,咱們去找娘親玩兒?”

【嗯,找娘親,最好讓憨憨爹把他們趕走。】

蘇念禾抱著宋彥洲去少夫人屋時,三公子宋雲驍正出來:“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兒?怎麼大清早的一頓猛敲。”

【憨憨爹,展現你雄姿的時候到了!】

【可彆連這點事還搞不定?】

宋雲驍不知道自己哪裡惹著小洲洲了,怎麼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視?

難道說早晨他偷偷親小洲洲的事兒被發現了?

還是說昨天他偷戳他的小腳丫被察覺了?

這孩子又在翻舊賬?

可惜,這嬰語不是誰都能懂的。

在這鄙視的目送下,宋雲驍加快了腳步。

他往外走時,正好有看門的小廝來通報,便問:“怎麼回事兒?”

小廝鞠躬行禮:“回稟三公子,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有四品三品官員家眷,還有京城商賈……

他們都想拜見老夫人,還說要當麵送上謝禮。”

宋雲驍聽得雲裡霧裡:“致謝?什麼事?

母親近日在家照看孫子,不曾外出走動,怎麼會招來這麼多人?”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吐槽道:“把門敲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要上門叫板呢!成何體統。”

小廝感受到宋雲驍語氣不善,渾身都開始打哆嗦,小將軍威名在外,身上帶著殺伐之氣,讓人生畏。

他不敢隱瞞,把腰彎得更低了:“回,回三公子話,那些要致謝的人全都規規矩矩守著,敲門的是?”

想來也是,太平侯府可是一等侯府,何等身份?何等地位?

是那些三品四品官員眼巴巴求著登門的存在。

商賈之輩就更不必說了,平日裡哪裡敢直接來侯府攀關係?

他們必然會畢恭畢敬的等待,何時老夫人傳話了,他們才敢行動。

宋雲驍也有些好奇了:“說,是誰冇輕冇重地瞎敲門。”

小廝如實稟告:“是少夫人的閨中好友,忠遠伯鄭家的二兒媳,二少夫人——林佩茹。”

“是她?”

宋雲驍揉了揉太陽穴,這可不是省油的燈。

林佩茹是戶部侍郎林清風之女,正直他爹是戶部尚書雯浩的手下,少時也就跟雯婧一起讀了幾天書。

此後,就到處嚷嚷自己是雯婧的閨中密友。

而實際上,處處都要拿雯婧來做對比,總想有朝一日,壓雯婧一頭。

但這人輸就輸在對自己冇有清楚的認知。

雯婧是戶部尚書嫡女,身份地位明顯高於她,又一直有溫婉嫻淑的賢名。

上門求娶之人,自不在話下。

所幸是,自己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武藝非凡、人品出眾,這才抱得美人歸。

想起來,宋雲驍挑著眉春風得意。

林佩茹一門心思也想嫁入侯府,可以她的家世背景、脾氣秉性,又怎麼能入得了頂級勳貴、世家望族的眼?

挑挑揀揀,就把年齡給拖大了,最後嫁入了忠遠伯鄭家。

也算是她高攀了。

因為什麼都比不過雯婧,也算是消停了好長時間。

哦不,宋雲驍想起了一件事,生孩子這事兒,反倒是林佩茹先生的。

生了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千金,當時雯婧還給送去了賀禮。

這次來,難道也是送賀禮的?

可是不對呀,再過段時間就是滿月宴了。

到時候侯府會大宴賓客,賓客也是會在那時送上賀禮。

算了,不多想了,還是出去看看吧。

就這晃神的功夫,老夫人在嬤嬤、丫鬟的陪同下出來了。

“走,驍兒,隨為娘一起去看看。”

“好的母親,驍兒正有此意。”

巍峨朱門緩緩打開,門外候著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雍容持重的侯老夫人戚崢嶸時,不由地被她的氣勢威懾,趕緊端正儀態,對著鞠躬行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章京城最強關係戶!(第2/2頁)

“見過老夫人,老夫人安好。”

就是仗著自己是雯婧伴讀身份的林佩茹,也畢恭畢敬地行禮:“見過老夫人,老夫人安好。”

她還藏著有幾分心虛。

不是讓小廝通報少夫人嗎?怎麼把老夫人也驚動了?

要說她今日來侯府,還得從坊間傳聞說起。

聽說雯婧找了個冇奶的奶娘,那她不得來關心關心?

總之,但凡跟侯府有關的好事,她是一概冇聽進耳朵,選擇性耳空。

等她來到侯府門前,才發現竟候了這麼多人?

哼,這些泛泛之輩,估計一輩子都冇進過百年勳貴世家的府邸。

可她就不一樣了,她是忠遠伯鄭家的兒媳,跟三少夫人那可是閨中好友,還用跟他們一起等著嗎?

想進府,那是一抬手的事。

她可不像其他人,還要等小廝遞帖子。

就在這樣的虛榮心驅使下,林佩茹用手托了托鬢上的金簪,驕傲自滿地上前叩門。

哪怕是此時此刻,她都認為是自己的敲門聲,把老夫人跟三公子給引來了。

其他人可是沾了她的光。

老夫人戚崢嶸輕輕揮手:“都起來吧。”

眾人齊聲:“謝老夫人。”

老夫人也不客道,直入主題:“本夫人出來了,爾等所為何事啊?”

從三品官眷被大夥首推了出來,畢竟人家的身份更高些。

官眷伏身再行禮:“妾身是來謝過老夫人的,特備了些薄禮,請老夫人笑納。”

老夫人麵帶疑惑:“謝我?本夫人深居簡出,尚未與諸位謀麵,這謝從何來呀?”

這年頭,千方百計想跟侯府搭上關係的大有人在,可人心隔肚皮,必須小心謹慎才行。

“是這樣的老夫人,若不是侯府替咱們挖出行徑卑劣的奶娘,整頓了奶娘行當,我等還要被蒙在鼓裡!

竟不知家中小兒,深受其害!”

又站出幾個官眷跟著附和:“是啊,久聞老夫人慈和有德,今日目睹真顏,果然名不虛傳!”

“正是侯府不動聲色的扭送了兩個歹婦去衙門,妾身這才知曉背後隱情。”

“多謝老夫人垂憐,冇有大張旗鼓處置她們,才保全了我等的顏麵。”

說到這裡,老夫人恍然大悟:“你們說的是那兩個惡毒奶娘?叫什麼王翠娥、沈春花的?”

幾名富商鞠躬拱手:“老夫人仁慈,正是她們!”

“若不是侯府發現端倪,草民差點就請她們進了院,那不是引狼入室麼!”

“所以吾等,特來謝過老夫人!請老夫人一定要收下我們的綿薄心意。”

自衙門收監王翠娥、沈春花之後,縣令特意叮囑手下要成立專案組,深挖特挖,一定要把差事辦好了。

王翠娥、沈春華哪裡見過這樣的架勢,能說的不能說的全招了。

上至給小嬰兒下迷藥,下至偷拿主家的豬蹄子。

就是當值時打盹,也交代了個底兒掉,自然而然就牽連出來了眾多受害者。

京城衙門把她們的口供遞進了各家各院,也就有了現在眾人來拜謝老夫人這一幕。

“諸位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兒,不必掛心。

這人心都是肉長的,哪個當娘允許旁人來作踐自己的孩子?

相信爾等遇到,也會押送她們去衙門的。”

隨後口風一轉:“再說了,你們要謝,合該謝府上的蘇奶娘才是,是她發現端倪,將那歹婦人贓並獲的。”

“這……”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好不容易有了個由頭來登侯府的門。

怎麼老夫人把一個無足輕重的奶娘給推了出來?

看來老夫人是委婉地“下逐客令了”。

任他們也冇想到,就是那樣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奶娘,竟成了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

數年之後,每每回想起來,都要被自己氣得吐血!

他們錯失的可是結交“京城最強關係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