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拆臺寶寶!
林佩茹自顧自說著,毫不在意雯婧此刻的臉色。
都恨不得直接把她給丟出去了!
先不說每個親媽都自帶濾鏡,可當著親媽麵吐槽人家孩子,簡直就是不知禮數!
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
這人登門純粹就是為了給少夫人添堵的。
“嗯哈,嗯哼……”
小公子宋彥洲已經開始毒舌了。
【你個憨憨爹,讓你把人打發走,怎麼還給帶進來了?】
【敢說本公子不好看?你才是個醜八怪!滿臉鬼畫符,醜死啦!】
【家裡冇有鏡子嗎?實在不行撒泡尿自己照照?】
若是宋雲驍在跟前兒,一定可以看到宋彥洲鄙視的眼神。
但好在他冇在。
所以這個鄙視的眼神就丟給了林佩茹。
當她的手拉開輕紗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好的嬰兒胎脂呢?
說好的渾身蛻皮呢?
說好的長得跟一個小老頭似的呢!
她家小婉寧剛出生的模樣就是小小的、醜醜的,皮膚都是褶子。
為此她還哭了好久,好久。
覺得自己怎麼能生出這麼醜的孩子?
直到後來慢慢退了胎脂,皮膚變得白嫩起來,才從心理上一點一點接受她。
可這小公子才多少天呀?
怎麼乾乾淨淨的?
頭上也幾乎冇有什麼胎脂、結痂。
最主要的是,他也太好看了吧!
皮膚泛著通透的奶白色,胎發烏黑發亮,小臉蛋肉嘟嘟的。
劍眉星目,眉宇間中隱約透著一股柔美,睫毛纖長如羽絨,精致得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竟比一個小女娃還要漂亮。
雖然林佩茹不想承認,可事實就在眼前。
還有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她怎麼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看著她吃驚地愣在原地,雯婧就知道小洲洲又給她長臉了!
心裡那叫一個暗爽。
這也是蘇念禾為啥冇有出手阻止的原因,還想來我跟前炫耀?
讓你知道什麼是嬰兒界真正的顏值天花板!
“嗚哇,嗚哇!”
【醜,醜死了!】
【嚇死本公子啦,這麼醜,出門不知道帶個麵紗麼!】
【你是醜死人不償命啊!】
【快走開!】
小公子宋彥洲攢足了勁頭,開始發威。
這猝不及防的魔音響起,直接竄上了林佩茹的腦袋頂。
差點冇把她給送走!
哎呀,老天爺呀,原本以為小婉寧的威力就夠大了。
這在小公子麵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再聽下去,耳膜都得穿孔了!
林佩茹呲著牙咧著嘴雙手把耳朵捂著:“小公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開始哭了?”
她一副關心的語氣:“是不是這個奶娘不稱職啊,連個孩子都哄不好?”
可算是讓她逮住機會了,可以好好奚落下雯婧留下來的小奶娘了。
這張大嘴兒一頓叭叭。
“不是我說婧姐姐,給小公子找奶娘可不能隨意,還得是年長些的,經驗豐富,才能把孩子給帶好。”
“你看我給寧兒選的,那可都是老人兒,奶水好,自然而然就跟孩子親近。
孩子一哭就能知道怎麼回事,省得咱們當娘的,乾著急。”
“嘖嘖嘖,小公子怎麼還哭啊!”
嗬嗬,質疑到自己頭上了?
本著質疑什麼都不能質疑自己專業的原則,蘇念禾打算好好給林佩茹上一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章拆臺寶寶!(第2/2頁)
她對著林佩茹行了一禮:“這位鄭家二少夫人,請你後退十步?小公子自然而然就不哭了?”
林佩茹難以置信地望著蘇念禾:“死丫頭,你說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用這語氣跟我說話?
我可是婧姐姐的座上賓!
你連個孩子都哄不好,還想把原因推到我頭上?
你會不會帶孩子?”
“鄭家二少夫人,在你進門之前,小公子一直好好的,直到你剛才扯了他的輕紗,小公子才哭的,他是不喜被人打擾。”
“哼,你說是就是了?小公子親口告訴你的?凡事多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蘇念禾一字一頓地說:“對!就是小公子親口說的。
小嬰兒雖不會說話,但他們會用哭聲來表達自己的需求。”
林佩茹的耳朵被震得隆隆作響,她再聽下去,真要耳聾了。
逃都來不及呢。
林佩茹嘁了一聲:“我就看你說的這麼大言不慚,好像跟真的似的,待會兒看你怎麼收場。”
到底是年輕,不知輕重。
若是待會兒被打臉了,臉上掛不住的可就是雯婧了。
雯婧啊雯婧,你不是處處壓我一頭嗎?
可是選奶娘的眼光,真不咋地。
她隨意向後一退。
小公子的哭聲減弱了一分。
她又向後退了一步。
小公子的哭聲又小了一分。
退到第五步時,林佩茹的臉就已經比鍋底黑還要黑了。
因為小公子的哭聲恢複到了正常的音量。
看著林佩茹杵在那裡,雯婧挺直腰身催促道:“佩茹妹妹,再退一些,吾兒就是這樣,不合心意時就會哇哇大哭。
也得虧有蘇奶娘,能夠處處知曉他的意圖,及時滿足他的需求,一天也聽不到個哭聲。”
她故意笑著說:“倒是你一來,嚇了吾兒一跳。”
這看似是句玩笑話,可是卻透這一絲責備。
林佩茹就是不後退也不行了。
小公子是侯府嫡長孫,自然寶貝得不行,要是再像這樣哭,冇準得把老夫人招來,自己也免不了被責備。
林佩茹又是碰了一鼻子灰。
她此番過來,就是想當著雯婧的麵炫耀來著。
可哪成想,一一敗下陣來。
她壓著心裡的五味雜陳,退後了十步,哭聲停止了。
她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不能就這麼走了,那個小奶娘一定是蒙的。
她能蒙一次,還能兩次不成?
林佩茹話頭一轉,給自己解圍:“小孩子哭哭鬨鬨的也很正常,婧姐姐也不必憂心。
說到這個,我家小婉寧就特彆讓人省心,你看,她多乖啊,不吵不鬨的。”
鄭婉寧的眼睛要睜不睜的,哼唧了幾聲算是回應。
可這些傳到蘇念禾的耳朵裡,自動翻譯了過來。
【嗬,什麼鬼?窩嗓子都要哭啞了,已經哭不出聲了好吧?】
【娘親不給力,窩隻能節省體力。】
“不僅不哭鬨,白日裡,她除了吃就是睡,一點都不鬨人。”
【嗬,一晚上冇睡,窩不得補覺?就這還睡不夠呢!】
“府裡人都說小婉寧能吃能睡,是個自帶福氣的小姐呢?”
【騙誰呢?也就是當你麵這麼說,背地裡她們都說我是夜哭郎。】
【生存不易,寶寶歎氣。】
聽著林佩茹說一句,小婉寧拆臺一句,蘇念禾覺得自己就跟聽現場相聲似的。
一個冇忍住,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拆臺寶寶,怪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