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誰是那個慘兮兮的小苦瓜?是我啊!
蘇念禾開始維持秩序。
“彆急彆急,大家都彆急,有序進入侯府,以免相互推搡,擠到寶寶!”
“這位夫人莫激動,寶寶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寶寶受傷害,娘親兩行淚!”
“大家放心,蘇奶娘會關註到每一個寶寶的,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平均單獨花在每個寶寶身上的時間約為一柱短香……
但我保證自己站的位置,各個寶貝都可以看到……”
一柱短香的時間大約為10分鐘。
這樣24個寶寶,剛好2個時辰。
但蘇念禾說她在的位置孩子們都可以看到,各位夫人就放心了。
畢竟光是聽到蘇奶娘三個字,都能硬控孩子好大一會兒。
要是能看到她,孩子們會更乖。
蘇念禾將眾人引到了嬰兒屋旁邊的彆院,打開門後,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老夫人、少夫人安排的也太周到了,還專門開辟了一個孩子們玩的地方。
蘇念禾蹲下來,開始跟寶寶們打招呼,引領他們進入院內。
她看到趙梓柯的外衣穿反了,細心地給他翻了過來。
“哎呀,小柯寶,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都會自己穿衣服了?”
趙梓柯耳垂發燙,驕傲的小表情:“是啊,蘇蘇姐,你怎麼知道的?
今天的衣服都是我自己穿的,我厲不厲害!”
“厲害厲害,快讓蘇奶娘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很難想嗎?
用腳趾頭也能猜到。
要是其他大活人給穿,怎麼會讓他穿反一路?
想來是要跟自己顯擺的!
抱完了趙梓柯,蘇念禾就示意他先進院子,好給其他小朋友打個樣兒!
趙梓柯雄赳赳氣昂昂地邁過了門檻,奶娘跟著他後麵。
“小千金,美婉寧,快來讓蘇奶娘抱抱,看看你近日有冇有好好喝奶好好睡覺?體重長了冇?
咱們一定要吃得胖胖的長得棒棒的!
才有力氣開始學翻身哦~”
【唔!】
【窩有好好喝奶!窩要學翻身!】
……
蘇念禾精準且充滿真誠的誇讚,都要把眾夫人給看愣了。
她是怎麼做到一眼就看到孩子身上細微的變化的?
畢竟她又不像自己天天跟孩子在一起!
而且她不是敷衍的誇讚,是真的很真誠很用心放大孩子們的優點。
專業,這就是專業!
難怪每個孩子都那麼喜歡她呢!
看著孩子們一個個屁顛屁顛地進了院落。
眾夫人們以手掩麵,依依不舍地揮手告彆:“要好好與蘇奶娘玩啊,娘一會兒就來接你!”
“不要爭搶,當哥哥的多讓著點弟弟妹妹……等娘啊……”
“奶娘,若是遇到什麼情況,多請教一下蘇奶娘!”
隻退了三步。
一扭頭,她們就原形畢露了。
嘴角的笑意啊,壓都壓不住,雙腳一蹦一跳,重回了無憂無慮的少女時代似的。
大家隻一個眼神,就跳著腳出了侯府,逛街去嘍!
陶少夫人深吸了一口氣:“自由,我向往已久的自由!回來了!”
“可不是,帶孩子哪有不瘋魔的,我都多久冇有獨自上過街了!”
“糟糕,我想去聽曲兒,去看戲,去吃小吃,去品茶,我想做的太多,我到底該先乾哪一樣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6章誰是那個慘兮兮的小苦瓜?是我啊!(第2/2頁)
這位夫人陷入了深深的苦惱。
有人拉著她的手:“愁啥呀,以後每5日就有一小聚,咱們一個一個來!”
“那我們去逛脂粉鋪子吧!聽說新上了很多胭脂!”
“這一主意不錯,咱們走!”
要說一個夫人在街頭露麵不足為道,可二十多個美夫人一同出現在街頭。
那回頭率!
蹭蹭蹭的!
這不,河東裴氏裴柔之就看到了一眾夫人們。
此時此刻,她剛從一個醫館出來,滿麵愁容。
對麵那些鮮活明媚的臉,深深刺痛著她的心。
那個不正是忠遠伯鄭家的二兒媳林佩茹嗎?
她家孩子也就是四個月左右,比自己家的小不了多少。
她家的小千金快五個月了。
現在正是離不開人的時候,怎麼林佩茹還有閒情逸致在街上晃悠?
還有正兩兩說話的,一個是工部侍郎家的兒媳陶少夫人,一個是三品武將家眷劉夫人。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談笑生風,春光滿麵的。
後麵的那些,雖說官階不大,但自己也都打過幾次照麵。
也都是家裡有孩子的!
這些婦人是怎麼回事?
家裡的孩子都不用管嗎?
還有心思出來遊玩?
還是說彆人家家裡的孩子都特彆好帶,不哭不鬨?
要說裴柔之,愛孩子都要愛進骨髓裡了。
她是要了好幾年,趕在而立之年才生了個閨女,家裡視若珍寶,起了個乳名叫元寶。
元寶是個粉雕玉石的奶團子,小臉蛋就好像是浸了蜜的水蜜桃,粉白透紅。
烏溜溜的眼仁黑的透亮,水汪汪的,比一汪清水還要清澈。
尤其是長長的睫毛,把眼睛襯得更大,家裡人都喊他是睫毛精。
不哭的時候千般好萬般好。
可偏偏,她不哭的時候極少。
睜眼哭,閉眼哭,吃奶哭,抱著哭,躺著哭,甚至是在夢裡都有她的哭聲……
關鍵是她哭的還很急。
直接就是飆高音!
常常把自己從奶團子哭成黑紅臉!
那日日哭夜夜哭,裴柔之就想著是不是她哪裡不舒服?
大夫換了一茬又一茬,都說小元寶冇有什麼大礙。
那她為什麼哭呢?
現在的裴柔之都有了應激反應,一聽到小元寶哭,心裡就緊張的要死,煩得要死!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默念:不能氣,不能氣,親生的!
可是一千遍一萬遍親生的,隻要她一哭。
裴柔之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她保證,愛與想死,一點都不衝突。
這不又有人給她介紹了一個兒科大夫,她就來碰碰運氣。
果不其然,大夫又說小元寶冇事兒,身子無恙。
那她到底為什麼哭哭哭哭哭哭!
所以當她看到一眾本該帶娃的夫人們出現在街頭,還一個個的陽光明媚,視覺上的衝擊可想而知。
怕與其他夫人就這樣打上照麵。
裴柔之摸了摸鬢邊的頭發,轉過身去。
剛巧,小販手裡的銅鏡裡浮現了一張苦瓜臉。
咦?誰是那個可憐兮兮的小苦瓜?
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