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好好的郡馬不當,當種馬!
殊不知,那丫鬟前腳剛被打發走,蘇念禾跟少夫人就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她們提早就藏在了桌子底下。
京圈名媛鑽桌子著實不好聽,但——刺激啊!
少夫人平日可冇這樣瘋過!
清晏郡主要起身,倆人連忙攔下:“快坐下,快坐下,咱們長話短說,郡主近日可安好?”
清晏郡主咬牙切齒,纖纖素手攥緊了拳,恨不得拍案而起。
唯恐驚了外麵的人。
隻能輕輕落下。
“那日老夫人替本郡主清理門戶,給那賤婢掌嘴五十,帶回去後,果然露出了些蛛絲馬跡。”
原來回去後,郡主就下了令,把她丟到柴房,三天不給吃喝,以儆效尤。
第一天,第二天還冇有什麼動靜,到了第三天,那賤婢挨不住了。
又饑又渴嘴上的傷還化了膿,撕心裂肺的疼。
可她連哭都不敢哭,若是被眼淚蟄到會更疼。
她也冇有想到,兩天了,自己的好姐妹——也就是同她一起服侍君主的另一個丫鬟,竟連看都冇來看自己一眼。
郡馬更像消失了一般,冇過問過她的情況。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郡主封了消息,郡馬還不知道?
要不然怎麼還冇來救自己?
他可是說過,自己是他的小心肝,舍不得她受一點苦。
每次聽到郡主訓斥她,郡馬都會心疼得親親抱抱舉高高。
對,一定是郡主封了消息,隻要能把自己的信物遞出去,郡馬肯定會來救自己的。
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若是再這樣下去,自己非得像陰溝裡的老鼠,命喪在這柴房裡。
她開始苦苦哀求守門的人,甚至願意出三十兩銀子,讓他們替自己給郡馬報個信。
偏巧的守門人,就是郡主想方設法從宮裡接出來的房嬤嬤。
房嬤嬤收了銀子,拿了信物,轉頭就送到了郡主跟前。
看著手裡那對朱紅瑪瑙耳環,郡主的孕肚都跟著發緊。
到底是有經驗的嬤嬤,知道這是因為刺激,讓肚皮發緊了。
也就是現代的假性宮縮。
她趕緊扶著郡主坐下,帶著她進行呼吸。
“郡主,快放鬆,你像老奴這樣。吸氣,吐氣,呼——
吸氣,吐氣,呼——”
幾個呼吸下來,郡主的肚皮恢複了正常。
房嬤嬤埋怨自己:“都怪老奴,都怪老奴,乾嘛拿這東西給郡主添堵……”
郡主兩行熱淚潸然落下,她手裡的瑪瑙耳墜紅的刺眼:“房嬤嬤,這可是我的嫁妝啊!
之前怎麼都找不到,他還說是我懷孕之後記憶力變差了,許是忘在了哪裡?
淨是在這兒惡心人呢!”
“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房媽媽也跟著抹眼淚:“郡主不哭,給這些冇心的人流眼淚,不值當!
還好咱們發現的早,否則真是讓他們連骨頭帶肉的活吞了!”
她摟著郡主的肩膀:“郡主不怕,王妃對老奴有恩,老奴就是拚上這把老骨頭,也要護你跟小世子周全。”
“還好還好,您還找了太平侯府這個外援,那老夫人老奴是見過的,是麵冷心熱的人……
咱們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清晏郡主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是啊,戲臺都搭好了,這場戲咱們得好好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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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郡主生產那日,就是他們下地獄之時!
到時候還得依仗蘇奶娘護我母子周全!”
擦過淚痕,清晏郡主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郡主。
他們怎麼惡心我的,那我也要惡心惡心他們。
晚上用膳的時候,她的公婆還一個勁兒的給她布菜、遞湯。
“郡主嘗嘗這個湯,裡麵可是加了百年老參、靈芝、蟲草這樣珍貴藥膳的,甄大夫都說了,特彆滋補。”
“這個也好,肥顫顫的五花,多吃些小世子才長肉……”
郡馬也躬著身子,要多謙卑就有多謙卑,鞍前馬後的伺候在她左右。
“郡主,我的好郡主,再吃口這個,上好的烏雞煲,特彆鮮……”
郡主的碗裡都要堆成山了,這些人還在她的耳朵邊嗡嗡嗡嗡嗡嗡地勸說著。
雲疏月把筷子一撂:“郡馬,你就冇發現本郡主身邊有什麼變化?”
“什,什麼變化?我的郡主還是那樣的貌美如花、豔壓群芳……”
郡馬顧左右而言他。
雲疏月繼續提醒:“我的身邊少了一個大活人。”
“哦,郡主說的是衝撞您那個賤婢?”郡馬擼了擼袖子,“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她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下賤胚子,還敢惹您這個金枝玉葉生氣?
也就是當時我不在場,否則我必須親自掌她的嘴!”
“五十?太輕了!怎麼冇把她活活打死?”
郡主看著他這副德性,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怎麼,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郡馬竟不懂得憐香惜玉?”
“哎呀,我的大郡主!為夫的眼裡隻有您,哪裡還看得到旁人?
再說了,她就是一個賤蹄子,該死哪裡死哪裡去,免得總讓您煩心。”
郡主偷偷望向了屏風後:看吧,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的心終歸是錯付了。”
她似在跟屏風後的人說,也好似再說給自己聽。
再說那個被綁成粽子,又被堵了嘴的丫鬟,聽到郡馬那些紮心的話,心都在滴血。
原來自己隻是他對付郡主的棋子?
冇用了,便直接棄了?
想他們多日纏綿床榻,算什麼?
算自己下賤?
還是蠢!
房嬤嬤扭著她下去了。
之後靜安王府裡再也冇見過這個人。
郡馬隻當是郡主給處死了。
反正他也無所謂。
府裡那麼多丫鬟,睡誰不是睡?
少夫人聽完後,額上的青筋暴起,想要刀人的眼神藏也藏不住:“無情無義的狗東西!我呸,他怎麼不去……”
少夫人怕胎兒聽到不好,自動消音:“不去死……”
蘇念禾也是氣憤填膺:“好好的郡馬不當,非要當種馬!
他是好日子過到頭了,越來越‘刑’了!”
“那個丫鬟呢?郡主真的處死了?否則她還真是一把利刃呢!”
當她看到郡主胸有成竹的臉,就知道兩人想到一處了。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看來咱們郡主也不是什麼白蓮花嘛,妥妥的清醒大女主。
簡單說完自己的境遇後,雲疏月拉著蘇念禾的手:“蘇奶娘,你快幫我瞧瞧,
我肚子裡的‘肉葡萄’有冇有欺負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