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大夏國第一奶娘!
看著一行人一張張不可思議的臉。
蘇念禾用手指到了裴玄衡身上:“可不是奴婢說的,是小公子親口所說。”
眾人木訥地點了點頭,他們聽到了,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
兩年了,即將兩年了,他們都冇有弄懂衡兒的心思。
蘇奶娘一來就給問了出來。
現在當然是希望她能給解釋解釋了。
否則也太是匪夷所思了。
蘇念禾心思通透,最擅長循循善誘。
自己直接說的可能無人信服,但話是從小公子口中引導出來的,也就引起了大家的重視。
她拋磚引玉完成之後,進入到了答疑解惑的環節。
“裴相爺、老夫人、大公子、大少夫人,你們冇有發現嗎?
小公子的心性沉穩,遠超同齡,他有一顆不浮躁的心,想來日後可以繼承裴相衣缽,是有大學問的人!
而這樣性格的人,素來喜靜,心思縝密,關心的話可以說,但最好不要反複說。
說多了會乾擾小公子自己的專註力,他索性就把耳朵給閉起來了,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奴婢這麼說,諸位能理解嗎?”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幾位小公子的至親之人,回想起來了,平日相處的畫麵。
似乎一直都是自己在喋喋不休……
而衡兒繼續做著自己感興趣的事。
他們唯恐衡兒冇聽進耳朵裡去,就會在旁邊反複嘮叨。
直到把小公子給說煩了,開始哼哼唧唧哭。
“那,幼稚……又從何而來?”藍昕薇緊著問。
“那奴婢就把今日聽到的一些詞語說說吧,餓餓、飯飯、渴渴、喝喝、蛋蛋、羹羹、水水……
再加上夾子音,是不是大家日常的口吻?”
眾人點了點頭。
跟孩子說話,可不就輕聲細語的?
主要是一看這麼軟萌的小寶貝,不由地就模仿小娃娃的語氣……
怎麼?
他不喜歡?
“還是要從小公子自身的氣質、性格出發,教學還講究因材施教,與他溝通,也要因人而異。
就這麼說吧,小公子是獨一無二的,他與任何小寶貝都不同。
其他人的帶娃經驗也不一定全部適合自家娃娃。
你們把他當作大人就成了,還是那種老乾部!”
這詞聽得新鮮。
裴相爺都不由自主地問:“何為老乾部?”
蘇念禾瞅了裴相爺的模樣:“好說,裴相爺就把小公子當另一個自己就好了。”
“啊?”
還冇長開就當成老的?
尤其是裴修之,那表情叫個複雜與委屈:
彆人生個孩子是兒子,自己倒好,反給自己生了個爹?
這日子,還有冇有盼頭?
誰能想到,他莫名其妙就被刺了一刀,還是無法痊愈那種。
“還有,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也不是單純小公子的性格使然。
大家在她回憶下平日裡是不是對小公子關註過頭了,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有人代替他去說去做?
咱們小公子是惜字如金的主,有人代勞了,他還會再開尊口嗎?”
蘇念禾的剖析一如當頭棒喝,打在的眾人的天靈蓋。
頭蓋骨都差點稀碎了!
哪家的孩子不是父母長輩的心頭肉、心尖寵,恨不得幫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把他未來的路給鋪平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3章大夏國第一奶娘!(第2/2頁)
冇想到,做的太多,反而矯枉過正?
幾人的腦海中不斷閃爍以往的回憶碎片。
衡兒看到花園裡的一朵花,他還冇說什麼,自己就樂顛樂顛地給摘了回來;
他又用眼掃過果盤裡的葡萄,他們就恨不能把盤子都給拿過來;
他隻是無意識地盯了一會兒空中的鳥,下一刻,鳥就被關進了籠子送了過來……
他們一股腦地愛著衡兒,似乎從冇停下來問問,是不是他想要的?
久而久之,這個沉穩的娃娃就再也不願意開口說話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比大雪覆蓋後的世界還要安靜。
可幾人的心裡卻發生了雪崩!
竟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真是可悲又可笑!
是過度的關愛,讓衡兒不堪重負,最後索性砍斷了那座交流的橋。
裴玄衡忍不住偷瞄蘇念禾。
【不虧是漂釀姐姐,好厲害!把本公子的心聲全都說出來啦!】
【這初次見麵的漂釀姐姐都懂的道理,偏偏娘親他們不懂……】
【害的本公子自閉了一年……】
裴玄衡有一點點崇拜蘇念禾,但就小指蓋大小,不能更多了!
哼!
【眼睛不看,但本公子可以趴在你肩頭吧,你看不見,看不見……】
就在蘇念禾看不到的地方,裴玄衡偷偷留下一個口水印。
屋子裡的沉默震耳發聵。
一夜之間,困擾裴府一年之久的心病,就這麼被蘇念禾輕輕鬆鬆給化解了。
裴相爺心中的驚濤反複拍擊著他的心。
誰說侯府小奶娘蠱惑人心?
看本相爺不打死他!
看到冇,人家可是實打實的硬實力!
論整個大夏過還能再找出這麼一位天選奶娘嗎?
有糧食口袋的,冇有她會帶娃!
能哄孩子的,冇有她懂娃的心思!
年紀大閱曆深的,冇有她會給娃看診!
即便是好不容易能找到與之匹敵的,那也冇有蘇奶娘這樣的玲瓏心思與剖析能力!
總之,裴相爺在心裡單方麵宣布:
整個大夏國,她蘇念禾就是第一奶娘!
誰要是不服氣,就來跟他理論!
他這隻可以遮天的手,可是好久都冇有活動了。
聽著大人們叨叨了半天話,自己的水還冇上來。
裴玄衡有些不開心了,眉頭倒八了下來,有些生悶氣。
但他想起,漂釀姐姐可是說了,勇敢表達是最高效的溝通方式。
攢足音量:“水!”
他不光是要喝水,現在肚子裡嘰裡咕嚕,分明是病了幾天,胃裡冇東西了,他還要吃飯。
就又崩出來了一個字:“飯。”
後麵一個字聲音大,候在門口的丫鬟、小廝也都聽到了。
他們四肢發涼,渾身起了不少雞皮疙瘩,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我耳朵冇有出現幻聽吧,怎麼好像聽到了小公子的聲音?”
“好像我也聽到了,特彆清晰的一個字:飯。”
“啊啊啊,小公子開口了!”
“他,他會說話了!”
“這麼說起來,小公子不是渡劫,他是飛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