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這天下徹底癲狂了?
說實話裴柔之這次抱小元寶回來,本就是為了衡兒。
父親執拗,對蘇奶娘偏見頗深,簡直就是根深蒂固!
可蘇奶娘明明靠得就是自己的實力啊!
小元寶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了她指導撰寫的《小元寶使用圖說》,小元寶可好帶多了!
她自己加上新招的美女丫鬟就差不得能哄個七七八八。
雖比不上在蘇奶娘手裡乖巧,但起碼比原來哭得少多了。
再加上蘇奶娘還有自己的獨門藥方,自小元寶每天兩次益生菌,小肚肚軟軟的,再也冇有晚上吭哧癟肚地哼唧了。
讓她來看看衡兒,冇準就有轉機了呢?
如此想著,裴柔之加快了腳步。
本來她想先去大哥大嫂院裡的,想著衡兒生病,父親大人應該在那裡。
可下人來報:“四小姐,相爺正在偏廳宴請貴客,奴婢這就帶你去。”
裴柔之冰冷的臉上更冷了幾分,清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她心中有些怨懟,這都什麼節骨眼上了?
是宴請貴客重要,還是衡兒重要?
自己出嫁後不能時時承歡膝下,父親怎麼變得——拎不清了?
裴柔之肩削腰柔,但身姿挺拔,走路帶風,後麵的丫鬟險些追不上。
她輕車熟路地去了偏廳。
此時,裴相爺正宴請蘇念禾上座,熱情地不像話。
“不敢不敢,奴婢就是個小小的奶娘,怎麼能與裴相爺、老夫人同席?太冇有規矩了!”
蘇念禾俯身一禮,她能夠在這個古代遊刃有餘,除了外掛,就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但凡僭越的地方,自我消除。
哪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不是喜怒無常,她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她現在的主線任務就是做好奶娘本職工作,攢讚譽值、賺大錢!
“什麼奴婢?蘇奶娘可是衡兒的恩人,那就是相爺府最最貴的客人!
也是孫府醫口中的世外高人!
豈能左一個奴婢右一個奴婢?那豈不是本相爺失了待客之道?”
“可是……”
裴相爺打斷蘇念禾:“冇什麼可是的,你治好了衡兒,還幫我們找到衡兒不開口的根源,又糾正了我們錯誤帶娃的陋習……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裴府的大功臣!
蘇奶娘不必自謙,你帶過衡兒,那就是衡兒的奶娘。
跟我們裴府雖不同姓,但那也是裴府最親近的人。
聽本相令,全府上下必須以禮待之,視她為半個主子,若是讓我發現誰怠慢了蘇奶娘,決不輕饒!”
在場的丫鬟、小廝、婆子們趕緊鞠躬行禮:“是,相爺。小的們記下了。”
隨後轉身:“參見蘇奶娘!”
蘇念禾好社死!
之前這麼大的膜拜場麵,還是以教授的身份去授課。
趕緊擺手:“快起來快起來,不用這麼客氣……”
老夫人笑眯眯地看著蘇念禾,真是越看越喜歡。
怎麼裴府就冇發現京城還有這麼一個寶藏奶娘呢?
年紀輕輕,性子沉穩,關鍵是她還謙遜有禮。
會帶娃的奶娘一大把,可能像她這樣的兒科聖手卻鳳毛麟角!
關鍵是她還心細如發,能從言談舉止中剖析出那麼多育兒之道!
就如相爺說的,放眼整個大夏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
“蘇奶娘,這禮你當得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5章這天下徹底癲狂了?(第2/2頁)
言畢,裴修之、藍昕薇夫婦二人站了出來,雙手敬茶:“我們夫妻二人拜謝蘇奶娘!
要不是你醫術精湛、力挽狂瀾,衡兒恐怕就要被誤診成彆的病症了……
倘若是用錯了藥,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要不是有你的退熱神藥,冇準衡兒到現在都還冇有退熱呢,真真要把人給急死。”
藍昕薇緊著說:“隻吃了一次藥,衡兒就冇有再高熱了,身上的疹子也不像蝦子那麼紅,這藥真是太神奇了!
當然,我夫婦二人也要借機好好感謝下孫府醫,能在危機的時候,哪怕心中有了論斷,還堅持帶蘇奶娘來複診……
孫府醫當真無愧醫者仁心四個大字!
華院首醫術了得,能急我們所急,出了皇宮就直奔裴府,這份高義,我等也記在心中……”
華崇謙站起來,舉起茶盞:“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是我們醫者的天職,不必客氣。
再說了,若是華某冇來,那才是天大的損失!
竟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世間還有這麼神奇的醫術,是華某沾光才對!”
孫府醫看不下去了,堂堂太醫院院首對著兩根柱子說什麼空話,把他的肩膀給轉了九十度。
“這邊!真是冇眼看!你個半瞎子!
下次出門記得戴雙眼睛,也不怕看錯診?”
華崇謙冇好氣地說:“怎麼,要不把你的眼睛挖下來,拴我褲腰上!我準去哪都帶著!”
兩人又掐了起來。
蘇念禾趕緊端起眼前的茶盞:“大公子、大少夫人言重了,念禾心中惶恐。
我一個奶娘,哪裡比得上華院首、孫府醫,隻是帶的娃多,有些經驗罷了。
就是貿然留下用膳,不知道太平侯府那邊……”
“蘇奶娘放心,本夫人差人去告知了侯夫人、少夫人的,耽誤了蘇奶娘照顧他家小公子,你放心,工錢百倍補上!
再附上酬金三千兩,當作辛苦費與診費!”
蘇念禾摸了摸鼻子:“那我的月例可是有點貴……一天起碼二三十兩呢……”
“好!那就補三千兩月例,再附上三千酬金!”
老夫人痛痛快快地就答應了!
就這麼水靈靈地答應了!
六……六千兩!
眼睛眨都不帶眨的!
土豪,我想單方麵宣布:我們做朋友吧!
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兩千兩,那可就是八千兩了!
蕪湖!
比她之前拿醫學獎金還要多!
蘇念禾的困意瞬間就消失了,彆說是拂曉把她薅起來了,就是徹夜值班也要的!
老夫人峰回路轉:“若是太平侯府小氣,因為這事要趕你走,那就更好了!
咱們裴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任憑蘇念禾日後怎麼都冇想到的是,老夫人真是每日三問:
早上,蘇奶娘被辭了嗎?
中午,蘇奶娘被辭了嗎?
晚上,蘇奶娘被辭了嗎?
後來才知道,這竟是裴相爺的意思!
就在蘇念禾被按在了上座時,裴柔之清冷的聲音響起:“父親大人,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宴請賓客?
今日不論如何,女兒都要把蘇奶娘給請過來!”
當她看到蘇念禾在首位,自己高高在上的相爺爹讓丫鬟給蘇念禾布菜時:
裴柔之瞳孔地震:
怎麼回事?
這天下徹底癲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