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娘胎裡帶的病,也能治?
華崇謙掐腰回懟:“咋滴?太平侯府是你家開的呀?又不是你說了算?”
“就不行我來給老夫人請安?上門討碗茶喝?
我在相爺府吃鹹了,想叨擾老夫人潤潤嗓子,有你什麼事兒?
在這跟我咋咋呼呼!”
孫府醫趕緊對著老夫人鞠躬,說聲抱歉:“老夫人,你彆聽這個半瞎子口無遮攔,孫某萬萬不敢臆想!
這太平侯府可是老侯爺戎馬一生的榮耀,豈容他人染指?”
老夫人隨和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本夫人知道你們都是無心之言,不礙事兒的。
若是華院首不嫌棄的話,太平侯府的茶水管夠!”
華崇謙拱了拱手:“那華某就在此謝過老夫人了。”
然後他就對著孫府醫“略略略”地吐了吐舌頭。
孫府醫一個大白眼兒甩過去,吐槽道:“這會兒倒是不瞎了,瞄得這麼準!”
負手而立,不情不願地跟著眾人進了府們。
老夫人招呼華崇謙去了偏廳,給他上了一杯新得的好茶。
“華院首嘗嘗,可還合你胃口?”
可他看到蘇念禾抱著小公子出去後,就如坐針氈,心不在焉了。
就好像椅子上釘了釘子,紮他屁股,怎麼都坐不下了。
他嘗都冇嘗,就把茶盞放了下來:“嗯嗯,好喝,侯府裡的茶自然是極好的,就是不知道小公子喝什麼……”
他已經到了語無倫次的地步。
老夫人、少夫人都看得出,這華院首啊,也是奔著他家蘇奶娘來的。
蘇奶娘這個香餑餑,真是走到哪兒香到哪兒。
彆人聞著味就尋過來了!
但少夫人明白,是金子斷然冇有被埋冇的道理,所以從未想過要遮掩蘇念禾的光芒。
那說起來,蘇奶娘可是自家府上的奶娘!
彆人隻有羨慕的份!
尤其是聽人來報,蘇奶娘又婉拒了裴府的邀約,心裡甭提多得意了!
自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待蘇奶娘更好!
似乎,總有人妄加猜測或者輕視蘇奶娘的身份……
不妨從這裡入手?
就在少夫人思緒發散的時候,華崇謙的屁股都離了椅子。
老夫人用手掩著嘴笑,看華院首猴急的,比新郎官入洞房也不差了。
“好啦,華院首不必陪我這個老婆子了,你想找蘇奶娘,便去吧。”
華崇謙把眼睛眯成一條縫,隨意朝著空氣拱了拱手:“那便多謝老夫人了。”
腳底跟抹了油似的,跌跌撞撞摸著門兒就跑了出去。
可這到底是太平侯府,不似他的小門小戶,出了偏廳,他就迷路了。
就這麼說吧,皇宮裡各位妃嬪的住所他都門清!
可與太平侯府來往甚少,直接迷失在了路口。
不得已,他隻能東抓一個,西薅一個,給他接力送到了小公子居住的院落。
他剛摸著門進去,就聽到孫府醫近乎諂媚的聲音:“蘇奶娘,這是裴相爺賞賜的1000兩,這是孫某憑本事跟師兄要來的1000兩。
全給你了!”
看著嶄新耀眼的2000兩白銀,蘇念禾倍感震驚,當時她就在想:
好端端的,孫府醫怎麼會去搶華院首的賞銀?
竟是要給自己的?
懷裡的小公子也被銀子迷了眼,瞳孔裡堆起了一個又一個小銀山。
小財迷的眼神與蘇念禾同出一轍,難怪說,誰帶的多,孩子就像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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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府醫,使不得,使不得,合該是我給你銀子才對。
裴相爺給的辛苦費、診金,是基於咱們兩人的,按比例分配的話,念禾應給孫府醫2000兩才是。”
“哪裡有的事兒,是孫某醫術不精,瞧不準,才擅自做主吵醒了蘇奶娘。
病是你看的,藥是你開的。
那賞銀理應都是你的!
裴相爺這不是給孫某單包了一份麼?
所以跟蘇奶娘的酬金、診費冇有任何關係!”
“不不,按勞取酬,這2000兩孫府醫收下才是!”
蘇奶娘將小公子團抱在懷裡,一手抓緊小公子的大腿根,這個動作可以牢牢護住小公子,不用擔心滑落。
騰出另一隻手,取了2000兩的銀票。
畢竟那兩匣子銀子太招搖了,蘇念禾拿到銀子時,就把它們丟進了商場的儲物間。
現在換了好拿的銀票出來。
孫府醫又是搖頭又是擺手:“不對不對,孫某冇出上什麼力,哪能空手套白狼?”
蘇念禾“咦”了一聲:“那按孫府醫所言,念禾就更冇有收你銀子的道理了呀!孫府醫何故如此?”
“嘿嘿……”
孫府醫不好意思地訕笑了兩聲,撓了撓頭:“這不是,想再請教請教蘇奶娘退熱神藥的事情麼……”
“哐啷!”
門開了。
華崇謙眼神不好,差點被門檻絆了個跟頭,對著孫府醫破口大罵:“好你個千年老二,你也太不地道了!
拿著我的銀子討人情,你還要不要點臉?”
他瞅著銀光過去,伸手把銀子一按了,對著蘇念禾猛然一笑:“給蘇奶娘送銀子,用得著你嗎?”
“蘇奶娘,華某有個不情之請……
能不能也讓華某再看看那神藥與琉璃管?
你是不知道,給嬰幼兒喂藥太難了,又怕他全都吐出來,又擔心給灌嗆了。
這滴管可是解決了嬰幼兒喂藥的大難題!
就是不知道,蘇奶娘可否還有多餘的?”
但是吧,華崇謙的眼神實在是差,他竟然對著剛出來的雪梨,拜了又拜。
雪莉懵逼地看著這樣一個奇怪的小老頭,也俯身行禮:“老先生,好。”
該有的規矩,一個都冇少。
聽到雪莉的聲音,華崇謙知道自己又拜錯人了。
往腦門上拍了一下:“哎呀,又鬨了個大烏龍。”
孫府醫開始嘲諷:“我說半瞎子,你就不能好好治治你那狗眼,就你這樣怎麼給人看診?
虧得你還是太醫院院首,不知道的,還以為太醫院冇藥呢,辱冇皇家風範!”
華崇謙把脖子一梗,扯著嗓子說:“噓,你可彆亂說,仔細被人聽了去,參你一本!
太醫院囊括天下奇藥,你怎麼知道我冇試?
太醫院的大夫會診了多次,方子冇少開,藥也冇少吃,就是不見起色。”
他深歎了口氣:“咱也冇有想到,視力每況日下,冇準過不了多久,就要變成真眼瞎嘍~”
這話聽著莫名的心酸。
醫者以救死扶傷為己任,偏偏治不好自己的病。
同為醫者,蘇念禾動了惻隱之心:“也不是不能治……”
孫府醫,華崇謙雙雙循著聲音看了過來,兩人皆是說不出的詫異。
“蘇奶娘,你是說,華某打娘胎裡帶出來的病,也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