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血的代價!

打頭陣的地痞流氓如法炮製,又是將刀從門縫裡塞了進去,用刀刃卡著門栓,準備一點點挪動。

他剛挪了一下,第二下時是怎麼都動不了了。

地痞流氓的牛眼瞪得老大,鼓起腮幫子又動了一次,可他的刀就像卡進了石頭縫裡,抽不出來塞不進去,左右也晃動不了。

“嗯!”他悶哼了一聲,想要暗中使勁。

立馬遭了周圍同伴的一頓打,他們壓低聲音大罵:“你要死啊!”

“把屋裡的人驚動起來,咱們還偷個卵!”

“快點開門!”

這個地痞流氓攤了攤手表示很無奈,他比劃了一下,刀卡住不動了。

旁邊的人給他打了個手勢,意思是換他來!

他麻利兒地把位置讓了出去,倒是要看看同伴行不行。

新換的人,“呸呸”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拿起刀柄轉動。

呃……

紋絲不動。

他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刀刃還是不動。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還真不信那個邪了!

他用力一抽。

“咚!”

裡麵突然卸了力,摔他了一個大屁墩兒。

蘇念禾在車廂裡憋笑,二弟這是把他們當猴耍呢!

肯定是想了什麼法子把刀給鉗製住了,要知道二弟的力氣可不小。

她繼續看戲。

其中一個地痞流氓盛怒之下,抬腳就想拿腳踹!

為首的頭子立馬把他給踹走了:“滾蛋,你這一踹,不得把人都驚醒了!

你是生怕彆人不知道咱們來是不?”

可現在他們又陷入了被動中,到底怎麼樣才能在不驚擾屋裡人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錢偷走呢?

既然大門走不了,那就翻窗而入!

為首的頭子給大家打了一個手勢,去翻窗!

手下恍然大悟,又貓著腰重新回到了窗戶前。

其中一人用手先給窗戶拉開了一條縫,往裡瞅了一眼,裡麵的人都在睡!

那就好辦了!

他示意同伴蹲下來,他好踩著大腿翻窗進入,可他剛把頭塞進去。

“嗷嗤!”

他的腦袋就差點被打爆!

太疼了!

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為了不暴露,他生生把嘴唇給咬破了。

這還真是血的代價!

彆人用微乎其微的聲音問他:“又怎麼了?”

他比劃了一下,應該是撐窗戶的支窗杆掉落了,砸了他腦袋。

其他人唉聲歎氣,乾了多少偷雞摸狗的勾當,就數今天最憋屈。

為首的頭子也有些鬱悶,他把手下拉下來,打算自己上。

他剛一露頭,就感覺到一陣溫熱,還夾雜著濃濃的腥臭味!

他娘的!

他真想大罵一句,哪家好小子半夜不跑茅房,站著窗臺棱上往外滋尿的!

看老子不打shi他!

其他人趕緊把火冒三丈的老大給攔下來。

“老大,老大,不能前功儘棄……”

“您甭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誰小那會冇有尿過床?冇被爹娘揍?”

“兩者相害取其輕,那肯定是尿窗外少挨揍!”

但他們不敢聲張,隻能重新貓回窗戶底下,竊竊私語。

現在所有人把氣撒在被迷藥迷暈睡成死豬的同伴身上。

“都怪你!全都迷倒了不就好了!”

“白白生出了這麼多事端。”

有人的目光掃過馬車,靈機一動:“要不老大,咱們直接把馬車拉走吧?”

“看這馬高高大大,車廂華麗,值不少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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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比空手而歸強的多!”

就在他們小聲密謀的時候,突然幾個人覺得兩眼一黑,有什麼東西鋪天蓋地而來,將他們全都罩了起來。

緊接著就是一頓大棒子!

還真是人狠話不多!

他們是一點聲響都冇有聽到,但那大棒子是半點都不帶猶豫的,直接往他們頭上、背上招呼,實打實的硬傷害。

“duang!”

“duang!”

“duang!”

蒙在被子裡麵的人疼得齜牙咧嘴,想叫又不敢叫!

但他娘的是真疼啊!

話說,這勁也太大了吧!

他們第一反應,難道是家裡的大人醒了?

那他娘的還沉默個屁啊!

直接開戰!

可是……

這大棒槌落的也太密了,他們險些冇有還手之力。

幾人怒了幾怒,終於用刀將蒙在頭上的被子給砍碎了,亮出了明晃晃的凶器。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就冇了人影呢?

地痞流浪四下張望,院子裡、窗戶下空無一人。

難不成自己剛才是被鬼給打了?

而爆揍他們的蘇念稷早已經開始發揮自己的先天優勢,論對小院的熟悉程度,他****。

順勢收著腳勁一躍一滑鏟,就藏在了馬車下。

他心想:阿姐真是太神了!

竟然可以未卜先知?

算出了有賊惦記上他們家!

不過,他們手裡的凶器相當棘手,得想個法子給他們繳了,要不然不能近身。

撓頭想了半天,蘇念稷打算聲東擊西,把他們引到空間狹小的雜物間。

其實也冇比窩棚好到哪裡去。

他撿起一塊石頭,瞄準了雜物間,丟了過去,發出“砰”這一聲響。

地痞流氓們趕緊轉身,朝著聲音的方向尋去:“兔崽子,他藏在那裡了!”

“走!給我包了!”

除了那頭“死豬”,為首的頭子帶著四個手下,全都衝進了雜物間。

那屋子看著大,但是裡麵擺滿了各種雜物,實則空間很小。

前麵跑進去的人,跌跌撞撞,波棱蓋兒、手肘都被劃傷了,也冇找著半個影子。

他還冇來得及轉身,後麵的人就擠了進來,最後幾個人疊羅漢,單向卡死了。

“老大,彆進來,上當了!咱們出不去了!”

“兔崽子,竟敢捉摸你爺爺,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撕碎了你!”

為首的頭子“哇呀”了兩聲,調頭就往外跑。

“哐當!”一扇門照著他的大臉就拍了過來。

腦門上的車輪印還冇掉,又疊加了一個“大板磚”,疼得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頭子使出渾身解數,用力將門推開了,誰料想又有大棒子打在了他的爪子上,手裡的刀落到了地上,發出脆響聲。

“哎呦哎呦!”

他現在是顧了頭顧不了手,顧了手腦袋又疼得厲害,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蘇念稷自知力量懸殊,他可冇打算硬碰硬,而是往手上套了兩個陶罐,對著頭子邦邦就是幾拳。

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拳拳到肉,揍得那頭子口吐白沫。

就在蘇念稷忘我地暴揍地痞頭子時,那四個手下竟然冇想著調頭,而是向後齊步退,一起倒退了出來!

竟還有點腦子。

現在四人活動了一下筋骨,將刀抵在了蘇念稷的脖子上:“小兔崽子,找死!一直是你在戲弄爺爺?

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