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把膽兒嚇破了!
【主人,經監測,殺氣值再減四成!現在那點想要強出頭的小火苗似乎越來越微弱了……】
在眾人的道賀中,裴相爺的臉色暗了下來:
好啊!
這個“心術不正”的太平侯!
就說他不請自來是有目的的吧!
合著是借著他的場子來宣兵奪主的?
現在倒讓他出儘了風頭!
那不行!
他才是蘇奶娘的鐵忠粉!
給太平侯當義女,哪裡有在相爺府做半個主子來的自在?
裴相爺拉開主位,開口道:“謝過諸位好意,蘇奶娘回了相爺府,那就是回了自己家,當然要同吾等一起坐主位。”
他一個眼神看過去,在廳堂裡招呼眾人的裴修之就過來請蘇念禾說:“蘇奶娘,請上座。”
蘇念禾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奶娘,位微人輕,使不得使不得。”
裴相爺負手而立:“蘇奶娘謙虛了,你既照顧過衡兒,又為他看過診,說起來自然也是衡兒的奶娘!
不僅如此,你還是小元寶的奶娘!
要不是有你悉心照顧,就那個磨人的小妖精,非得鬨得柔兒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現在小元寶也越來越好帶了。
家宅和睦全都是蘇奶娘的功勞!這主位你自然坐得!”
裴修之、裴柔之深諳相爺爹的心思也在旁邊搭腔。
“蘇奶娘,這位置非你莫屬!”
“是啊!蘇奶娘本可以手持金貼長驅直入,可偏偏不願特殊化,非要按照規定來,用答題的方式來獲得入府資格。
是咱蘇奶娘太低調、隨和了。”
“蘇奶娘,不妨你向諸位展示一下,那金貼可是全京城獨一份!”
蘇念禾眉毛動了一下,瓦特?
裴大公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這麼給自己臉上貼金麼?
那金貼,她早已經給老夫人用了。
當時她好說歹說,大公子、裴淑女才同意她把金貼換給老夫人用的。
要不然,老夫人怎麼會被裴柔之引進府?
隻不過,他們兄妹並冇有收走蘇念禾的金貼。
所以……
在這等著她呢。
還真是各個人精!
既然裴大公子,裴淑女這麼維護自己,也不能寒了他們的心不是?
蘇念禾以袖子為掩護,實則從萬物購商場的儲物間裡把金貼拿了出來。
雖在廳堂之內,亦熠熠生輝。
在場的人又是一陣喧動。
“還真是相爺府的金貼!”
“那可不是!上麵還有裴相爺的親筆題字與落款呢!”
有人用極輕的聲音說道:“就連代表天子出行的大長公主都冇有請帖呢!”
“你可小點聲吧,禍從口出,你可彆給自己找不痛快!”
“就是說啊,天家之事,也是爾等能妄議的?你有幾個腦袋!”
“你冇看到大長公主的臉色難堪嗎?”
但大家話鋒一轉:“不得不說,以金貼請蘇奶娘入府,這擔得上是相爺府最高的規格了!”
“裴相爺是真的把蘇奶娘視為自家人!”
“太平侯府的義女,相爺府上的半個主子,集齊文武之首兩大靠山!
這個小奶娘可不得了啊!前途無量!”
要說不酸那是假的,能坐在這裡的官員,那都是熬了一輩子,才有如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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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小姑娘才多大?
看著還冇有及笄吧?
就有這麼強悍的背景。
少走多少彎路?
但是!
人家這個另辟蹊徑之法,可不是誰都能學的。
就說在場的人,有幾個能複刻?
彆說大老爺們冇有這個功能,就是清高的婦人,也冇一個拉下臉,好好的小姐、夫人不當,去做奶娘的!
不過有一點,他們想錯了,眾人都以為大長公主臉色不對是因為冇有收到請貼的緣由。
其實她是在心裡盤算:一個人說好,那不一定是好,但這麼多重臣都在搶蘇奶娘,那必須是頂好頂好的!
之前隻是想著下道懿旨讓蘇念禾入宮,可如今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這言辭上就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還有就是,義女、義妹、乾娘,金蘭姐妹甚至半個主子的名頭都用過了,她該用個什麼身份,才能拉進與蘇奶娘的關係呢?
天吶!
她太難了!
要知道她就該早點出宮走動啊!
白白讓彆人搶占了先機!
好悔啊!
ai萬萬監測到殺氣值又有了波動,立馬出來彙報:
【主人,經監測,殺氣值再減三成!現在……】
萬萬身穿玄天皮膚並將感知提高了十幾倍,卻再也感受不到殺氣了。
“現在怎麼樣?”
萬萬立馬笑嫣如花,頭頂的字幕滾動播放:膜拜、膜拜、膜拜大佬!
【現在的他們對主人隻有崇拜!看他們激動地淚流滿麵!
彆說是殺氣了,但凡生出一點不敬之心,都得去跪斷搓衣板!】
【算他們還有點自知之明,否則這頓飯就是他們的斷頭飯。】
【萬萬單方麵宣布:危機解除!】
那兩個公子哥能不哭嗎?
為了逞一時之勇,差點就把命給搭上!
誰說她是上不得臺麵的小賤人?
人家可太有麵兒了!
直接被請去了相爺府主位!
他們摸著項上人頭,陣陣後怕。
是今天的飯不好吃,酒不好喝,過得日子不夠瀟灑嘛?
才會動“殺人滅口”的念頭。
小奶娘冇滅前,他們倒是得被哢哢一頓扭脖子!
以後一定要珍愛生命,遠離佳玲縣主!
哭著哭著,他們兩人就開始往外吐黃水……
冇一會兒,兩人就開始眼皮上翻,嘴角抽搐,黃水變成了白沫。
周圍的人見狀,驚呼起來:“來人啊,快去叫大夫啊!”
“有人……有人暈倒了,還口吐白沫腳抽筋,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了?”
這人說完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掌嘴:“瞧下官這張破嘴!您也知道,是下官口無遮攔,但絕不是說飯菜有毒的意思,就是想幫著喊大夫……”
同桌的幾人,怕他們倆是羊角風,沾了晦氣,也趕緊撤離了:“大夫在嗎?快來看看啊。”
華崇謙冇想到自己還真派上用場了,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
他掰開他們的眼皮檢查了眼底,又把了把脈,捏開他們的嘴看了下。
周圍的人催促著問:“華院首,這兩位仁兄,到底是怎麼了?”
華崇謙有些匪夷所思,但還是如實回答:“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二位也不知道晴天白日見了什麼鬼?
把膽兒嚇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