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天幕:給老朱看洪武三十五年傳位 > 第136章宋可亡,然天下不可亡

第136章宋可亡,然天下不可亡

“恭喜丞相!賀喜丞相!”

魏王府內,文武眾人一片喜氣洋洋。

“真是大喜啊!丞相,您又被天幕提名了!”

“是啊,丞相屢次被天幕神仙提名,這可真是好兆頭啊!”

曹操坐在上首,笑得合不攏嘴。

冇想到自己當年在海邊揮了一次鞭,竟也能讓千載之後的後人如此惦記。

往事越千年,魏武揮鞭。

聽聽!

多麼霸氣!

曹操雖心裡美得冒泡,麵上卻還得端著,佯裝謙虛地擺擺手:

“哎!諸君莫要誇孤了,這天幕畢竟是在講人家宋朝嘛!”

“我等還是莫要搶人家大宋的牌麵了。”

程昱往前一步,笑眯眯道:“那大宋哪來的牌麵?後人不也儘罵他們大慫、弱宋?”

“還是丞相更威武,揮鞭漠北之功猶如冠軍侯在世啊!”

“哈哈哈哈!仲德這人還是太實誠了。”

曹操手指著程昱,笑罵了一句,隨即心情大好,端起酒爵一飲而儘。

下一刻,天幕文字轉變,畫麵切換。

「“宋可亡,

然天下不可亡!

若有豪傑能負河山而救萬民者......

自當取河山自用,為萬民之主!!”#宋世祖本紀#紹宋#可達鴨」

......

秦朝

鹹陽宮

嬴政略有驚訝,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是第一次在天幕聽到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其中震撼遠甚過往的彈幕字跡。

“宋可亡,然天下不可亡……”

嬴政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在齒間反複咀嚼。

這是皇帝能說出來的話?

這是大一統的君主敢說出來的話?

“朕即國家,國即是朕!......這個皇帝到底是誰?...他是怎麼敢的啊!”

這番話,簡直是在砸自己的統治基礎。

承認王朝可亡,便是承認了皇權並非神授,並非永恒。

但下一句,“天下不可亡”。

“好一個天下不可亡……”

嬴政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震驚逐漸化為一種複雜的深思。

紹者,一曰繼,二曰導。

世祖嗎?

……

西漢,未央宮。

漢武帝看完嶽飛生平後,心裡便一直憋著一股氣。

這股窩囊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他想砍人。

那種明明能贏,卻被自家皇帝背後捅刀子的感覺,太惡心了!

現在,趙玖的名言一出,劉徹隻覺得天靈蓋仿佛被一道閃電劈開,渾身舒泰!

“善!”

“此言壯氣淩雲,著實提氣!”劉徹猛地一拍禦案,霸氣道:

“自古未有胡虜竊居我華夏社稷者,凡有胡虜膽敢欺辱我諸夏生民,就該這樣做!”

“讓豪傑,讓天下人群起,讓異族付出代價!”

漢武帝目光如炬,掃視過群臣。

那些平日裡喊著休養生息的大臣們,此刻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你們都看到了!”

劉徹指著天幕,聲調拔高:

“若我大漢冇有除儘草原人,那麼我們的子孫後代也會遭受宋人的屈辱!被人趕過黃河,趕過長江,最後連祖墳都保不住!”

“你們再看之前那永樂帝,五征漠北,一掃草原寰宇,好不威風!”

“他大明的子孫,可有再遭異虜欺淩,嗯?”

“所以,今天朕就把話撂在這了!是追隨朕建立千秋大業,還是等著被後代戳脊梁骨罵軟骨頭,你們自己選吧!”

......

各時空的觀眾此刻都炸了鍋。

尤其是那些既得利益的統治者們,一個個表情精彩紛呈。

有的皇帝目露疑惑,指著天幕罵娘:

“這趙玖是不是瘋了?你不是趙宋的皇帝嗎?你這樣說話豈不是在拆自己的臺?那刁民聽了去,以後還怎麼管?”

有的則滿臉驚恐,恨不得立即讓人把天幕遮住,生怕自己的軟弱和無能被天下人看到,怕自己的統治根基因此動搖。

還有的更是破口大罵,嘴裡都在問候趙玖的祖宗十八代,雖然趙玖的祖宗可能也是他們的祖宗。

但不管這些人情緒如何,天幕根本不理會,畫麵流轉,音效驟變。

一道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決絕:

“自古功高莫過於救駕,可若是駕來救你……”

“又當如何……?”

話音未落,天幕畫麵瞬間拉開。

狂風呼嘯,戰鼓雷動。

一處硝煙彌漫的戰場,淮河之畔,殺聲震天。

身著異族服飾的金軍如同潮水般湧來,雲梯、衝車瘋狂地撞擊著搖搖欲墜的城牆。

城頭上,宋軍將士渾身浴血,早已是強弩之末。

“將軍!頂不住了!”

“金人太多了!我們撤吧,我願掩護您先走!”

主將韓世忠手持長刀,盔甲殘破,將局勢儘覽於目。

士氣幾已崩潰,敵人來勢洶洶,絕望縈繞在城頭上。

但他不能退。

“撤吧將軍!我們掩護你先走!留得青山在啊!”

韓世忠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臨行前官家那信任的眼神。

“不行!老子不能走!”

韓世忠猛地睜開眼,怒吼道:“俺韓潑五就冇有逃跑的習慣!今日便死在這裡,也算對得起官家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6章宋可亡,然天下不可亡(第2/2頁)

“那是……什麼?”

城頭上,一名眼尖的士卒突然指著河對岸,聲音顫抖。

所有人下意識地望去。

隻見渾濁的河麵上,數條浮木橫架上去,無數身影湧現在地平線上,正踏河而來。

而在最前方的位置處,則有一麵繡著五爪金龍的旗幟。

「那一日,官家引龍纛渡河,坐鎮中軍。」

韓世忠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龍纛?

官家親至了?

“壓過去!給朕壓過去!”

一道年輕卻堅定的聲音,透過風浪,隱約傳來。

天幕鏡頭拉近。

隻見趙玖一身戎裝,立於中軍臺,手中長劍直指對岸的金軍。

龍纛衝陣,天子親征!

這一刻,韓世忠是真懵了。

大宋官家居然親臨了戰場......

為了救自己這一介武夫!

金軍也懵了。

完顏婁室看著那麵越來越近的龍纛,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宋朝皇帝?

那個泥馬渡江的趙構?他瘋了嗎?!

剛才還搖搖欲墜的宋軍,此刻卻像是覺醒了什麼狂暴屬性。

他們看著那麵龍纛。

那是他們的天子!

那是他們效忠的趙官家!!

“官家來了!”

“官家來救咱們了!”

一聲呐喊,如同驚雷炸響。

原本絕望的宋軍,瞬間瘋了。

當天子的龍纛出現時,他們腦子裡所有的恐懼、所有的退意,全部煙消雲散。

他們隻想著——

向前!

向前!

再向前!

「冇有什麼比天子龍纛壓陣更讓人熱血的!」

「也冇有什麼比九五之尊不顧生死,龍纛前壓,隻為救這群粗鄙武夫更瘋狂的!」

可,龍纛來了。

天子也來了。

大宋的官家,他真的來了。

「朕絕不會放棄自己的每一位子民!」

......

當趙宋官家的龍纛出現在戰場上時,

這一刻,各朝時空都為之震動。

龍纛,那是皇權的象征,是天子的威嚴。

對於每個時空的古人而言,這東西一點都不陌生,這種天子儀仗一般都是用作精神圖騰的......

可現在,它衝在了最前麵!

天子親征了!

它衝向了死地!

原因僅僅是為了救那城中彈儘糧絕的宋軍與那將軍!

各時空的武將們,此刻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湧上了天靈蓋。

最被這一幕震撼心靈的,便是宋朝的各個時空。

大宋朝的武將們不由心底幻想:

我這等粗人,原來也能做這樣的夢啊?

就連那些一向功名馬上取,自有榮華富貴享受的漢唐將軍們,這一刻也忍不住將自己代入進了天幕畫麵裡。

如果...如果說...我家天子前來救我,帶著龍纛親臨,還帶著他的天子親軍......隻是為了救我。

那...我該如何做?

光是這麼一想,武將們便猛地給了自己一逼兜:

去你的吧!

都這時候了,還在想如何做?

晚一步就是對聖天子的不忠!

就是對我萬古一人大聖大明天子的不敬!

僅僅是這一絲絲的意淫念頭,就已讓各個時空裡的武將們爽飛了。

這還說啥了?

陛下,末將赴湯蹈火啊!

同時,無數雙嫉妒得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中的韓世忠。

可惡啊!

這麼爽的劇本憑啥讓你這個潑皮拿到了!

你起開!你把握不住的,讓我來!

不對,你老小子哪來的帶兵本領?

居然敢讓我聖天子親涉險境,就單純去救你這粗人?

你混賬啊!你該死啊!

你還有臉了嗎?

古人言:士為知己者死。

在此刻,這不僅僅是一句口號,而是實實在在的,能讓人把心掏出來的衝動。

那些武士們在眼紅,在狂熱,在妒嫉恨不得與君同!

難道,文士們就一定會平靜嗎?

按理說,政治家的理智會告訴他們:這樣做是極其錯誤的。

天子乃萬金之軀,坐鎮中樞,遙控天下才是正道。

一國之君,親征是多危險的事啊。

萬一有個好歹,被流矢射中,或者被金人俘虜了,那國家不就完了嗎?

簡直是胡鬨!簡直是兒戲!

可當他們看到趙官家的龍纛前壓,看到天子親臨隻為救自己的臣屬時,眼中哪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讀了一輩子的聖賢書,在此時全都成為了廢紙!

文士們多年來養成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養氣功夫,也在這一刻徹底散去。

一張張洋溢著因為極度興奮而紅透的臉上,隻能用這句話來形容了:

武則天失去了丈夫——冇有李治!

去你的經史子集!

去你的治世哲言!

去你的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去特娘的!

一時間,各朝時空群情激憤,士人轟動,萬民隻覺得胸中有一團火在燒。

這就叫——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這就是君臣相得的極致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