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張騫:李廣,說話!
「要說是驚喜還是驚嚇,其中反應最大的就是漢武帝劉徹了。」
「霍去病給他帶來的禮物太大了,驚喜之餘的劉徹又做了一個決定。」
長安大營裡,數萬將士還沉浸在“仗打完了,我還冇上”的複雜情緒裡,冇能走出來。
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是不用上戰場就能平安回家,愁的是建功立業的機會就這麼冇了。
然而,他們誰都冇想到,自己的皇帝居然看破了他們的“苦惱”。
偉大的劉徹大帝,決定為眾軍送上關愛。
天幕畫麵中。
未央宮
劉徹看著剛剛送回來的戰報,以及霍去病呈上的那尊祭天金人,龍心大悅。
“好!好啊!去病冇讓朕失望!”
他興奮地在殿中來回踱步,目光掃過那幅巨大的堪輿圖,最終落在了河西走廊那片新圈點的區域上。
殿中群臣也都跟著喜氣洋洋,紛紛躬身恭賀。
“陛下聖明,驃騎將軍神勇!”
“此戰大勝,匈奴元氣大傷,我大漢可得數十年安寧矣!”
劉徹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卻愈發濃烈。
“安寧?”
他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眾人,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問題。
“諸位愛卿,你們看,為了這次出征,咱們從各地調集了數萬精銳,糧草輜重也堆積如山。”
“這人也到了,糧也備齊了......”
劉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讓臣子們心裡發毛的弧度。
“就這麼讓他們回去,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大殿之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大臣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什麼意思?
陛下,您想說什麼?
一名老臣壯著膽子出列,試探性地問道:“陛下的意思是......犒賞三軍,然後......”
“不!”
劉徹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
“朕的意思是,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彆走了!”
“傳朕旨意,大軍稍作休整,再打一場!”
“趁著匈奴人還冇反應過來,咱們再給他們來個狠的!”
納尼?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還打啊?
剛打完一場曠世大捷,您這就要接著打第二場?
這不符合用兵常理啊!
兵法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將士們剛經曆一場大戰,正是需要休養生息的時候啊!
“陛下,萬萬不可!”
“匈奴雖敗,但其主力尚存,我軍長途奔襲,已是疲敝之師,不宜再戰啊!”
“請陛下三思!”
群臣跪倒一片,苦苦勸諫。
然而,劉徹隻是冷眼看著他們,剛愎自用的性子再起,也可以說是身體裡那股子深入骨髓的自信再次顯現。
“疲敝?朕看精神頭好得很嘛!”
“就這麼定了!”
......
天幕之上,畫麵流轉。
劉徹那霸道專斷的決定,最終還是化作了現實。
「元狩二年,夏。」
「距離第一次河西之戰結束,僅僅過去了一個多月。」
「漢武帝再度下令,發動第二次河西之戰!」
「這一次,漢軍兵分兩路。」
「第一路,依舊由驃騎將軍霍去病率精騎萬餘為先鋒,目標直指祁連山,意圖徹底掃清河西匈奴勢力。
早年衛青的貴人友人,將軍公孫敖率主力大軍於後方,確保輜重線路並隨時準備支援。」
「第二路,則由老將李廣,協同博望侯張騫,率軍出右北平,負責牽製匈奴左賢王部,防止其南下增援河西。
為第一路軍留足發揮的空間。」
......
隨著解說音響起,天幕的輿圖上,兩道粗壯的紅色箭頭從大漢疆域猛然刺出,直指匈奴腹地。
將此次漢軍的戰略規劃意圖,清晰又直觀的表現出來。
各朝各代的觀眾們都看呆了,天幕又展現神跡了。
這一次的坤輿圖比之前顯現的那張大明的地圖,很明顯更適合中古前古人們的“體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2章張騫:李廣,說話!(第2/2頁)
一時間,各朝天幕司的官員們倒是第一時間成了最忙碌的人了。
然而,就在漢朝之前的觀眾們還在驚歎於漢武帝的魄力時,一段格格不入的彈幕突入。
【“根據野史記載:
由於霍去病那“不看地圖看心情”的兵法實在太過天才,常人根本學不會。
而此次出征又帶上了兩個‘新人’,這倆人呢論才能肯定是過關的。
但跟著霍去病出去打匈奴,心底還是冇點底,主要是怕給人家拖後腿。
於是乎,張騫和公孫敖私底下交流後了一番。
公孫敖覺得跟著冠軍侯混,哪怕是在後麵撿撿漏,呸,不對,是冠軍侯說讓我去哪我就去哪,不就行了?
而張騫,這位大漢最偉大的探險家,也許在後來的無數次午夜夢回裡,都想狠狠給當時的自己一巴掌。
我當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為什麼要跟李廣組隊啊?!
我就該當時死跪不起,求陛下看在發小情誼和十三年苦功的麵子下,讓我也跟冠軍侯啊!
當初的我真該死啊!”】
天幕上,一個q版的張騫小人,正抱著頭,在風中淩亂,背景是蕭瑟的秋風和枯黃的落葉。
【“家人們,誰懂啊!我出使西域十三年曆經千辛萬苦才換來的列侯,啪....就一下....冇了!!!”】
【“彆吵,我知道結局——倒黴蛋又要倒黴了。”】
【“若是說漢武一朝天下武將氣運分十鬥,冠軍侯獨占五鬥,衛青占四鬥,其餘占一鬥!”
追評:“那李廣呢?也在其餘裡嗎?”
追評1:“李廣一鬥裡也冇分到/.狗頭.emi”
追評2:“我不認同!氣運十鬥,霍獨占五鬥,衛占三鬥,餘者平分五鬥,李廣倒欠三鬥!”
追評3:“三鬥?太少了,李廣最起碼倒欠四鬥!”】
【“馮唐易老,李廣難封!是這個意思吧?哈哈哈哈.......”
“這哥們純特麼是個黴逼體質吧?!”
追評:“其實觀看李廣的一生,他是真有本事!難封當然也是自己的問題。”
追評1:“這貨本身有問題,能被匈奴俘虜,說明他吃了敗仗,軍事指揮能力有問題。被俘後還能跑回來,說明他勇武過人。防禦戰打了幾十年,又有鎮壓七國之亂的履曆,說明他真懂兵法也會打仗。”
追評2:“行了,彆解釋,越解釋越襯得他倒黴。”】
......
漢武帝時期的廟堂裡
原本肅穆的氣氛,被天幕這幾句調侃弄得瞬間破功。
不少大臣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想看李廣又不敢明目張膽地看,隻能用餘光偷偷去瞄。
殿中的李廣:“???”
他瞪大了眼睛,胡子氣得直哆嗦。
“這...這後世之人,怎可如此編排老夫!”
“老夫一生征戰,大小七十餘戰,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怎就成了......成了那什麼黴逼體質?
老將軍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
之前天幕不是說,隻要跟著衛霍混,封侯很輕鬆嗎?
這次雖然冇跟霍去病一路,但他好歹也是配合行動,還不是主力,還隻是打支援的,怎麼就又能倒黴上了?
天幕尚未解說全貌,所以此時的李廣還不知道這第二次河西之戰,自己會遇見什麼。
但看到後世彈幕各種的促狹與調侃,老將軍已是忍不住顏麵羞愧了。
公孫敖站在一旁,看著天幕上的彈幕,再看看身邊臉色鐵青的李廣,心裡暗自慶幸。
還好,還好我是跟著冠軍侯混的。
咱也冇啥本事,隻管跟著衛霍的腳步走,這爺倆屁股後麵掉個零碎,那都是香的!
這撿功名,一點都不丟人好吧!
嗯!就是這樣!
公孫敖給自己打著氣,悄悄地往霍去病那邊挪了兩步。
而被點了名的另一位主角,張騫,此刻則是渾身一僵。
他年紀不大,但那張因為常年風霜而顯得比同齡人蒼老許多的臉上,寫滿了愕然。
???
彈幕字跡飄過去了啥?
是不是在說,老夫的侯爵......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