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老道士:欺天啦!

常言道:專業的人乾專業的事。

曹老板就是深知此中道理的領導,早些年他也見過先漢諸帝的陵墓隻是經過短短一個亂世的動蕩,就讓那群匪寇給盜了個精光。

前例曆曆在目,他曹操可是牢牢記在心裡的。

為此,他早就準備了無數套方案,還巧設七十二疑塚,務求讓自己的長眠之地成為千古之謎。

可萬萬冇想到,最後還是讓人家給挖出來了。

曹老板隻覺得一股悲涼湧上心頭。

嗚!孤一世英雄,難道到頭來還是落得個屍骨不寒的下場嗎?

堂中的荀攸見到自家主公那一臉生無可戀的鬱悶模樣,連忙上前一步,輕聲開解道:“明公,諺語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

“嗯?”曹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

老子墳都讓人刨了,還能是好事啊?

荀攸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最起碼,主公通過後人的所謂‘考古’技術,知曉了自己真正的病因,這難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嗎?”

“噢!”

荀攸這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曹操瞬間茅塞頓開。

他猛地一拍桌案,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製不住的興奮,哈哈大笑道:“公達之言,深得我心啊!”

“對啊!此前孤以為得了治不好的頭風病,才一直讓孤痛苦了這麼多年,冇想到根子竟然是在這牙上!”

曹操越想越覺得痛快,仿佛多年頑疾已經去了一半。

荀攸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主公,既然心病已解,又知曉了病症根源,當即刻延請名醫,為主公診治牙病才是啊!”

“傳!立刻給孤傳天下名醫!”

......

明朝,紫禁城。

小皇帝朱翊鈞可憐巴巴地望著身前的太嶽,弱弱道:“太嶽,朕......朕被天幕裡的人欺負了。”

張居正擰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也冇想到,自己寄予厚望、一手帶出來的天子,竟然會在後來混得這般慘。

不但被因傷病痛得不想上朝,死後就連屍骨都讓人家給從墳裡刨了出來,還說他滂臭......

這...這簡直是......怎麼能因為一點疼痛就懈怠不想工作了呢?

張居正再望向眼前這個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徒弟,心裡暗下決心:看來,對天子的培養,一刻都不能鬆懈!這功課,必須得加倍了!

腿疼算什麼?

太祖爺晚年時,眼睛都快瞎了不照樣批閱奏折到深夜?

再說了,你這個年紀,吃點苦算得了什麼?

能有國朝初年的太祖爺苦?

一旁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一副“老乾部”模樣的朱翊鈞,望著自家太嶽那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的“賣慘”起了作用,眼中的希冀之色愈發濃厚。

果然太嶽心底還是疼朕的,嘿嘿......

【“考古隊什麼時候發掘明憲宗朱見深、明孝宗朱祐樘、明武宗朱厚照和明世宗朱厚熜兄弟,以及明光宗朱常洛的帝陵呀?我真挺好奇,他們是不是真被藥死的。”】

【“雖然看了明史的人,都對明中後期皇帝的死因抱有懷疑,但是開掘帝陵的事估計很難再有了。

當時,開掘明神宗定陵也是因為當時監管力度不夠,被人以權謀私鑽了空子,不然誰敢隨便挖帝陵。現在咱們的考古,除非是搶救性發掘,否則絕不可能主動開挖帝陵的。”】

【“哎!彼時難言啊!”】

【“很多人都認為‘明實亡於萬曆’,所以挖他的墳,負麵影響相對小一點,不會引起太大的公眾反感。你看現在那群人,誰敢提議去考古明孝陵?怕不是要被人噴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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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哦豁?你要挖我明孝陵嗎?”】

【“秦始皇陵也被保護得很好,非必要性前提也是不會主動挖掘的。”】

......

看到這裡,明朝各個時空裡的皇帝們,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冇挖朕的陵寢就行。

但緊接著,一股無名火又從心底竄了上來。

搶朕的權,搶朕的錢,就這居然還冇觸及到底線。

現在還想挖朕的墳!某些人,簡直是太過分了!

豈有此理了!

洪武年間,奉天殿。

朱元璋的臉黑得像鍋底:“果然!天下的讀書人,就冇一個好東西!”

“該殺!全都該殺啊!”

老朱一眼就看穿了天幕彈幕中的意思,隱藏在那些子孫後代離奇死因背後的,無非就是“爭權奪利”四個字!

而能跟皇帝爭權的,除了那幫手握權力的士紳,還能有誰?

奉天殿中的大臣們集體打了個寒顫,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當場去世。

上位啊,不帶這麼搞人的吧,本來上個班就夠煩的了。

現在,還有因為天幕三言兩語的挑撥,您就恨上俺們了嗎?

您確定俺們能有這麼大本事,敢藥死君父?

......

嘉靖年間,西苑。

正盤膝打坐的嘉靖皇帝朱厚熜,在看到天幕上的字眼後,陡然間心神大亂,嘴裡默念的道經也念不下去了。

他強壓下心頭起伏的溝壑,可那眉頭卻越擰越緊,額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不住地抽動著,整個人已然暴怒到了極致。

這群該死的國蠹!

這群目無君父的老賊!

啊?

朕都躲到西苑了,你們居然還追著不放!

四處想搶朕的錢還不夠,竟然還敢把主意打到朕的人身上了!

還有冇有王法了?!

鬨麻了!

老道士越想越氣,臉都憋的通紅,渾身冒著熱氣,比他往日煉上好幾爐金丹都有勁。

半晌後一聲淒厲的咆哮,響徹了整個西苑:

“欺天啦——!”

......

現代時空。

許昆對於評論區裡各路網友的神仙發言早已見怪不怪,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手指繼續向下滑動。

很快,一個新的視頻推送到了手機裡。

而天幕隨之變化。

一個加粗加黑的標題,猛地映入了所有古人的眼簾。

「宋初政壇的陰謀論#宋祖宋宗#斧聲燭影#孤兒寡母」

視頻的開頭,旁白聲便開門見山,擲地有聲。

「北宋初年的趙氏兄終弟及的皇位傳承,一直飽受曆代的爭議,而事關宋太祖趙匡胤的忽然暴斃,同樣也給曆史留下了千古謎團。」

「但是在這裡,我們首先可以確認的是——」

旁白聲在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著力量。

「宋太祖趙匡胤的駕崩,的確是非自然死亡!」

咚!咚!咚!

北宋初年,文德殿內趙光義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著,慌亂中的他,甚至覺得那聲音已經大到整個大殿的人都能聽見。

趙二現在是人徹底麻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恍惚間能感知到身後不遠處坐在軟凳上的兄長,已經緩緩坐直身子,然後將手摸在了腰間玉斧上。

仿佛下一秒,隻要天幕敢說是他真的弑兄奪權了,兄長的大斧就要幫他這顆好頭顱,雕出個花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