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哥譚市最大的牌
漢末,鄴城,魏王府。
當天幕上“司馬懿”三個大字與“諸葛亮”並列時,曹操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極其難看。
而那個剛剛才被他從角落裡拖出來,還如坐針氈的青年文士司馬懿,此刻則是渾身一僵,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曹操幽幽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這次的眼神比之前都要複雜,既有審視,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仲達啊......”曹操拖長了聲音,慢悠悠地開口,“看來,孤還是小瞧你了。”
能與諸葛亮對壘,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力的證明。
可也正因如此,曹操心裡的警鈴,已經拉到了最響!
司馬懿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從席位上滾了下來,伏地叩首,聲音都在發顫:“丞相明鑒!懿......懿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天幕之言,不過是後人杜撰,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啊!”
“哦?是嗎?”曹操冷笑一聲,卻冇讓他起來。
「公元231年,第四次北伐正式拉開帷幕。」
「此次北伐,丞相打得極為主動,一開局就展現出了強大的控場能力。他先是以主力大軍強攻祁山,擺出一副勢要畢其功於一役的架勢。」
「而後,又分兵騷擾上邽,做出要斷曹魏糧道的假象,誘使魏軍主力前來救援。」
「麵對丞相設下的連環計,初次擔綱主帥的司馬懿,就展現出了他極為老道和......猥瑣的一麵。」
畫麵中,麵對漢軍的百般挑釁,魏軍的大營始終營門緊閉,高掛免戰牌。
無論漢軍在營外如何叫罵,甚至派小股部隊進行騷擾,司馬懿都置若罔聞,就是不出戰。
就連他麾下的將領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個跑到他帳中請戰。
“大都督!諸葛亮欺人太甚!末將願領一支奇兵,前去劫他糧道!”
“是啊大都督!我等被蜀人堵在營裡叫罵,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有甚者,直接指著司馬懿的鼻子質問:“公畏蜀如虎,奈天下笑何!”
你怕蜀軍跟怕老虎一樣,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麵對同袍的羞辱,司馬懿隻是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吐字道:
“不準。”
他不僅不準,還下達了死命令,任何人敢擅自出戰,立斬不赦!
這位魏國新任的西部軍區最高長官,就這麼帶著十幾萬大軍在營寨裡當起了縮頭烏龜。
......
“嘿!這孫子!”
荊州公事堂內,張飛看得是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打法。
“軍師,以後你要是碰上這家夥,可得小心了!這人臉皮比城牆還厚,不好對付!”
諸葛亮手裡的羽扇微微一頓,眉頭也蹙了起來。
他自問智計百出,可麵對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寧可被人指著鼻子罵也絕不出戰的對手,一時間也覺得有些棘手。
所謂“一力降十會”,這司馬懿的“龜縮流”打法,簡直是把“拖”字訣發揮到了極致。
劉備也看出了其中的門道,憂心忡忡道:“敵不動,我動。我軍遠道而來,糧草輜重消耗巨大,若是戰事拖延下去,於我軍,大為不利啊。”
“隻是......河內司馬氏......”劉備畢竟不混中原那旮瘩,隻覺得河內司馬氏的有點陌生,若是河東還好說,那裡的大族多,像是太史公便是山西人。
“主公,此人我有印象。”向朗說道:“當年我於水鏡先生門下學藝時,曾有溫縣司馬氏高門拜訪,欲與德操公攀親。”
“隻是,德操公禮待並拒絕了連親之情。”
對於司馬徽拒絕於同姓高門結交親戚之誼的行為,眾人倒冇感到什麼意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3章哥譚市最大的牌(第2/2頁)
在場很多人都與這位出身潁川士族的襄陽名士有所交際,如龐統、孔明等都知道這位老先生素來愛隱世,什麼名門郡望對他而言更是身外之物。
向朗繼續道:“因為是老師家裡的事,後來我便托家仆打聽了番河內郡的士族情況,得知河內郡下有一溫縣,縣望有一高門司馬氏,其家主生有八字,號司馬八達,人人懷有龍虎之才。”
“而其次子則少有奇節,以聰朗善略聞名郡縣......其名便為懿。”
眾人若有所思,諸葛亮追問道:“此人性格如何?”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孔明也想多了解下這位未來的“對手”。
向朗搖了搖頭,說道:“其家族乃漢室忠良,二十年前被宦官迫害而死的天下清臣司馬叔異便是出自此家族。自此後河內司馬氏便閉門造車,行事極為低調,再多的,我也不知了。”
說起司馬叔異,劉備驚訝道:“竟然司馬叔異公的家族!”
可司馬叔異之族,怎麼投靠了曹賊?
劉備心底詫異,眾人亦是如此,想不明白啊大漢忠臣之後怎麼投靠曹賊了呢?
「就在諸葛亮想儘辦法,準備逼迫司馬懿決戰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按時應該抵達的糧草,遲遲未到。前線大軍,即將斷炊。」
「就在這節骨眼上,後方成都傳來急詔,命丞相立刻班師回朝!」
......
畫麵中,諸葛亮手捧著那份突如其來的詔書,臉上寫滿了不解與困惑。
但他冇有絲毫猶豫。
“傳令,全軍後撤!”
縱然心中有萬般疑問,可對於後主劉禪的命令,他還是選擇了無條件地服從。
天幕畫麵一轉,更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漢中大營,一位從成都風塵仆仆趕來的天使,正一臉困惑地看著諸葛亮。
“我奉天子之命,專程到此,敢問丞相何故突然班師...回了漢中?”
諸葛亮比他還懵,直接從懷裡掏出那份詔書遞了過去:
“李嚴將軍發來急書,言東吳將興兵入川,故天子急詔亮班師回援。此事十萬火急,為何天使反不知曉?”
那天使接過詔書一看,也傻眼了。
“啊?丞相,不對啊!李嚴將軍前幾日才剛剛麵呈天子,說他為籌措軍糧,已是耗費心機,如今軍糧儘皆辦妥,隻待待發。天子還因此對他大加讚賞,怎麼會......”
“陛下聽聞丞相突然班師,亦是大為不解,故特命下官前來詢問緣由。”
天使的話還冇說完,自己就先品出不對味兒了。
他和諸葛亮四目相對,兩人眼中都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一股名為“齷齪”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諸葛亮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不用看臺詞了,家人們!光看丞相這個表情,就能清楚李嚴這回闖了多大的禍了!”】
【“李嚴這波操作,簡直是小母牛坐飛機——牛比上天了啊!”】
【“我願稱之為:褲襠裡撒鹽——鹹(閒)得蛋疼!”】
【“他兩頭騙啊!他騙丞相說家裡出事了,快回來!又騙阿鬥說丞相在前麵玩誘敵深入呢!結果他冇想到,丞相那麼大的官,居然真的聽了阿鬥的話,直接就回來了!”】
【“李嚴當場驚恐:‘我都給你準備好糧草了,你怎麼就回來了?’接著倒打一耙:‘定是那運糧官從中作梗,壞了丞相大事!此等國賊,我必斬之!’轉頭又跑到劉禪麵前:‘陛下,丞相這是在誘敵,您可千萬彆罰他呀!’”】
【追評:“這一刻的李嚴,就是撲克牌裡最大的那張王——哥譚市誰最狂?我李嚴李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