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曹叡:就你要權禦天下啊?
孫權看著天幕上那句紮心窩子的話,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什麼叫當個人吧?他孫權怎麼就不當人了!
他堂堂江東之主,未來的吳大帝,怎麼就成了你們蜀漢北伐的計量單位了?
“豈有此理!”孫權一拍桌案,怒不可遏,“我江東與你蜀漢乃是盟友,唇亡齒寒!孤何曾不儘心儘力?”
“他諸葛亮自己北伐不利,怎能將怨氣撒到孤的頭上!”
殿下,張昭、顧雍等一眾江東文武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他們也覺得這天幕有點過分了,怎麼能這麼編排自家主公呢?
「江東響應了號召,孫權更是本人親率十萬大軍,兵分三路,浩浩蕩蕩殺向曹魏!」
畫麵之上,孫權身披王袍,立於樓船之上意氣風發地大手一揮:
“哥們都看好了,孤要權禦天下!”
看到這裡,孫權胸中的怒氣稍稍平複,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
看吧!孤還是出兵了的!
十萬大軍!這還不夠意思嗎?
「曹魏天子曹叡聞江東來犯後,也興奮地禦駕親征。」
「曹叡表示:諸葛亮那種對手我不敢瞎指揮,生怕輸了,你孫仲謀我還不敢親征禦敵了?」
「令曹叡遺憾的是,他才剛走到合肥,孫吳便已敗走。」
「對此,曹叡隻能無奈地表示:無敵!」
孫權:“......”
張昭:“......”
江東群臣:“......”
怎麼可能又敗了!?天幕不是說此時的曹魏已無大將可用了嗎?孤怎麼還能敗啊?
而且,還是在曹魏主力大軍還冇趕來的時候就敗了。
孫權的臉色來回變換,最後漲得通紅。
而殿中群臣們一時間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諸葛亮最後一次北伐前,要專門寫信給他們江東,要求他們做個人了......
「常言道:來都來了......」
「曹叡抱著閒著也是閒著的心思,乾脆學著他祖父曹操當年的路線,重走父祖經典打卡路線——」
「重遊逍遙津,於張文遠意氣風發處,憑吊懷古,順便給江東的孫十萬,拉滿了嘲諷值。」
畫麵裡,年輕的魏明帝曹叡站在合肥城頭,遙望長江,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
一行大字緩緩浮現。
「曹叡:就你小子想權禦天下啊?」
“噗——!”
漢末,鄴城,魏王府。
許褚看著看著就樂了,指著天幕哈哈大笑道:“這不十萬哥嘛!怎麼的又來權禦天下了?!”
他咧著大嘴,樂不可支地嚷嚷道:“咱大魏的後代就是比江東鼠輩強啊!俺就說嘛!”
“俺們跟著主公混,嘿!肯定將來越混越好!”
殿中眾人被許褚這一嗓子點燃,也紛紛反應過來,大魏天子都親自下場了,甭管是不是人家親自打贏的吧,反正贏了不對嗎?
一時間,各種彩虹屁如同潮水般湧向了曹操:
“魏明帝陛下當真有主公的雄主之風啊!”
“可不是嘛!虎父無犬子,龍孫自有神威!”
“江東鼠輩,果然是一群成不了大事的東西!打了兩代人,還是打不下一座合肥城,笑死人了!”
“我大魏江山果然蒸蒸日上!”
“前些日子老夫去二公子府上,見到小公子那模樣,就知其長大後必成龍鳳之材!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
眾人七嘴八舌,馬屁拍得山響。
尤其是天幕之前還說了,諸葛亮第一次北伐時,曹叡就禦駕親征。
這足以說明,這位未來的魏明帝,絕不是一個隻會在洛陽城裡搞政治享樂的守成之君!
聽著滿堂的讚譽,曹操嘴上不說,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他撫著胡須,故作感慨地歎了口氣:“唉,想當年孤還說過‘生子當如孫仲謀’,現在看來,是孤看走了眼啊!”
而後,他又謙虛地擺了擺手,臉上卻掛著藏不住的笑意:
“叡兒這孩子如今還小著呢,當不得這般誇讚呀!”
話雖如此,他還是扭頭指了一名內侍,沉吟著下令:“甄氏為孤誕了個好孫子,我要賞她。”
“這樣,你令人準備銀千兩、絹百匹,往丕兒府上,賞予甄氏。”
那內侍得了令,低垂著腦袋,小心翼翼地多問了一句:“那......二公子呢?”
“嗯?”
曹操聞言眉毛輕挑,毫不客氣地斥道:“那小畜生也配要孤的賞賜?!讓他抄的書還冇抄完!”
“這是孤賞給自家兒媳婦和孫子的!與他何乾!”
內侍嚇得一哆嗦,應了聲“喏”,腳底抹油似的趕緊溜了出去。
與此同時,江東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6章曹叡:就你要權禦天下啊?(第2/2頁)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孫權氣得在殿中來回踱步,狀若瘋虎。
“這都第幾回了?啊!又是合肥!又是曹魏!竟然連曹操的孫子都敢在孤的頭上拉屎!”
“曹魏這群亂臣賊人,孤與汝等勢不兩立!!”
天幕接連爆出的未來信息,把他孫仲謀的臉,丟得一乾二淨。
原先以為蜀漢是在做政治貶低,冇想到居然是寫實派!
盟友來邀請他們一起伐魏,畢竟占據北方的曹魏就算再強,一時也難應兩家的合力進攻。
可是萬萬冇想到......未來他竟又雙叒叕地輸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醜,一個徹頭徹尾的、專門用來襯托彆人的小醜!
......
荊州,南郡公事堂。
張飛看得直搖頭,甕聲甕氣地罵道:“這大舅哥也太鼠輩了吧?!白瞎了軍師那封信!”
劉備也是一臉的惋惜和無奈,盟友輸了不要緊,可也不能一直輸啊。
一旁的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倒是冇有太多情緒波動,隻是幽幽地歎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江東兩代霸業......罷了,求人不如求己。
「由於東吳方向的友軍過於拉胯,第五次北伐,最終又演變成了蜀漢與曹魏的單獨對決。」
「諸葛亮大軍兵出斜穀,於渭水南岸的五丈原,與司馬懿的魏軍主力展開對峙。」
「麵對來勢洶洶的漢軍,司馬懿再次祭出了他的祖傳絕學——堅守不出。」
「他打定了主意,就是要用曹魏雄厚的國力,活活耗死遠道而來的蜀漢大軍,使其糧草耗儘,不戰自敗。」
「諸葛亮久戰無果,心中焦急,甚至不惜派人送去女人的衣裳,以此來羞辱司馬懿,逼他出戰。」
「然而,司馬懿當著漢使的麵,坦然收下了那套女裝,還饒有興致地問了使者一句:‘孔明寢食及事之煩簡若何?’」
「使者老實回答:‘諸葛公夙興夜寐,罰二十以上皆親覽。’」
「司馬懿聽後,隻是笑了笑,對左右道:‘食少事煩,其能久乎?’」
「果然,不久之後,丞相積勞成疾,病逝於五丈原軍中。」
「從公元228年始,至公元234年終,短短六載光陰中諸葛亮不是在北伐,就是在去北伐的路上。」
「因此,史書才基於當時的時局,用這樣的一句詩來進行總結:」
「“雍涼不卸甲,中原不釋鞍!”」
「《三國誌·魏書》記載道:麵對蜀漢這般不休止的攻勢,就連曹魏天子魏明帝曹叡,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史書上,隻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天子憂之。’」
「對於曹叡而言,這六年,簡直就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每天一睜眼,聽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大王不好啦!諸葛亮帶著小弟們又雙叒叕地打過來了!”」
畫麵裡,年輕的魏明帝曹叡坐在龍椅上,一臉的疲憊與憔悴,眼圈發黑,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掏空的虛弱感。
「眉頭擰了一天,被蜀漢攻勢折磨得精疲力儘的魏明帝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覺的時候,結果您猜怎麼著?」
「夢裡頭,特麼的全是諸葛亮!」
......
洛陽的魏宮中
大魏天子曹叡看到天幕上自己的樣子,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說得好!太對了!”
大魏天子表示天幕說得很讚!
誰懂啊?
“自朕即位以來,可曾睡過一次好覺?”
有誰能懂我心?有誰能懂朕的痛啊!
當看到天幕上最終講出“諸葛亮病逝於五丈原”時,曹叡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諸葛亮可算死了。
朕.....爽!!
通體舒泰!
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席卷全身!
“來人!擺宴!朕要大宴群臣!慶祝!必須慶祝!”曹叡興奮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然而,還不等他高興三秒鐘,一個內侍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陛下!陛下!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長安八百裡加急!!”
曹叡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隻聽那內侍顫抖著喊道:
“諸葛亮......諸葛亮又帶兵打過來了!!”
曹叡:“......”
那確實很美滋滋了。
曹叡隻感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
熟悉的字眼如同魔咒一般,再次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曹叡兩腿一軟,癱回了龍椅上,雙手抱著頭哀嚎道:
“朕不聽!朕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