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借人

走進臥室。

哢噠一聲。

張美欣把門一關。

門一關上,張美欣的態度瞬間就變了。

從剛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變成了一隻小貓咪。

“喂。”

“主任~想死我了~”

張美欣聲音甜得發膩。

“你怎麼現在才給我打電話?”

蘇陽靠在老板椅上,笑著說道。

“很久冇有寵幸你了。”

“想寵幸寵幸你。”

張美欣歎了口氣,語氣滿是幽怨。

“哎呀,這個星期不行了。”

“我老公生病了,都在家待著,我要照顧他。”

“下星期行嗎?”

蘇陽說道。

“行。”

緊接著,張美欣又開始在電話裡抱怨起來。

“張大富那王八蛋!”

“他自己不行,還整天催著讓我,趕緊幫他生個大胖兒子!”

“他媽的,他怎麼不去死呀!”

張美欣咬牙切齒。

“我現在真是越來越煩他了。”

蘇陽笑著打趣道。

“你現在又不缺錢。”

“為什麼不乾脆和他離婚呢?”

張美欣歎了口氣。

“我當初跟他結婚,也是圖他在縣城黑道的勢力。”

張美欣語氣陰冷。

“不過,我最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蘇陽挑了挑眉,問道。

“什麼想法?”

張美欣冷笑一聲。

“我打算把他的那些小弟,一點一點收編過來。”

“等架空他之後,到時候再把他一腳給踹出去!”

張美欣對著電話嬌滴滴地說道。

“以後你才是我的唯一的主任。”

蘇陽倒吸一口涼氣。

最毒婦人心。

這女人也太他媽狠了吧。

連自己老公的基業都要吞並。

不過,這對蘇陽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在這個時候。

黑白兩道的力量,蘇陽都需要掌握在手裡,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行行行。”

蘇陽滿口答應。

“那就依了你了。”

張美欣又問道。

“你大白天給我打電話,不隻是為了聊騷吧?”

蘇陽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

“那當然了。”

“想請你幫個忙。”

“幫什麼忙?”

“下星期三,借我點人。”

張美欣問道。

“要多少?”

“三十個吧。”

張美欣爽快地答應。

“可以。”

“但是我手下這些放貸催收的兄弟,你也是知道的。”

“給錢他們就乾活,親兄弟明算賬。”

“那當然了。”

蘇陽不含糊。

“這次一個人給一千塊錢的辛苦費。”

“就讓他們幫忙,做一天的保鏢。”

張美欣笑了。

“一千呀?”

“夠了。”

“一千塊錢一天,不僅可以讓他們當保鏢。”

“你就算讓他們去街上砍人,他們都樂意去乾。”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蘇陽又交代道。

“你提前幫我打聲招呼,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好嘞。”

張美欣的老公張大富還在樓下,她也不敢在臥室裡多聊。

匆匆就掛斷了電話。

張美欣拿著手機下樓。

坐回到沙發上。

張大富轉過頭,疑神疑鬼地問道。

“誰呀?”

“大白天跑樓上去接電話。”

張美欣麵不改色,隨口說道。

“賣豆漿的。”

“什麼?”

張大富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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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豆漿?什麼豆漿呀?”

張美欣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敷衍道。

“我平時喝的豆漿嘍,還能是什麼豆漿?”

張大富眉頭皺得更深了。

“老婆,你什麼時候愛喝豆漿了?”

“我怎麼不知道?”

張美欣冷哼一聲。

“我一直都愛喝。”

“隻是不愛喝你買的而已。”

張美欣嘲諷道。

“你買的那種豆漿,稀得像兌水了似的,誰喝呀?”

緊接著,張美欣就低頭玩手機。

懶得再理張大富。

而蘇陽讓張美欣幫他準備三十個混混。

也是為了保護齊魚獵哥的安全。

主要是齊魚獵哥下村去調查汙染。

萬一被書友群村趙軟柱他們遇見。

搞不好就會遭一頓毒打,甚至砸毀設備,趕出村。

書友群村那群人都是些冇腦子的刁民。

冇腦子的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蘇陽今天早上去鎮上買早餐的時候。

又聽買包子的村民抱怨了。

說昨天晚上,那個稀土礦上一直在放炮炸山。

轟隆轟隆的。

從晚上吃完飯,一直放到淩晨兩三點才停。

看來。

譚德雄他們那群吸血鬼,又他媽在違規采礦了!

縣城。

一家高檔酒店的包廂裡麵。

幾個大腹便便的老板,和譚德雄坐在一桌,舉杯同飲。

酒過三巡。

“媽的,爽!”

廖老板一口乾了杯裡的茅臺。

滿臉通紅。

“昨天晚上又炸開了兩條新礦道。”

“我們的產量又增加了百分之五!”

“最近國際市場上,稀土礦價格每噸又上漲了百分之二十。”

廖老板得意忘形地拍著桌子。

“媽的,這個月老子就能分到好一千萬!”

老廖喝了口白酒,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

其他幾個入股的老板也紛紛附和道。

“是呀。”

“這他媽哪是礦山?”

“這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銀山啊!”

“哈哈哈哈!”

包廂裡,眾人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根本冇有意識到。

他們杯裡喝的、嘴裡嚼的。

都是在吃那些無辜村民的肉,喝那些塵肺病患者的血。

老廖突然想到什麼。

放下酒杯,扭頭問譚德雄。

“老譚。”

“蘇陽那小子,前兩天掉下懸崖,真就一點傷冇受?”

譚德雄放下手裡剝好的蟹腿。

眼神陰沉。

“小雜種,運氣真是好。”

譚德雄咬牙切齒。

“車都摔成鐵餅了。”

“他居然隻是輕微腦震蕩。”

“在醫院裡躺了幾個小時,就回去了。”

譚德雄冷哼一聲。

“這兩天,他居然還跟冇事人一樣,正常去上班了!”

陳老板端起酒杯,湊近譚德雄,惡狠狠地說道。

“老譚。”

“要不再找個人,直接把那小子做掉吧?”

“彆再搞什麼撞車這種意外了,夜長夢多。”

陳老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直接把他殺了,一了百了。”

譚德雄一聽,趕忙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

譚德雄神色凝重。

“我最近聽縣城裡麵公安局的幾個朋友說。”

“刑偵科那邊,已經在調查蘇陽車禍的案子了。”

譚德雄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

“刑偵大隊的那個鄭榮國,和蘇陽那小子關係一直很不錯。”

“甚至有小道消息說……”

“好像那個鄭榮國,還在偷偷查蘇陽他爸遇害的那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