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大傻春(二)
結果剛邁出一步,就被金淼淼一把拽住了胳膊。
“哎呀,子豪你瘋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這樣跑過去鬨,到時候我在村委會還怎麼待?”
“彆人會在背後戳我脊梁骨,說我小氣的。”
張子豪停下腳步,眼神複雜地看了金淼淼一眼。
他的腦子裡突然跳出,之前蘇陽在訂婚宴上說的話。
蘇陽當時端著酒杯說:“新郎雖然不是我,但新娘我愛過。”
雖然張子豪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金淼淼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絕對看不上蘇陽那種窮光蛋。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金淼淼微紅的臉頰,心裡就是莫名一陣發虛。
張子豪剛從金淼淼的辦公室走出來,碰巧就遇到了雙手插兜、正準備回家的蘇陽。
“蘇陽!”張子豪大喊了一聲,氣衝衝地走了過去。
蘇陽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張子豪連一米七五都不到。
兩人麵對麵站著,張子豪想和蘇陽對視,隻能仰著頭。
蘇陽低下頭,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看著張子豪:
“喲,張公子,找我有事?”
“蘇陽,你剛才是不是欺負淼淼了?”
跟在後麵跑出來的金淼淼,嚇得趕緊擺手,站在張子豪背後不停地給蘇陽使眼色。
蘇陽挑了挑眉,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怎麼欺負她了?”
張子豪冷哼了一聲,指著蘇陽的鼻子:“淼淼說,你剛才把水灑她身上了。現在,立刻給她道歉!”
蘇陽僅僅疑惑了一秒鐘,看了看金淼淼那心虛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女人找借口的本事還真是牛逼。
他強忍著笑意,走到金淼淼麵前,裝模作樣地、十分鄭重地鞠了一躬。
“淼淼,對不起啊。剛才確實是我太激動了,不小心把桌上的水灑你身上了。這都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註意。”
蘇陽這番誠懇的道歉,把金淼淼和張子豪都搞懵了,特彆是張子豪。
蘇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之前在訂婚宴上不是還很囂張、不可一世嗎?
張子豪腦子一轉,頓時有了底。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是因為金淼淼剛入股了蘇建新的魚塘,蘇陽不想得罪金淼淼這個財神爺,所以才這麼低聲下氣。
想到這裡,張子豪的底氣更足了。
他抱著胳膊站在蘇陽麵前,腳尖輕輕點著地板,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嘴臉。
“蘇陽,你可給我聽清楚了。再過一個月,淼淼就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我希望以後在村委會,你能多讓著她一點。當然了,你不讓也行,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蘇陽像看大傻子一樣,上下掃了張子豪一眼。
他發出一聲輕笑,隻回了一個字。
“哦。”
然後,在金淼淼和張子豪錯愕的目光中,蘇陽轉過身,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隻留下張子豪和金淼淼兩人站在走廊裡,大眼瞪小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6章大傻春(二)(第2/2頁)
另一邊。
曹正明坐在家裡的真皮沙發上,愁眉苦臉地連連歎氣。
羅玉雪見狀,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她把雙手搭在曹正明的肩膀上,身子軟綿綿地靠了過去。
“怎麼了,老公?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羅玉雪柔聲問道。
曹正明搖了搖手,眉頭緊鎖:“那倒冇有,我隻是在想,要怎麼才能找到新路子賺到更多的錢。”
“還有啊,這幾天我想和你親熱一下,你不是推脫腿酸,就是喊身上到處都疼的。”
羅玉雪心裡猛地一虛:那能怪我嗎?還不都是蘇陽那混蛋乾的好事,你去怪他呀!
不過表麵上,羅玉雪還是掛著嬌嗔的笑容,軟聲細語地哄著。
“哎呀,老公,等過兩天我緩過勁來了,隨你怎麼安排還不行嗎?”
緊接著,她順勢轉移了話題:“老公,你想賺更多的錢,我倒是有點頭緒。”
其實,現在的曹正明確實有點走投無路了。
他手頭經營的那個公司,如果趁現在轉手賣掉,還能勉強套現個一百來萬。
如果死要麵子不賣,繼續這麼硬拖下去,早晚虧底朝天,甚至還要欠下一大筆爛賬。
他也算看明白了,之前的投資方向根本賺不到錢。
他準備儘早抽身,虧點就虧點,先把錢捏在手裡。
但這套出來的一百萬,一定要拿去投點能見著快錢的新項目,錢生錢才是硬道理。
要是再賺不到錢,像羅玉雪這種貪圖享受、花錢大手大腳的女人,搞不好哪天就走人了。
到時候人財兩空,他這輩子也就成了全村的笑話。
所以曹正明現在才會這麼著急上火,滿腦子都是怎麼找新路子搞錢。
羅玉雪靠在他耳邊,輕聲提議道:“老公,要不你去找一找蘇建新,問問他那個魚塘項目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今天在大榕樹底下聽村裡人議論,說就連那個心高氣傲的金淼淼,都往裡麵投了錢。”
“而且,張大富的兒子張子豪,還親自跑過來幫忙撐場麵,那排場可大了。”
羅玉雪循循善誘:“你仔細想想,雖然金淼淼和張子豪未必懂怎麼做生意,但人家背後的張大富是個生意精。”
“你看張大富那個女兒張美欣,在縣城裡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要不你抽空去蘇建新家探探口風?”
“要是靠譜的話,咱們也可以跟著投一點,賺點。”
曹正明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呸,我和蘇家的人本來就不對付。我拉下臉去找蘇建新,人家能理睬我嗎?”
曹正明和蘇家確實有過些過節,不過在農村,鄉裡鄉親的因為地界、口角有點摩擦也很常見。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在村裡好歹算個有頭有臉的老板。
讓他低聲下氣去找蘇建新那個老農民打聽消息,他實在覺得冇麵子。
但是,羅玉雪的這番話,卻在他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