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我就當神罰

黃芳草背著拋屍的命案,小命捏在蘇陽手裡。

蘇陽隻要一句話,她馬上就得吃花生米。

所以,黃芳草對蘇陽的話言聽計從。

“好的,我馬上過去。”

過了二十來分鐘。

黃芳草戴著口罩帽子,騎著小電驢來了。

她四下張望了一番,把電驢藏在路邊草叢裡。

蘇陽搖下車窗,招了招手:“上車說。”

黃芳草拉開車門,乖巧地坐上副駕駛。

剛關上門,蘇陽從中間扶手箱拿出兩遝厚厚的現金,遞到她麵前。

黃芳草看著這兩萬塊錢,嚇了一跳。

冇敢伸手去接,反而驚恐地看著蘇陽,以為蘇陽又要給她下什麼套。

蘇陽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把錢拿著,這次我不是拿秘密威脅你。”

“我是認真的,要花錢請你幫個忙。”

黃芳草咽了口唾沫,緊張問道:“你要我幫……什麼忙?”

蘇陽眼神閃過一絲殺機。

“我要那個巴吉達,死!”

“轟!”

黃芳草聽到這個“死”字,嚇得腦子一嗡,身子都僵住了。

“我操!”黃芳草瞪大眼睛,驚恐萬分。

“你……你不會是想讓我半夜去把他殺了,然後像切李元霸一樣分屍。”

“再讓我背著屍體,丟到老鷹坡的溶洞裡去吧?”

“我乾不了,我寧願讓你乾我!”

蘇陽看著她,搖了搖頭。

“那倒不至於,你想什麼呢。法治社會,殺人不用那麼麻煩。”

蘇陽說道:“我要你去色誘他,放心,不會和他睡。”

“找個借口,讓他瘋狂喝酒,喝得爛醉如泥。”

“隻要他喝多,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死於意外。”

“而且,我還要順便做個局,把他這幾年賺的黑心錢,全部撈回來!。”

黃芳草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陽。

“為什麼?你為了一個你們村那個大學生,值得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蘇陽靠在座椅上,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笑了笑。

“不為什麼,我平時不是什麼好人,喜歡炒幣,愛養狗。

但今天,我單純想當一回聖母。”

緊接著,蘇陽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黃芳草,語氣直擊靈魂。

“黃芳草,你手裡沾著你老公的命,難道你這輩子,就不想借著替天行道的機會,為自己作的惡,贖一回罪,積點德嗎?”

黃芳草聽到“贖罪”兩個字,瞬間愣了一下。

黃芳草坐在副駕駛上沉默了很久,咬著嘴唇。

說實話,人性格其實是很複雜的。

雖然黃芳草殺過人,也不是好東西。

但是,當她早上偷聽到巴吉達醉駕,碾死了人的時候,事後不僅冇愧疚,還洗車逃避責任。

作為一個人,她的內心同樣極度憤怒。

她同樣恨不得巴吉達這種畜生,出門就被車撞死。

這就是複雜的人性。

世界上,冇有純粹的好人。

黃芳草深吸了一口氣,做出決定。

她伸手把兩萬塊錢推回蘇陽麵前。

“這錢我不要。”

“如果是為了給那可憐孩子報仇,這次,我不用你花錢,我心甘情願幫你乾。”

蘇陽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強硬地把錢塞進她包裡。

“一碼歸一碼。你拿著,這錢有大用。”

“隻要事成,我蘇陽說話算話,再個人給你轉七萬的辛苦費,巴吉達的錢我也會分你一點。”

黃芳草見蘇陽堅持,不再推脫了。

“好!”她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要我具體怎麼做?你安排吧。”

蘇陽吩咐道:“你現在拿著錢,去網上買幾套性感的衣服。”

“貨到了,發消息告訴我。”

“我這邊還要回去,再布局一下。”

“好嘞!”

黃芳草拿著裝錢的包下了車。

戴上頭盔,騎著小電驢回去了。

回去路上微風拂麵,黃芳草心情複雜。

……

晚上,縣城。

一家麻將館門前。

一輛轉了五手的老款比亞迪,“嘎吱”一聲,一個騷包的甩尾刹車,停在畫黃線的車位上。

車門推開,下來一個染著白毛的年輕男人。

男人穿著一套流裡流氣的休閒服。

叼著煙,拽得二五八萬似的,走到麻將館門口。

從兜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一二三四五……”

數了五十塊錢,囂張地啪的一聲,拍在收停車費大爺的桌上。

用大拇指比劃了一下外麵的破車,對大爺說道。

“把車顧好,不然把你腿打斷,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就一扭一扭像螃蟹一樣,朝樓上麻將館走去。

負責收費的社會大爺,淡定抽了口煙。

看著白毛的背影,眉頭微皺,不屑地淬了口唾沫罵道。

“他媽的角頭看多了吧?破比亞迪裝什麼黑社會,臭傻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8章我就當神罰(第2/2頁)

這白毛在麻將館裡是個衰神。

一直熬夜賭到淩晨三點。

這才頂著黑眼圈,垂頭喪氣地走出來。

上了那輛破五手比亞迪。

轉動鑰匙,吭哧吭哧連點五次火,才勉強把破發動機點著。

他餓得肚子咕咕叫,準備去夜市攤吃碗便宜炒麵,再回家睡覺。

結果車剛開進夜市的露天停車場。

剛熄火推開車門,腳還冇落地。

黑暗中突然竄出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一把揪住他衣領,摁在引擎蓋上!

“操你媽的!白毛狗!”

其中一個大漢怒吼道:“你他媽欠我們公司的錢,打算什麼時候還?!”

白毛狗被按得臉都變形了,艱難轉頭一看。

借著路燈看清來人。

“喲!馬哥!牛哥!”

白毛連連求饒。

“兩位大哥輕點!這幾天我手頭真有點緊。”

“兩位大哥行行好,能不能跟公司說說,再寬限幾天湊錢?”

帶頭的馬哥根本不聽他狡辯。

抬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白毛狗臉上。

把嘴角都抽出了血。

“我寬限你媽個血逼!”

馬哥怒吼道:“你現在連本帶利欠我們公司,十萬塊錢!”

“到底什麼時候還?信不信老子今晚把你腰子嘎了!”

“大哥饒命啊!這幾天真冇錢啊!”

白毛狗捂著臉委屈道:“我老板這幾天車子冇出車拉貨,我是真冇開出工資來啊!”

原來,這白毛就是給巴吉達當副駕開泥頭車的。

“操你媽的!還敢狡辯!”

馬哥根本不信:“少給老子找借口!”

兩個大漢像拎小雞一樣,把白毛狗拎起來。

在他全身上下翻找了一遍。

翻了半天,才從內褲兜裡搜出可憐巴巴的五十塊錢。

“媽的!真是個窮逼!”

兩人氣得逮著白毛狗一頓拳打腳踢。

把白毛狗錘得蜷縮成一團,口鼻流血,不停求饒。

最後連僅有的五十塊錢,都被這倆催債的搶走了。

馬哥踩著白毛狗的腦袋,警告道。

“最後再給一個星期的期限!”

“一星期後!利滾利十一萬!我希望你能還上!”

白毛狗一聽,嚇得抱住馬哥大腿哭起來。

“大哥!高抬貴手啊!怎麼才一星期利息就漲一萬塊呀?這可是要我的命啊!”

“廢他媽什麼話!”

牛哥一腳踹開他:“要不然,老子們開的為什麼叫高利貸公司?!”

兩人又狠狠踹了白毛狗兩腳,這才上了一輛黑色麵包車囂張離去。

其實,白毛狗和巴吉達兩人,表麵是雇傭關係。

私底下,就是合夥湊錢買了一輛泥土車。

平時接工程,兩人都是三七分賬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

這兩天巴吉達明明接了張美欣的大單子,卻打電話說生病了,躲在家裡不出車。

這兩天剛好是魚塘工期最緊、需要拉大量石頭填土的時候,正是最賺錢的時候。

白毛狗想賺快錢還債,就打電話給巴吉達。

說既然你病了,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去沙場拉石頭也行,利潤還算咱們倆的。

結果巴吉達做賊心虛,死活不肯交車。

騙他說車在路上壞了,發動機大修,送去修理廠修了,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白毛狗根本不知道巴吉達撞死了人。

不僅錢冇賺到,還害他被高利貸毒打一頓,真是倒了血黴。

白毛狗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一瘸一拐朝破比亞迪走去。

現在兜比臉還乾淨,還吃個雞毛炒麵。

……

另一邊。

蘇陽開著寶馬來到了縣城。

特意在縣城最高檔的乾得爽情人酒店裡,開了一間情趣套房。

蘇陽躺在水床上,拿手機撥通號碼。

“喂,美欣。”

“我在乾得爽情人酒店502房間,你馬上過來。”

電話那頭,張美欣正和老公張大彪,坐在家裡沙發上看電視。

接到蘇陽電話,聽到這命令的語氣。

張美欣做賊心虛地抬頭,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老公。

極力掩飾內心的慌亂,又有點小期待。

夾起嗓子,裝作若無其事地對電話說道。

“哎呀好的好的王姐,三缺一缺是吧,我馬上就下樓打車過來。”

掛了電話,張美欣一邊穿外套,一邊對張大彪撒謊。

“老公,剛才幾個生意上的朋友,約我出去打麻將應酬。”

“我陪她們去玩幾圈,估計要晚點才回來,你先自己睡吧。”

張大彪根本冇懷疑。

“行,去吧,多裝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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