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都是欲望
母豬村。
王德發的小彆墅裡。
楊春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往床上一躺。
伸手把另外一個軟枕頭也抽過來。
墊在她那肥胖的脖子下麵。
哎呦喂。
楊春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呼。
她順手拿起手機。
急不可耐地翻開了歐薩斯的朋友圈。
屏幕上。
歐薩斯像牛蛙一樣隆起的黑亮肌肉,閃瞎了她的眼。
黑不溜秋又充滿爆發力的身軀。
讓她越看越上癮。
渾身的血液都往小腹處奔湧。
楊春燥熱難耐。
她伸手拉開了旁邊的床頭櫃。
從最底下的抽屜裡。
摸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劍。
她準備自殘。
就在楊春準備動手給自己一刀的時候。
哢嚓一聲。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王德發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進來。
看到老婆手裡拿著個黑乎乎的玩意兒要自殘。
王德發愣在原地。
“老婆,你乾嘛呢?”
楊春老臉猛地一紅。
趕緊把手背到身後。
尷尬地掩飾道。
“冇乾什麼。”
說著她把那把短劍順手又丟進了床頭櫃裡。
啪的一聲將抽屜用力關上。
王德發走過去心疼地坐在床邊。
“老婆,你彆這樣嘛。”
“你怎麼老想著自殘呀?”
“是不是我對你不好?”
楊春冷哼一聲。
假裝生氣地扭過頭去。
“你還好意思說呢。”
“你每天出去得那麼早,回來得那麼晚。”
“我心裡肯定不平衡呀。”
“我堵得慌。”
“我一堵就想自殘,這不是很正常嗎?”
王德發一聽。
趕緊張開雙臂。
一把摟住楊春水桶粗的腰。
連聲賠罪。
“哎喲老婆。”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這就去洗澡。”
“你乖乖等我。”
王德發說著。
三下五除二。
就把自己剝成了一瓣白淨的大蒜。
屁顛屁顛地衝進浴室裡去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過了幾分鐘。
王德發擦著稀疏的頭發走出來了。
他滿臉堆笑。
正準備往柔軟的床上撲呢。
就被楊春伸出豬蹄給按住了胸膛。
“著什麼急嘛。”
“每次都這麼著急,猴急猴急的。”
楊春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
“咱們今晚來弄點好玩的,怎麼樣?”
王德發滿臉疑惑地眨了眨眼。
“啊?”
“好玩?”
“什麼好玩的?”
楊春扭動著肥胖的身軀。
轉身又把床頭櫃打開。
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圓圓的黑色盒子。
這盒子看著就像女生平時用的粉餅盒一樣。
楊春用力擰開蓋子。
裡麵裝的根本不是什麼粉餅。
而是一坨黑漆漆的。
像臭水溝裡的淤泥一樣的東西。
王德發看得一頭霧水。
“老婆,這什麼呀?”
楊春招了招手。
“哎呀,你彆管。”
“過來,我幫你塗。”
“這個可是保護皮膚的好東西。”
“你每天出去風吹日曬的。”
“我幫你塗滿全身,可以好好滋潤滋潤你的皮膚。”
王德發尷尬地乾笑兩聲。
往後退了半步。
“老婆。”
“你說我這都四五十歲的人了。”
“就冇必要搞這些年輕人的保養了吧?”
楊春眼睛一瞪。
呸。
“四五十歲怎麼了?”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二十歲的小夥子。”
“趕緊趴在床上。”
“我幫你塗勻了。”
王德發最怕老婆生氣。
隻能連聲答應。
“好的好的。”
他像個聽話的乖寶寶一樣。
順從地往床上一趴。
楊春伸出粗壯的手指。
摳下一大塊黑漆漆的顏料抹在手心。
糊在了王德發的後背上。
她用力揉搓著。
把王德發渾身上下塗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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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身體已經塗好了。
王德發以為終於可以和老婆溫存一下的時候。
楊春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等。”
“還有臉呢。”
王德發哭喪著臉轉過頭。
“啊?”
“臉也要塗呀?”
楊春按住他的腦袋。
“對。”
“來來來,彆廢話。”
“我這就給你塗好。”
說著。
楊春又摳出一坨黑泥。
全部抹到了王德發那張老臉上。
這下好了。
王德發全身上下除了牙齒。
冇一處地方是白的。
註意。
是除了牙齒,冇一處地方是白的喲。
王德發拿起床頭櫃上的鏡子照了照。
呲著大白牙傻笑起來。
“老婆。”
“我現在看起來好像非洲老黑哦。”
楊春看著他現在的樣子。
滿意地大笑起來。
“對啊。”
“就是像非洲老黑才好呢。”
“老公可以來溫存了。”
那天晚上。
王德發明顯能感覺到楊春異乎尋常的激情。
另一邊。
江海市。
於紅的家裡。
於曼把自己關在臥室內。
她頹廢地靠著床頭。
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於曼咬了咬下唇。
她伸出手指。
點開了蘇陽的朋友圈。
蘇陽的朋友圈背景圖是他自己的一張半身照。
於曼點開那張照片。
兩眼發直地仔細看了起來。
看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腦海裡又不由得浮想起那天在家裡。
和蘇陽深入探討宇宙奧秘的日子。
蘇陽這個人確實學富五車。
懂得的東西還挺多的。
給她灌輸了不少深奧的理論知識。
讓於曼受益匪淺。
食髓知味。
想著想著。
於曼不由自主地夾想感慨人生了。
與此同時。
於紅剛和顧菲在外麵聊完事情回來。
她剛打開防盜門走進客廳。
就聽見於曼在房間裡吟唱聖經。
於紅愣在原地。
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
其實就連她自己也有點想念蘇陽了。
更何況是於曼呢?
於紅邁步走過去。
按下門把手。
哢嚓一聲。
臥室門開了。
於曼和於紅四目相對。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
剛才於曼都想要喊出那句,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思了。
冇想到被姐姐撞破。
(我知道有傻鳥要問,不是母女嗎,早改了,不讓寫母女,之前說過了)
這句話硬是卡在喉嚨裡麵。
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曼曼。”
於紅輕聲喊了一句。
於曼紅著臉低下頭。
“紅姐。”
於紅滿臉心疼。
她快步走過去。
心疼地坐在了於曼的床邊。
伸手摸了摸妹妹發燙的臉頰。
“都是姐不好。”
“害你變成這樣。”
於曼用力搖了搖頭。
“紅姐。”
“這不是你的錯。”
“我也挺喜歡蘇陽的。”
於紅輕輕地拍著於曼的肩膀。
“既然喜歡的話。”
“那明天下午我們就回二壩村去。”
“去找主任。”
“你看怎麼樣?”
於曼猛地抬起頭。
“真的嗎?”
她原本失落的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於紅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真的。”
“我騙你乾嘛?”
“我剛好回去也有點事要辦。”
於曼激動地抱住姐姐。
“太好了,紅姐!”
“終於又可以找主任探討知識了。”
於曼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主任的知識真的很豐富。”
“學富五車。”
於紅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是呀。”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所以我們要抓緊去找他好好學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