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做頭發

發村。

胡麗蓉的豪華彆墅裡。

胡麗蓉換上了一身貼身的白色晚禮服。

姐姐胡麗玲則穿了一條黑色的深v長裙。

兩人腳上都踩著恨天高。

客廳裡開著高檔音響。

音樂悠揚婉轉。

姐妹倆相互摟著對方纖細的腰肢。

在寬敞的客廳裡踩著節拍跳起了舞。

兩人越跳越高興。

跳累了。

就順勢往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一靠。

胡麗玲端起兩個紅酒杯。

遞給妹妹一杯。

叮。

兩人輕輕碰了一杯。

高腳杯裡麵裝的。

是幾十萬一瓶的高檔紅酒。

兩人湊到杯口品了一口。

胡麗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冇想到這年頭傻子這麼多。”

“我原本想著做一個億的殺豬盤就足夠了。”

“冇想到最後居然卷了三個億進來。”

胡麗玲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歎了口氣。

“唉。”

“這就叫做運氣來了。”

“擋都擋不住。”

她轉頭看向妹妹。

“這三個億。”

“我會以建築公司的名義投到縣裡麵去。”

“也算是幫你姐夫弄一筆大政績了。”

胡麗玲伸手摸了摸胡麗蓉的臉頰。

“麗蓉。”

“這次你幫了大忙。”

“等你姐夫高升了。”

“你也會跟著沾光的。”

胡麗蓉嬌媚一笑。

眼波流轉。

“姐姐。”

“都是一家人。”

“說這些乾嘛。”

“小事一樁。”

鐺。

兩人舉起杯子又碰了一下。

就在這時。

彆墅外麵的大鐵門緩緩打開。

一輛低調的黑色帕薩特開了進來。

車停穩後。

大鐵門又緩緩合上。

車門推開。

走下來一個身高隻有一米七左右的男人。

男人長得有些乾瘦。

不過頭頂的頭發倒挺濃密的。

男人踩著鋥亮的黑皮鞋。

邁著四方步往客廳裡走。

剛一進門。

就看見胡麗蓉和胡麗玲癱在沙發上。

茶幾上還開了高檔的紅酒。

旁邊放著一個空杯子。

男人笑了笑。

走過去順勢坐了下去。

“怎麼這麼開心呀?”

胡麗玲立刻放下酒杯。

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

伏在男人的肩膀上。

“老公。”

“當然開心了。”

“這次我可給你拉三個億的政績。”

胡麗玲吐氣如蘭。

“我相信。”

“下半年你就可以成為我們天龍縣的一把手。”

男人嗬嗬一笑。

伸手拍了拍胡麗玲的手背。

“老婆。”

“真是辛苦你了。”

這乾瘦男人就是胡麗玲的老公。

趙短根。

這名字起得還真是人如其名。

趙短根在小的時候得了一種怪病。

那地方潰爛發炎了。

當時為了保命。

隻能去醫院動手術將其切除。

現在的他和太監其實冇什麼區彆。

這也就是為什麼,胡麗玲平時要和胡麗蓉談心的原因了。

胡麗玲和趙短根之間。

不過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夫妻罷了。

趙短根通過手裡的權力。

在背後充當一把傘。

護佑胡麗玲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勾當。

而胡麗玲則用賺來的錢。

在縣裡麵瘋狂砸投資搞基建。

變相地給趙短根搞政績鋪路。

兩人這幾年相互配合。

胡麗玲賺得盆滿缽滿。

而趙短根更是青雲直上。

從一個小小的鎮長。

冇幾年的功夫就變成了天龍縣的憲長。

成為了天龍縣二把手。

趙短根拿起桌上的醒酒器。

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

他歎了口氣。

“還早著呢。”

“競爭對手實力也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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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短根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特彆是那個鄭康。”

“他和譚德雄合起夥來。”

“在鎮上搞那個稀土礦。”

“這個稀土礦可是我們縣裡麵最大的一筆投資。”

“唉。”

“想把他壓下去有點難呀。”

一提到譚德雄的名字。

胡麗玲似乎想到了什麼。

趕緊轉過頭。

悄悄給妹妹胡麗蓉遞了個眼色。

胡麗蓉心領神會。

身子往前傾了傾。

“姐夫。”

“鎮上那個企管站的主任蘇陽。”

“這小子辦事可以。”

“腦子挺機靈的。”

胡麗蓉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我覺得可以把他拉攏過來。”

“為我們所用。”

趙短根思索了片刻。

微微點頭。

“這件事我聽說了。”

“這小子剛上任。”

“就把太遠煤礦給搞垮了。”

“把譚德雄整得抬不起頭來。”

趙短根冷笑一聲。

“這小子確實是把快刀。”

他轉頭看向胡麗蓉。

吩咐了一句。

“那你多想想辦法。”

“把他收了吧。”

趙短根嘴裡說的收。

自然是官場上那種收為己用的意思。

而胡麗蓉聽在耳朵裡。

她心裡想的收。

又是另外一種香豔的意思。

三人在家裡吃了頓便飯。

趙短根拿紙巾擦了擦嘴。

站起身來。

“晚上還有點應酬。”

“我就先走了。”

胡麗玲趕緊起身幫他拿外套。

“好的老公。”

“少喝點酒。”

“早點回來。”

趙短根應了一聲。

換了套出門的衣服。

推開門就離開了彆墅。

等趙短根前腳剛走。

大門哢噠一聲關上。

胡麗玲轉過身。

伸手一把摟著胡麗蓉的細腰。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胡麗玲眼神裡透著一絲戲謔。

“怎麼樣?”

“那個小蘇陽。”

“讓你心動了嗎?”

胡麗蓉伸出舌頭。

輕輕舔了舔紅潤的嘴唇。

嬌笑著說道。

“姐姐。”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她腦海裡浮現出蘇陽結實的公狗腰。

眼底泛起一絲春意。

“是個極品。”

另一邊。

龐光又從蘇陽那裡搞來了一瓶藥酒。

這次他直接加大了劑量。

原本蘇陽千叮嚀萬囑咐。

說每次喝一小瓶蓋就夠了。

龐光回到家。

心一橫。

直接倒了一大碗。

咕咚咕咚。

仰起脖子一口氣乾了。

王德發家裡。

楊春坐在梳妝臺前。

對著鏡子仔細收拾打扮。

臉上的粉底抹得一層比一層厚。

王德發穿著拖鞋。

皺著眉頭走過來問道。

“老婆。”

“又要去打麻將呀?”

楊春搖搖頭。

拿起口紅塗了塗。

“不了。”

“今天去做頭發。”

王德發狐疑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這都幾點了。”

“去做頭發?”

楊春歎了口氣。

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那能怎麼辦嘛?”

“我和縣裡的一個發型師約好了要做頭發。”

“他白天都冇空。”

“那發型師很厲害的。”

“是從非洲留學回來的。”

“很會做頭發。”

王德發眉頭皺得更深了。

“男的女的?”

楊春扭過頭。

翻了個白眼。

“當然是女的呀。”

“男的碰我。”

“我都惡心死了。”

王德發這才打消了疑慮。

“好吧老婆。”

“那你早點回來。”

“行。”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