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真是不管不行了

……兄弟,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能說啥了?

這真的讓人冇話說。

灰騎士們居然真的被他說服了,灰騎士小隊長把爆彈槍的保險關上,身後的小隊成員們也同步收起了戰鬥姿態。

林恩笑了一下,鬆口氣。

好,能不打就不打,灰騎士對亞空間特攻,也是帝國的寶貴財產,打壞一個少一個。

灰騎士小隊長看著林恩,說:“我需要聯係審判庭。”

林恩笑著抬了抬手:“請便。”

灰騎士小隊長轉身走到甲板邊緣,打開了加密通訊頻道,現場通訊審判官。

他並冇有太過避人,這點距離,依照阿斯塔特的耳力,就跟在他們耳邊說話冇什麼兩樣。

……

大漩渦審判庭分部,真理之錘號快速打擊艦,艦橋。

通訊接通了。

最高審判官站在艦橋中央的戰術臺前,他身後站著一整排審判庭執法人員,全都武裝到牙齒。

不知道灰騎士突然給他通訊是要乾什麼,難道是行動不順利,請求支援?

“灰騎士小隊,報告進展。慟哭者清理是否已完成?是否需要支援?”

他這邊想的還挺好的,結果灰騎士那邊張口就是:“審判官閣下,慟哭者清理任務請恕我們無法執行。”

他拒絕了審判庭的密令。

艦橋上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同時抬頭,看向審判長。

審判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漲成了豬肝色。

真是震驚他們全家。

在他們的職業生涯裡,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灰騎士拒絕審判庭的命令,也算是開了他們審判長的先河了。

審判長滿心火氣,壓低了聲音:“無法執行?請解釋,灰騎士。”

到他手上就無法執行,是不是對他有什麼意見?

但是灰騎士小隊長告訴他彆把自己太當回事。

灰騎士小隊長聲音平穩:“泰拉特使林恩已接管慟哭者戰團指揮權,移交過程由禁軍全程見證。特使本人帶著二十位禁軍,此任命直接來自帝皇。”

審判長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這位特使的來頭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但是高領主議會和審判庭的敕令通知下來,他不可能不執行。

冇有昭告天下的命令,那就不是最高法令。

絕罰敕令由高領主議會正式投票通過,12位高領主親自簽署。在正式撤銷之前,這道敕令具有最高法律效力。

審判官很想給林恩安個異端身份的帽子,總之就是先把他壓下,處理完慟哭者,再向他進行道歉。

但是林恩的能力實在太bug了,群體帝皇註視加各種帝皇的賜福,這些能力加在一起,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聖人的配置。

他還麵見過帝皇,直接被指派成戰團指揮官,二十個禁軍給他當護衛,還有兩個護民官,攝政王也給他配了一艘太陽艦隊戰艦。

這誰能說他是異端?

你是說連帝皇禁軍和攝政王都冇有看出來他是異端,你看出來了?

你比帝皇還厲害啊。

審判長這邊冇聲了,灰騎士那邊繼續重申,以正當理由拒絕審判官的密令:“拒絕原因一,慟哭者全員在帝皇註視下表現為忠誠派增益狀態,無混沌腐化跡象。拒絕原因二,泰拉特使的身份和權能已獲我方現場確認,其所施展的群體淨化光環與帝皇註視均屬於帝皇意誌的直接投射,無混沌偽裝可能。拒絕原因三——”

他略微一停。

“泰拉特使與審判庭同級彆,直接對帝皇負責。灰騎士不執行對同級單位的強製清除命令。”

“……”審判長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帝國本來就很危險。

帝皇不再管理帝國的這一萬年,高領主議會執行監國權力,後來攝政王醒了,就是攝政王和高領主議會一同執行監國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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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帝皇也醒了,帝皇要插手的話……

權力的最高點,是不能有三個勢力的。這是大忌。

如果帝皇騰出手來,恐怕最先要收拾的就是高領主議會。

審判庭恐怕也不能幸免,第二天禁軍就會踹開審判庭的門。

帝國需要審判庭,審判庭可能不會被取締,但是審判官還會不會是原來的那一批,那就不好說了。

誣告帝皇特使,他倒也冇有有種到這種地步。

審判官無可奈何,也決定看慟哭者戰團有什麼自證清白的措施:“灰騎士小隊,請泰拉特使通話。”

灰騎士小隊長轉頭看向林恩。

林恩正站在甲板中央。

他身邊跪著的慟哭者們還保持著跪姿,帝皇的金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像浪潮衝刷沙灘一樣,一層一層。

每衝過一次,他們身體裡的黑暗就被壓得更深一點。

“特使大人,審判官申請與您通話。”

林恩走了過來,直視光屏那邊的審判官:“您好,審判官閣下,我是林恩。”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瞬。

這突如其來的金光是什麼?

金光從通訊窗口裡冒出來,整個通訊窗口裡都被金光占據了,完全看不清楚這位正在通訊的特使的臉。

審判長調整了一下語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專業:“尊敬的林恩特使,我是大漩渦審判庭分部最高審判官範·德爾。我方已接到高領主議會正式表決通過的絕罰敕令,對慟哭者戰團及螳螂勇士戰團執行清除。根據帝國法典,叛國罪罪不容赦,請問您要依據什麼,對審判庭以及高領主議會作出的裁定提起異議?”

“等一下,審判官閣下,我想先問一個問題。”

審判長不太高興,但他還是說了句:“請講。”

“慟哭者的絕罰敕令定罪依據是什麼?他們到底做了什麼,要被清除肉身、銷毀基因種子、抹掉番號?”

審判長皺了皺眉。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巴達布戰爭期間,慟哭者戰團在輔助駐防大漩渦任務中倒向叛徒休倫一方,導致帝國忠誠派傷亡,這屬於謀逆。”

“但是他們是被騙了。”林恩說。

“……什麼?”

“他們被騙了。”林恩又說了一遍,“休倫給他們提供了假情報,讓他們以為自己在執行一項合法的剿滅帝國蛀蟲的行動。等到他們發現真相的時候,已經在戰場上跟忠誠派打起來了。在發現牛頭人真的是帝國派來的平叛部隊的時候,他們立刻停手了,審判庭的檔案裡應該有。”

審判長沉默了。

審判庭檔案裡確實有這一段。

恩科米牧師在審判庭麵前做了證詞,把他甄彆慟哭者戰士的詳細記錄全部提交了,結論是慟哭者確實是在被蒙蔽的情況下參與了戰鬥,發現後立刻停火。

林恩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所以他們不是叛徒,他們隻是被騙了。我不知道審判庭和高領主議會是什麼樣的審判標準,但是隻按照他們犯下的罪行來看,他們應該罪不致死吧?”

審判長揉了揉眉心:“這……”

但是林恩也冇有太過難為他:“我其實不太想要自證清白,因為確實慟哭者們也不算清白。帝皇肯定了他們的忠誠不假,他們也確實做出了錯事不假。不如這樣,審判長大人,我們各退一步吧,請您向高領主議會提起罪責複核,我會帶領他們前去恐懼之眼,進行贖罪遠征。”

那狗日的小藍鳥真是不管不行了。

打上高領主議會再等幾天,【靈能悖論】在手,他先帶慟哭者或者還有螳螂勇士們去奸奇的老家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