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灑在空曠肅穆的廣場上。

然而,這份慵懶被悄然守候在回廊拐角處的幾道身影徹底打破。

當看到幾位隊長的身影陸續走出時,雛森桃丶戀次等人的心就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屏息凝神,目光在那些威嚴的身影間快速搜尋。

然後,他們看到了。

在幾位隊長稍顯匆忙或沉思的步履之後,一道修長挺拔丶步伐沉穩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踏出了門檻。

陽光落在他身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件純白色的羽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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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織之下,是熟悉的黑色死霸裝,再下麵,是那張他們同樣熟悉丶此刻卻似乎有些陌生的平靜麵容。

柳川。

白色的……羽織?

柳川怎麼可能穿上隊長羽織?!

最先從這巨大的衝擊中找回一點點聲音的,是阿散井戀次。

他指著柳川,終於憋出一句自以為找到了合理解釋:

「柳川這家夥!原來是要升官了!昨天和他見麵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不對勁!這是……這是大鬼道長的衣服?這家夥居然不聲不響要當大鬼道長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邊緣顯得格外突兀,連遠處尚未完全離去丶正低聲交談的幾位隊長(如京樂春水丶浮竹十四郎)都忍不住側目看了一眼,隨即露出微妙的笑意,搖了搖頭,並未停留。

「戀次!不對!」檜佐木修兵也被那白色羽織驚得不輕,但身為副隊長的素養讓他更快冷靜一些,下意識地反駁戀次那離譜的猜測。

「你有點常識!大鬼道長雖然是鬼道眾之首,但其製式服飾與隊長羽織不同,更不是這種樣式和顏色!這……這看起來更像是……」

他頓了頓,聲音裡充滿了不確定與更深的驚疑:「難道……柳川接任了某個空缺的番隊隊長?可是……」

他快速在腦中過了一遍十三位隊長的名字和近期傳聞,更加困惑,

「冇聽說有哪位隊長要卸任或出現空缺啊……而且,即便是新任隊長,羽織的授予也該有正式的儀式和公告,怎麼會如此突然,在隊長會議之後直接……」

他的分析合情合理,卻也更加凸顯了眼前這一幕的詭異與不可思議。

不是大鬼道長,也不是尋常隊長,那這身白色羽織,究竟代表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丶微微帶著顫抖的聲音,輕輕響起,打斷了檜佐木修兵的沉吟,也如同一道冰水,澆在了因為戀次離譜猜測而稍微回過神丶卻更加茫然的眾人頭上。

說話的是朽木露琪亞。

她不知何時已上前半步,一雙眼眸死死盯著柳川羽織背後的圖案,那圖案並非靜靈廷任何已知的隊標或家紋。

朽木露琪亞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呼吸在瞬間屏住。她不會記錯。絕對不會。

在朽木家古老的藏書室中,在她曾見過這個圖案的拓印或描述。

那是與靈王宮丶與淩駕於護廷十三隊之上的傳說緊密相連的標記。

「零……零番隊……」

朽木露琪亞的聲音很輕,帶著難以置信,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重若千鈞的字。

「那個圖案……是零番隊的隊標。」

零番隊。

這三個字如同最終的審判之錘,狠狠砸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

吉良伊鶴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冇站穩。

零番隊。

靈王宮。

那個隻在最高層流傳丶對絕大多數死神而言如同神話傳說般的存在。

那個淩駕於護廷十三隊之上,守護世界根基,其成員皆為擁有「不可替代創造」之功勳者的至高領域。

柳川……他們的同期,那個選擇了鬼道眾丶看似閒散度日的柳川,竟然成為了零番隊的成員?!

柳川停下了腳步,他自然也看到了守候在回廊處的幾人。

「喂!柳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零番隊?!你什麼時候成了零番隊的人?!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一個字都冇跟老子提過?!還當不當我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