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被隱藏的秘密

麵對柳川的疑問,天貝繡助拿著膜爻刀的手,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手中這柄既是他複仇的「鑰匙」丶也是侵蝕他生命的「毒藥」的邪刃,眼中翻湧著極其複雜激烈的情緒—

痛苦丶掙紮丶仇恨丶決絕,以及一絲被觸及最深秘密的丶近乎本能的防禦與————終於要傾吐的解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追臺灣小說神器臺灣小說網,??????????.??????超流暢】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不再躲閃,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既然已動用此刀,既然傷勢與侵蝕已被對方察覺,既然對方是零番隊成員,或許————

是時候將這份壓在心頭的秘密,和盤托出了。

「柳川閣下————」

「關於此刀的來曆,以及我為何暗中研究丶甚至不惜動用它————

這背後,關乎一段被刻意掩埋的過去,一個我追尋了無數年的真相,以及————一份我必須償還的血債。」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因激動而牽動的傷勢,開始用儘可能平穩的語調,講述那段塵封的往事:「很多年前,我的父親如月秦他一直在暗中調查某些被屍魂界高層刻意模糊的隱秘,其中————就涉及貘爻刀」。」

「父親去世得很突然:現場被偽裝成意外靈子事故:但留下的蛛絲馬跡和他生前加密的研究手劄。

都指向一個事實他的死,並非意外,而是因為他無意中觸及了關於貘爻刀」的某個核心秘密,引來了殺身之禍。」

天貝繡助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我利用父親留下的線索,隱姓埋名,改變身份,曆經艱險加入護廷十三隊,並主動申請調入最艱苦的虛圈遠征軍。

一方麵是為了磨礪自身,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更方便地暗中查明真相。」

「我花費了不知多少年,一點一點拚湊線索。

最終發現,貘爻刀」的源頭,與屍魂界一個古老而顯赫的上層貴族—霞大路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霞大路家,僅次於五大貴族,世代掌管屍魂界最頂級的兵器鑄造與靈子裝備研發技術,底蘊深厚,勢力盤根錯節。」

他握緊了手中的貘爻刀:「而所有隱晦的線索,在經過無數次邏輯推演後,最終————都無可避免地,彙聚到了屍魂界的權力頂點,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身上!」

「轟——!」

阿西多身體猛地一震,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駭然!山本總隊長?!

那個如同屍魂界定海神針,代表了死神力量與秩序巔峰的存在,竟然是幕後黑手?!

似乎對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分量,以及其所牽扯出的陰謀,產生了一絲更具體的興趣。

天貝繡助的聲音激動:「我父親觸及了霞大路家與貘爻刀」的秘密,而山本總隊長。

為了幫助霞大路家掩蓋這個可能動搖屍魂界穩定丶甚至涉及更深層黑暗的秘密,殺死了我的父親!

這就是我這麼多年,潛伏丶隱忍丶不斷研究貘爻刀」,甚至不惜以身犯險丶動用這邪兵也要獲取力量的真正原因——複仇!

向山本元柳齋重國,向霞大路家,向所有掩蓋真相之人,複仇!揭開這黑暗!」

他幾乎是吼出了最後幾句話,胸膛劇烈起伏,傷口崩裂,血液再次滲出繃帶,但他渾然不覺。

隻是死死地盯著柳川,眼中燃燒著近乎偏執的仇恨火焰,仿佛想從柳川臉上看到答案。

然而,柳川的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

冇有因聽到山本總隊長之名而變色,冇有對天貝繡助的「弑父之仇」表現出過多的同情或憤慨。

甚至冇有對「總隊長可能是幕後黑手」這一驚天指控流露出絲毫的驚駭。

他隻是靜靜地聽著,仿佛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隻是在理性地分析其中的邏輯與疑點。

當天貝繡助的怒吼餘音在風沙中消散,柳川才緩緩開口:「天貝隊長,你的遭遇,我明白了。

喪父之痛,追尋真相的執著,被仇恨驅使的隱忍,都很正常。」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如刀:「但是,你方才的推論一山本總隊長為了幫助霞大路家隱瞞貘爻刀的秘密,而殺害你的父親」一這個結論,是基於你多年來搜集的丶大多是間接和隱晦的線索,通過邏輯推演得出的0

然而,邏輯鏈條的完整,並不等同於事實的全部。」

柳川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直視天貝繡助燃燒著仇恨的雙眼:「我與山本總隊長接觸不多,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以及靈王宮方麵對其的評價。

山本元柳齋重國,或許嚴厲丶古板丶甚至在某些時候顯得冷酷,但其為人剛正不阿,將屍魂界的穩定與秩序視作高於一切的原則。

他或許會因為大局」或規則」而做出某些看似無情的決定,但要說他會為了包庇一個貴族家族的私密」或汙點」。

而親自殺害一位無辜的死神————」

柳川微微搖頭,語氣篤定:「我不認為他會這麼做。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更不符合他千萬年來所秉持的行事準則與守護理念。

即便貌爻刀」之事確實涉及重大隱秘,以山本總隊長的作風,有著更好的處理方式,而不是簡單地滅口掩蓋。」

天貝繡助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隨即是更深的質疑:「柳川閣下!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這麼多年的調查,我父親的死,都是假的嗎?!那些線索明明都指向他!」

「線索指向他,未必意味著他就是主謀或執行者。」柳川冷靜地分析,「或許,是霞大路家或其他勢力,故意將線索引向總隊長,以混淆視聽,轉移真正的矛頭。

又或許————這其中另有隱情,總隊長知曉部分真相,但出於某些更複雜丶你尚未知曉的原因。

選擇了特殊的處理方式」,而這種方式,在外人看來,就成了掩蓋」甚至同謀」。」

他看著天貝繡助,目光中帶著一絲勸誡與更深的探究:「天貝隊長,仇恨蒙蔽雙眼,會讓你隻看到你想看到的真相」。

「」

天貝繡助如遭雷擊,跟蹌著後退半步。

柳川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他被仇恨灼燒了無數年的心頭。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想過————是啊,他所有調查的終點都是山本總隊長,他所有的恨意都集中於此。

可如果——如果柳川說的是對的呢?如果總隊長並非主謀,甚至可能也是被利用或蒙蔽的呢?

那自己這數百年的隱忍丶謀劃丶乃至不惜動用邪兵獲取力量,豈不是————一場指向錯誤目標的丶可悲的徒勞?

「那————那我該怎麼辦?」天貝繡助的聲音帶著一絲近乎求助的意味,「我父親的仇————真相————」

柳川看著這位被仇恨與傷勢雙重折磨的遠征軍隊長,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此事,我既已知曉,便不會坐視不管。貘爻刀」涉及貴族霞大路家。

牽扯疑似高層陰謀,甚至可能動搖屍魂界穩定。」

他看向天貝繡助:「天貝隊長,我以零番隊成員的身份,向你承諾:返回靜靈廷後,我會親自介入,調查貘爻刀」與你父親之死的真相。

我會查清霞大路家在此事中的角色,必會將真相查個水落石出,還你父親一個公道。

「」

一股長久壓抑後驟然放鬆所帶來的虛脫感,瞬間席卷了天貝繡助全身。

最終,他隻能深深地彎下腰,對著柳川,行了一個最鄭重的鞠躬禮,顫抖著說道:「柳川閣下!一切————就拜托您了!」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