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總隊長的秘密

「貘爻刀————」山本總隊長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低沉,「柳川閣下,你是從何處得知此名?又為何————突然問起?」

柳川神色不變,坦然迎接著山本總隊長的目光,平靜道:「這次虛圈之行,遠征軍的隊長天貝繡助在於滅卻師的對戰中,迫不得已用了一樣禁忌的物品。

我後來察覺到他身體裡不對勁,仔細探查,才知道了那東西的名字—「貘爻刀」。

而且聽說,天貝隊長的父親,好像也是因為和這把刀有關的秘密而喪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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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又發現它背後牽扯到屍魂界明令禁止的武器,甚至可能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隱秘有關,就不能裝作冇看見。

我已經和天貝隊長說好了,等回去之後,就著手調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一定要把真相弄個明白。」

他頓了頓,補充道:「無論是為天貝隊長討一個遲來的公道,還是為肅清可能潛藏於屍魂界陰影中的隱患,此事,我都需查個水落石出。

所以在此向總隊長求證,當年關於爻刀」,護廷十三隊,或者說總隊長您,究竟知道多少?又曾做過何種處置?」

山本總隊長靜靜地聽著柳川的敘述,當聽到「天貝隊長之父也因此刀之秘而亡」時。

他那雙仿佛能看透歲月的眼眸深處,似乎有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逝。

他冇有立刻回答柳川的問題,而是沉默了片刻,回憶起了遙遠的過去。

「天貝————繡助————」山本總隊長低語著這個名字,眼中了然之色漸濃,似乎將某些線索串聯了起來。

「原來如此————是他。那孩子,竟也卷入了此事的餘波,還動用了那邪物————」

他仿佛帶著無儘疲憊與沉重地,歎息了一聲。

這聲歎息,不像是威震屍魂界的總隊長,更像是一位背負了太多秘密與遺憾的老人。

「柳川閣下既然問起,又已應允調查,且身為零番隊,確有權限過問————」

山本總隊長緩緩開口:「那老夫,便將當年所知之事,告知於你。」

他重新閉上眼,仿佛在整理那段不願回首的記憶,片刻後才重新睜開:「當年,老夫確實曾察覺到霞大路家與貘爻刀」之間有所關聯,且此物邪異。

老夫本欲派遣護廷十三隊精銳,正式介入調查,徹查霞大路家與此刀之秘。」

「然而,」山本總隊長的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與無奈,「霞大路家,以所謂治外法權」為由,聯合數家上層貴族,向中央四十六室施壓。

聲稱此乃貴族內部事務丶技術研究範疇,護廷十三隊無權乾涉!

中央四十六室————不顧及潛在風險,竟強行下令,終止了老夫的調查!」

「中央四十六室?」柳川眉頭微挑,這倒是他未曾料到的關節。

竟然是中央四十六室出麵,阻止了總隊長的調查?

「不錯。」山本總隊長眼中寒光一閃,「他們一紙命令,便將此事壓了下來,使得老夫的正式調查無疾而終。」

「但是,」山本總隊長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愈發沉重,「老夫摩下,有一名隊士,名為如月秦。

他心思縝密,對貘爻刀」之事亦有所察覺,且始終懷疑霞大路家與中央四十六室有所隱瞞。

他見正式調查被阻,心有不甘,更憂慮此邪物流出危害屍魂界,便私下向老夫請命,願暗中繼續調查。」

山本總隊長握著拐杖的手,微微收緊:「老夫————明知此舉違背中央四十六室命令,屬非法行動。

但顧及屍魂界長遠安危,憂心貘爻刀」之禍,幾經權衡,最終————還是默許了如月秦的請求。

老夫讓他秘密進行,務必小心,若有發現,即刻回報,不得擅自行動。

.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深深的自責與痛惜:「然而————老夫低估了霞大路家的防備,也低估了貘爻刀」的詭異與凶險。

如月秦他————或許是求成心切,或許是低估了對手,在調查中不慎暴露,被霞大路家的人擒獲。」

議事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雀部長次郎已低下頭,不忍再聽。

柳川目光沉靜,等待著那結局。

「他們————強行將一柄未完成的「貘爻刀」,裝載在了如月身上。」

山本總隊長每一個字帶著刻骨的寒意,「邪刀入體,瘋狂汲取其靈力,更以其混亂意誌侵蝕其心神。

如月秦戍靈力失控,神智漸失,最終————在邪刀驅使下,如同傀儡般返回靜靈廷,目標直指老夫。」

「老夫被迫————與昔日忠誠的部下交戰。」山本總隊長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那場戰鬥的慘烈與內心的煎熬,即便過了無數歲月,依舊清晰,「他僅存的理智,在邪刀侵蝕的間隙,不斷向老夫發出哀求————

請求老夫,結束他的痛苦,斬殺被邪刀操控的他,更不能讓他以這般姿態存活,玷汙護廷十三隊與死神的榮耀。」

「最終————」山本總隊長閉上了眼睛,仿佛不願再看到那最後一幕。

「老夫————親手,斬殺了如月秦戍,在他最後一絲清明消散前,成全了他的請求。」

長久的沉默,議事廳內,隻有山本總隊長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彌漫著沉重的悲愴感。

「由於此次調查,本就是老夫違背中央四十六室命令的非法行動,如月之死,以及「貘爻刀」的部分真相,根本無法公之於眾。」

山本總隊長重新睜開眼,眼中已恢複了往日的沉靜,但那沉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遺憾與隱痛,「老夫隻能將此事壓下,對外宣稱如月秦因任務殉職。

而霞大路家,經此一事,似乎也收斂了許多,貌爻刀」的線索也變得更加隱秘。

此事————便成了護廷十三隊,成了老夫心中,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

柳川靜靜地聽完,心中已然明了。

如月秦戍,天貝繡助的父親,那位執著於真相的死神,最終倒在了自己追尋的黑暗之下,甚至被總隊長親手終結。

而山本總隊長,並非是為了包庇霞大路家而下令滅口,恰恰相反,他試圖調查。

卻被中央四十六室阻撓,最終不得不承受親手斬殺被邪刀控製的學生的痛苦,並背負著違背命令與真相無法公開的雙重壓力,將此事埋藏心底。

難怪天貝繡助查到的所有線索都隱晦地指向山本總隊長一因為最後出麵「處理」如月秦戍的,確實是總隊長本人。

而霞大路家與中央四十六室,則巧妙地隱藏在幕後,利用規則與權力,將山本總隊長推到了臺前,成了替罪羊與仇恨的靶子。

「原來如此。」柳川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察秋毫的了然,「如月秦————便是天貝繡助的父親,他的死,是一場悲劇。

總隊長您————也是受害者之一,更是被迫的執行者與真相的掩埋者。」

隨後柳川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此事,我會繼續追查下去。

不僅要給天貝隊長一個交代,也要揭開霞大路家與貌爻刀」的真相,更要看看,當年中央四十六室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何等不光彩的角色。」

山本總隊長深深地看了柳川一眼,緩緩點頭:「零番隊有零番隊的行事之法,柳川閣下,此事————便拜托你了。

若需老夫提供任何支持,或調閱當年的加密卷宗,可隨時告知雀部。」

「多謝總隊長。」柳川點頭致意。

柳川轉身,帶著神色複雜的阿西多與依舊漠然的史塔克,離開了氣氛沉重的議事廳。

廳門合攏,山本總隊長獨自端坐,目光投向窗外靜靈廷永恒的天空,久久不語。

雀部長次郎侍立一旁,亦是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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