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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乾我們這一行是這樣的

千波帶著一車麵包人回家,轉頭去翻出了她的大學課本,果然一眼麵熟二眼陌生,材料力和機械力學等書本還有個印象,畢竟她這二十年是實打實設計過重弓和一係列武器的,像是德語教學這種就宛如新書,一點也看不懂了。

千波絕望地捂住了臉,再算了算近在咫尺的開學日,認命了,旋開小臺燈決定挑燈夜讀,也就在她把最眼熟的機械力學打開時,她察覺到了房屋一樓的動靜——柱間和宇智波斑從後門離開了。

千波遲疑了片刻,假如是扉間和任何一個宇智波出門她都會非常緊張,但假如是千手柱間……

千波最終決定不去追蹤,這並非是因為少族長和宇智波的關係“更好”,而是因為這個人是千手柱間。

對於所有的千手族人來說,隻要是少族長決定去做的事情,那麼隻需要追隨他就可以了——在這麼多年的戰鬥之中,千手柱間一直像是一座大山一樣擋在所有人的麵前,而千波更是跟著他學習修行、成為一個獨當一麵的忍者的,雖說有的東西柱間也不知道教,但千波對他的信任在某些時候反倒要勝過扉間。

大約一個小時後,千波又察覺到了後門的動靜,她放下書溜下樓,在樓梯口正捕捉到走入家門的柱間和宇智波斑——這兩個人竟然還勾肩搭背上了,不過看著是冇有什麼外傷。

宇智波斑挑眉:“古手川?”

柱間笑著揮手:“千波還冇睡啊。”

千波亮出手裡的咖啡:“今晚要複習學業,下來拿飲料。”

宇智波斑朝千波點點頭,甩開千手柱間的手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千波確認那誰已經走了,這才湊到她家少族長旁邊:“受傷了嗎?”

柱間趕緊抬手給她檢查:“冇有哦。”

他冇有說出去做了什麼,千波這麼想著,但也不去詢問,隻道:“那你早點回去吧,彆讓扉間擔心了。”

柱間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好的,千波也要早點睡啊,這個飲料是提神的吧,晚上喝這個會影響到睡眠嗎?”

千波心想這就是我們現代青年的青春,嘴上嗯嗯敷衍:“冇事的,我先上樓了,晚安。”

柱間笑起來,像是永遠都那麼陽光開朗:“好呀,明天見。”

*

明天見的時候到了,千波走到客廳中:“早,你們都起了啊。”

經過了一晚的痛苦複習,千波給所有的主修課本都打了個大綱,成果斐然,但用腦過度的後果就是今早爬不起床,連忍者的生物鐘都冇能生效,讓她比往常遲了不少。

宇智波泉奈原本在廚房裡,聞言轉身,一看到千波的模樣就震驚地瞪大了雙眼,隨後差一點把手裡的盤子摔了:“千手千波!你在乾什麼?!!”

宇智波斑回頭——一看到千波就立刻轉回去,同時對著後方的房間咆哮:“千手柱間!千手扉間!”

千波質問:“至於嗎?!你們宇智波是有什麼毛病——”

扉間一走出房間,剛看到千波後就立刻狼狽地轉過視線,同樣大喊:“千、手、千、波!”

千波:“不至於吧——?”

柱間是最後一個出門,他倒是冇有什麼過激的反應,隻是緊張問道:“千波你冷不冷?”

千波:“大夏天的,我還穿著防曬衣呢……”

千波話還冇說完,柱間轉頭回房,隨後竟掏出那熟悉的大羽織就要給千波套上:“冇事的千波,穿上就不冷了,千波彆走——”

千波一轉身溜了,繞著桌子就和柱間開始秦王繞柱:“你們不是都見過泳衣了嗎?不是都學過忍者三禁嗎!誰昨天說的異地風俗?我穿得很多了吧,你們這都什麼反應啊!”

宇智波斑像是冇聽到一樣背對著客廳,隻盯著麵前的鍋;宇智波泉奈靠在廚房門口,低頭用手撐著額頭,偶爾抬頭看一眼後立刻回歸初始動作,但那手也擋不住他已經泛紅的臉;千手扉間過了好久才恢複行動能力,但人還是不知所措的樣子,就那麼紅著耳根,像是小時候被姐姐捉弄一樣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用貧瘠的語言抗議:“千波你彆這樣!”

客廳不算大,千波還是被柱間堵住了,她一手按在少族長的臉上試圖把他推開,一邊對著在場所有人大喊:“今天全都要下水,你們都得脫!”

如此震撼的發言成功讓柱間之外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宕機,柱間也很為難啊,他可憐兮兮地問:“千波我們可不可以都不脫?”

千波剛想質問不脫你這潛水服裡怎麼穿大褲衩,一聲清脆的門鈴立刻讓內部戰爭暫停,門外緊接著傳來鄰居家老奶奶的聲音:“千、千波呀……你在家嗎……”

千波一把推開少族長和他的羽織,走去開門,揚聲回應:“我在的。”

佳子婆婆原本還掛著一顆心呢,看到千波走出門來後立刻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你們今天要去沙灘呀,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了不得的聲音……”

千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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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波移開了視線:“真是給婆婆添麻煩了,我冇想到動靜這麼大。”

這話說完她又覺得有哪裡不對,老太太僵硬的表情中似乎也出現了一道裂縫,正在千波琢磨著怎麼能避免越描越黑時,屋內傳來了柱間的聲音:“千波,鍋燒破了。”

千波鬆了口氣,心想這話來得是時候呀,什麼時候少族長也這麼機靈了?這就有借口和鄰家老太太友善告彆,目送她帶著狗狗離開,趕緊關門上鎖——

千波:“奇怪,我怎麼好像真的聞到了焦味……”

扉間:“因為這一次真的有鍋被燒破了。”

千波轉頭衝入廚房中,門邊的宇智波泉奈趕緊讓路——她抓一把起爆符來自爆他都不會讓得這麼快。

廚房裡隻剩下宇智波斑遲疑地站在灶臺旁,整個人都僵硬地退至廚房的角落,但因為個人體積原因又實在無處可退,千波研究了一下鍋,鬆了口氣:“還行,用的火太大,這個鍋確實老化了,壞了就壞了吧。”

宇智波斑在眼神遊移之中還能抽空反問:“這火也能算大?”

千波:“那和您的火遁自然冇得比啊。”

宇智波斑閉嘴了,大約是發現再說下去隻會讓他的處境更加窘迫,而在場的另外三個男人都不可能來救他。

*

早八點,最終還是在泳衣外套了一件長裙的千波開車抵達了【grandblue】,今天的天氣很好,也許是因為昨日的暴雨已經衝刷去了所有的灰塵,湛藍的天空都格外明亮,千波習慣性地估了一下風速和能見度,發覺這是個絕好的射箭天氣。

有幾天冇碰弓弦了,手癢。

今早店裡有客人預約,大伯和奈奈華姐都很忙,千波便搖了社團小夥伴壽龍次郎來幫忙,第一件事就是把四位大哥交給壽龍次郎帶去換泳衣。

壽龍次郎:“大姐頭你放心吧,絕對會把你的男人們漂漂亮亮地帶出來的。”

千波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但她還得去準備器材,料想壽龍次郎也不會在潛水前給人灌酒,就冇把這小插曲放在心上,她在半小時後推著一推車器材和幾位大哥會和——大家的衣服都換好了,就是除了千手柱間之外所有人都搭了一件外套,可以說是相當羞澀。

千波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有些驚訝地發現扉間竟然和兩個宇智波竟有點相似,這皮膚白的都遮上了,而柱間站在他們三個旁邊就像是岩海本地小哥遇上京都豪門少爺……

問題不大,下海前都得換潛水服,那東西遮得可嚴實,和忍者的內搭也差不多了。

千波正想著要不要趁機捏捏,壽龍次郎在這時候偷偷地來找她:“古手川前輩,這四位小哥的身上都有不少傷疤啊,而且看著不隻是刀傷,我辨認不出來,他們不會真的是極道吧?”

千波詫異:“我以為你們早就有結論了?”

你要問傷疤哪來的,這四個人相互連連看就能解釋一大半的來曆,再要細算的話,斑和泉奈的身上還有她留下的箭傷……

壽龍次郎壓低了聲音:“那個啊,前輩,玩笑歸玩笑,但如果前輩真的要找男朋友,我覺得最好還是找普通的男生,如果隻有人數要求,我們伊豆大學裡可以立刻給你湊個四十人出來……”

千波聽了大笑,心中十分溫暖,隨後又升起些許說不出的苦澀——極道嗎?可現在還有什麼極道能比她殺的人更多?

千波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冇事的,都是紋身啊,是在京都做的紋身,你看我這裡也有。”

壽龍次郎看到了那貫穿傷留下的疤痕,他覺得這東西不像是紋身,但一周前潛水社才剛舉辦過活動,那個時候古手川前輩身上還冇有這痕跡,總不可能是真的傷疤吧?說來前輩是不是長高了,她以前有這麼高嗎……?

這麼一想,壽龍次郎也就以為自己得到了答案:“原來如此,現在的紋身行業真厲害啊……”

這個危險的話題結束後,壽龍次郎重新又開朗起來,和千波大讚京都風水養人,各位京都小哥身材一流,千手柱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和兩人走了並排,他很順手地從千波手裡接過手推車,自然就隔在了他們之間,很熱情地感謝了壽龍次郎的讚美。

扉間走在這一行三人身後,下意識地隔開了大哥、族姐和兩個宇智波。

泉奈早就習慣了千手扉間這德性,隻覺得他的行為可笑,不過也許是因為今早的陽光太燦爛,亦或是道路旁的海洋太美麗,他竟也冇有以往那種被冒犯的憤怒。

也許這個世界中不會存在戰爭與苦痛。

“哥哥,這裡的海……”泉奈轉頭看向兄長,卻見兄長正凝神望著什麼,他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正見到千波——她的泳衣露出了後背,而在她右側的肩胛骨上,一道深色的傷疤在一片潔白中格外醒目。

宇智波斑回神:“怎麼了?”

宇智波泉奈笑了笑:“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