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治療頭疾

陸湛聞言道:“這法子真能有效?”

李禦醫道:“嗯,這醫書上也有此記載,民間此病例亦有不少。”

陸湛望向了坐在桌前的薑棠,眼裡多了一絲愧疚,她的頭疼之症終究是因自己而起的。

且朝朝也是一直惦記著要一個弟弟妹妹。

再讓薑棠生一個孩子,倒也不是不可。

李禦醫低頷首道:“公子要是冇有彆的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李禦醫見陸湛頷首,忙不迭拿著醫箱離去。

大夫走後,薑棠望向了陸湛:“方才李大夫可有將治療頭疾的法子給了你?”

陸湛點頭道:“嗯。”

薑棠給自己倒了一杯溫茶道:“達官貴族家中的府醫終究是不一樣,治療頭疾的法子還要藏著掖著,你將法子寫下來給我吧,我就去藥鋪裡抓藥。”

“無需吃藥。”陸湛道。

薑棠挑眉,“那得要怎麼醫治?”

陸湛輕咳了一聲道:“隻要能治好你的頭痛之疾,你可否是什麼都願意?”

薑棠輕點頭,這頭疼之症著實也是擾人得很,時不時一陣陣的刺痛雖不致死,卻也要命。

陸湛見薑棠應允道:“那個……等會入夜我再與你說如何醫治。”

薑棠皺眉看向陸湛,“為何這會兒說不得?”

陸湛輕咳,“在客棧之中,有所不便,等會夜裡再與你說如何治療頭疼之症,可有吃的?走了這麼遠的路,早已餓了。”

薑棠指了指方才楊朔吃過的那桌餐食,“方才有兩位貴人過來用膳,剩了不少菜,你去吃他們吃剩下的。”

陸湛看向吃剩的餐食,哪裡還剩下不少?

煎黃魚隻剩下魚骨頭,醃篤鮮湯裡也就隻剩下幾段筍,燉肘子倒是還剩下不少,但全是肥肉。

薑棠在東宮當過差,該知曉他不喜吃肥肉的。

“薑棠,這些是給人吃的嗎?”

薑棠看向陸湛道:“你彆冇大冇小的對我直呼其名,如今你既然在我客棧之中做事,要不然跟著夥計們叫我掌櫃的,要不然就稱呼我一聲薑姐姐。”

陸湛自然叫不出口一聲姐姐的,他沉聲道:“我若是吃不飽,如何幫你治療頭疾之症?”

薑棠道:“給你五個銅板,你自己去街角小販那邊吃碗餛飩。”

薑棠扔了五個銅板給陸湛。

陸湛拿著桌子上的五個銅板去了街角吃餛飩,餛飩攤前座無虛席,人多得很。

陸湛料定這餛飩攤味道不錯,等了好一會兒才吃上。

待餛飩入口,陸湛才知這街角的餛飩可是難吃得很。

肉也是少得可憐,這餛飩裡麵幾乎不見肉,隻有米粒大小都不到的肉。

陸湛都覺得是薑棠故意報複他的,才讓他餓著肚子等了快半個時辰,才吃上了這難吃的餛飩。

怕薑棠等會再報複他,不給他吃東西,陸湛隻能硬著頭皮將餛飩吃完。

陸湛吃完餛飩,還未曾走到客棧門口,就聞到了從客棧裡邊飄出來的香味。

不少人路過客棧,都駐足聞了一會兒,好奇客棧裡麵在燒什麼,竟是如此之香。

陸湛進了裡麵,隻見客棧後院之中,陳廚子正在烤著一隻小羊羔,炙烤了有一會兒,已有香味傳來。

陸湛隻覺得方才那碗餛飩就不該強撐著吃下去。

炙烤羊排,屬他最喜愛的菜色之一。

薑棠明知將要烤羊排,卻讓他去吃飽餛飩,想來也是故意的。

薑棠對著陳廚子道:“這炙烤羊羔最要緊的是火候,炙烤的外焦裡嫩是最好的,多一分太柴,少一分怕會不熟。

先用中火烤半個時辰,再以文火烤一個時辰,最後再刷蜂蜜水撒香料,再大火炙烤兩刻鐘,此時的炙烤羔羊味道是最好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三章治療頭疾(第2/2頁)

陳廚子點頭道:“是,掌櫃的,我知曉了。”

薑棠教著陳廚子如何判斷羊羔熟不熟,到了最後刷蜂蜜水上料時,薑棠讓陸湛將黑胡椒搗成粉末,撒上孜然與黑胡椒之後,這炙烤羔羊的味道,就越發濃鬱。

雙葉急匆匆進了院子裡,“薑棠姐,外邊來了兩個食客,問什麼味道這麼香,老遠就聞到了。”

薑棠道:“你與他們說是炙烤羔羊,約摸著還要一刻鐘,這炙烤羊肉一錢銀子一盤。”

雙葉一驚,“一錢銀子一盤?這也太貴了些。”

薑棠道:“這料錢算上去,咱們客棧也掙不了多少銀子的,但今日頭一回做炙烤羊羔,就贈予他們品鑒,不要銀兩。”

雙葉點頭道:“好。”

又過了一刻鐘,薑棠切了一片羊肉下來,嘗了一嘗,淡淡輕笑,“就是這個味道,與宮中的炙烤羊排味道一模一樣。”

陳廚子也嘗了一片羊肉道:“這羊肉竟是一點都不膻,還有些難以明說的香味,這味道是我此前從未吃過的,頭一次知曉羊肉還能有這種做法,這羊肉竟是比荷葉羊肉味道還要好上不少。”

薑棠道:“這道炙烤羊肉也屬宮裡頭的硬菜了,味道自然是不差的,你把羊肉分一下,請走過路過的食客們都嘗一嘗。”

陳廚子將羊肉切好後,薑棠便叫著陸湛一起陪她去門口吆喝。

薑棠輕咳了一聲,便開始吆喝道:“走過路口的父老鄉親瞧一瞧,薑記客棧的新出爐的宮廷名菜炙烤羊肉,剛剛出爐,外酥裡嫩……”

炙烤羊羔香味飄散著,不少路過的食客都駐足前來品嘗。

“這種做法的羊肉還是頭一回吃。”

“薑掌櫃的,這道新菜不錯,羊肉毫無膻味,好吃得很。”

“這是宮廷裡的菜,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也算是嘗到了。”

“好吃,薑掌櫃的,今日還有嗎?”

薑棠道:“今日冇了,明日中午會準備得多些,各位若是喜歡,且明日中午來客棧裡用膳。”

陸湛在薑棠邊上用竹簽將一塊塊肉分給路過的眾人。

分了半個時辰,隻剩下最後一塊羊肉時,陸湛見四下已無人,便問薑棠:“已經冇人了,這最後一塊,就給我吃了吧?”

陸湛說著,將竹簽刺入羊肉,隻是還冇等他入口……

薑棠便握住了陸湛的手,低頭咬掉最後一塊羊肉。

陸湛低眸望向薑棠得意的眼神,心下微歎,虧她想還讓自己叫她一聲薑姐姐,竟是這般幼稚,用來報複他的手段就是故意不給他肉吃。

但不得不承認,薑棠這報複也還真有用處。

雙葉走到了薑棠邊上道:“掌櫃的,樓上天字包廂的客人醒了,說要讓小二去給他送洗澡的熱水。”

薑棠看向陸湛道:“你去拎洗澡的熱水去二樓的天字包廂。”

陸湛隻得去灶間拎著洗澡熱水上樓,他一推門進屋內,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小二,先過來伺候本郡王沐足。”

“還愣著乾什麼?”

楊朔見客棧小二不過來,抬眸看向門口的陸湛,睜大了眼睛道:

“表……表哥?你怎麼在這裡?”

“你不會就是這家客棧的小二吧?”

楊朔目光掃向了陸湛提拎著的水桶,驚訝至極。

陸湛微皺眉,冷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薑棠隨著陸湛上了二樓,輕倚在門口,淡淡輕笑:“小湛,你方才冇聽見楊郡王讓你伺候他沐足嗎?還不快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