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乾得漂亮敬業!總算有長進了!我回去就聯係宣傳部門給你來個專訪,你也好好的露露臉!再給你弄個先進派出所!敬業你今天準備下發言稿,明天局裡例會上好好給彆的派出所傳授一下你那個淨街計劃!”

嚴正毅樂嗬嗬笑的慈眉善目,看周敬業的眼神也從之前如同看不孝逆子般,變的順眼起來。

他就說嘛,他的眼光是不會錯的,從部隊時他就看好敬業,轉業後也對敬業抱有信心。

敬業怎麽會讓他這個老領導一直麵上無光呢!

一口氣抓了三十多個小偷,這可太給他長臉了叭!

這辦案力度!

嘖嘖...

周敬業看著對著自己一臉寵溺的老領導,嘴角有些抽搐....

這些賊跟他周敬業還有那份倒黴的計劃書一毛錢都冇關係啊!

嚴局好像丶貌似丶似乎丶也許丶可能丶大概....

誤會了些什麽!

周敬業看著嚴局都開始說聯係省哪家電視臺,對他進行專訪。

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弱弱的解釋道:“嚴局...額....這些人不是我抓的啊!”

嚴局笑眯眯拍著周敬業肩膀道:“我知道,你是所長嘛!大小也是領導,一些抓捕行動冇能親臨一線可以理解,主要是統籌大局,我懂!”

看著眼前局促的周敬業,嚴正毅莞爾一笑,自己這個老部下,就是太實在!

周敬業看著慈眉善目的嚴正毅,渾身爬滿了螞蟻般不自在,給了自家指導員一個求救的眼神。

張波看著一身白襯衣還在對東陵派出所淨街計劃讚不絕口的嚴局長,尷尬的恨不得用腳趾扣除海邊彆墅。

用蚊蟲哼哼般大小的聲音哼唧道:“領導...”

“是張波啊!”

嚴正毅聞聲笑眯眯的回過頭,樂嗬嗬玩笑的說道:“急啦?也想出風頭?放心吧,忘不了你!你也準備發言稿,明天也講講你是怎麽部署你們那個淨街計劃的!”

張波瞬間被調侃的說不出話。

看著張波也是戰五渣,完全靠不住,周敬業終於鼓起勇氣打斷了嚴正毅。

“嚴局!不是這樣的,這些小偷還有張麗麗跟我們那個淨街計劃冇關係,都是蘇銘抓的!”

???

嚴局眼睛瞪得溜圓,一臉不可置信,懷疑周敬業鬼上身了說胡話。

敬業,你要不要聽聽你剛才說了什麽?

一個人怎麽可能抓這麽多賊?

張波見嚴正毅有些不信,連忙站出來一同澄清道:“嚴局,這些賊跟我們冇啥關係,都是蘇銘今天下午抓到。”

“這些...全是?”嚴局滿臉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結巴的用手劃拉著走廊裡擠得亂七八糟的賊娃子。

“..都是!”周敬業嘴角抽搐,低著頭蚊叫般回道。

嚴正毅:“.....”

王濤也是一臉震驚,他身為刑偵中隊長,自然知道這些敢於街頭行竊的賊娃子的難纏。

抓住一個兩個,也許是湊巧,運氣好。

抓三個五個,就是很有實力了!

但一下午抓三十個!

這尼瑪開玩笑呢?

就是福爾摩斯從墳裡爬出來站街頭上,也不可能一下午抓三十個小偷啊!

王濤扶著額頭感覺頭好癢,似乎感覺要長腦子了,不可思議的問道:“他一人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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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的來說,程明幫著開車來。”周敬業心虛的小聲答。

“今天一下午抓到?”嚴局震驚的瞪大雙眼問道。

“是!”這次不僅周敬業,張波也跟著一起點頭。

“你們冇撒謊?”王濤倒吸了口氣,搶在嚴局前問道。

“冇冇冇....”倆人齊齊搖頭,動作整齊。

“開什麽玩笑!”嚴正毅一副“騙我就扒你皮”的表情看著周敬業丶張波兩人。

嚇得倆人連忙再三保證,冇有撒謊。

在嚴局挨個詢問了幾個被拷的賊娃子怎麽進來的後,終於艱難的相信,這個新警員真的很不一般。

真丶刑偵聖體

好一會,嚴局才回過神說道:“蘇銘人呢,讓他過來!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家夥,到底是怎麽個事。”

“他出警去了,現在冇在所裡。”周敬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出警?”聽了周敬業的回答,嚴局倆眼又瞪圓了。

“他一個新警警服都冇有,怎麽就安排出警去了?”

周敬業瞬間汗流浹背,一臉要死的表情:“額....”

感受著嚴局殺氣騰騰的眼神,弱弱的解釋道:“這....也是想讓他多學點東西.....”

嚴局看著眼前結結巴巴解釋的周敬業,瞬間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估計就是蘇銘那小子太能抓,所裡處理不了了,但周敬業又舍不得把案子分出去,才將蘇銘隨意指派出去了。

看著老領導的冷笑,周敬業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尷尬的無地自容,恨不得原地刨個坑埋了自己。

不是!人倒黴起來真的喝涼水都塞牙啊!

“你是東陵派出所所長?你是東陵派出所指導員?”嚴正毅皮笑肉的不笑的看著倆人,語氣不輕不重的問道。

“嗯...”倆人臊的老臉通紅,低著頭盯著自己皮鞋尖用蚊子嗡嗡般的聲音應是。

“你倆警齡比這個蘇銘歲數還大了吧?”

“啊...”倆人尷尬的一人用腳趾扣出了故宮,一個扣出了長城。

“張麗麗落網跟你倆冇關係?”

“嗯....”倆人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冇敢應聲。

“這三十個盜竊犯落網也跟你倆冇關係?”

“額...”周敬業被問的頭頂廬山瀑布汗,張波則聽得頂上了成吉思汗。

“為了.....”嚴正毅頓了頓,看著四周都是周敬業的下屬,冷哼一聲給十幾年的老部下留了一點麵子,冇有點破他那點小心思,冷哼了一聲繼續說。

“居然安排一個未報到連警服都冇有的新警出警!”

“額....”看著一副要吃人的嚴局,倆人恨不得化身鵪鶉藏到警褲裡麵去。

“額個屁啊額!你們東陵派出所都是乾什麽吃的!丟不丟人!他麼的!”嚴正毅怒聲嗬斥,恨不得一腳踹死倆人。

同時指點著站著的王濤。“還有你!王濤!張麗麗在外麵三年了你抓不到,落網了,你他麼來的倒挺快!熱乎屎好吃嗎!”

“不,你特麼也是剛來吧?”嚴正毅皮笑肉不笑的問道著王濤,看著王濤尷尬的笑容,臉色一冷繼續罵道:“吃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嚴局厲聲斥責,毫不留情,罵完扭頭就往外大步走去,顯然被氣的不輕。

到了門口,又扭過身指著周敬業道:“周敬業丶張波!你倆今天一人給我抄十遍你們的那個破計劃!明天例會前親自給我送到辦公室!王濤!你也給我寫份一萬字的敘職報告!”

周敬業和張波倆人徹底麻了,那個淨街計劃一遍就將近三千字。

十遍?

三萬字?

王濤更麻,這不純粹無妄之災嘛!他都不認識蘇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