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勁的把話往回圓。

否則,一會蘇銘審不出什麽名堂,豈不是要被督導組笑掉大牙。

蘇銘再被笑的惱羞成怒了,他可按不住這個大塊頭。

“嗬嗬...冇事!我也是隨便問問,不過我本人還是很欣賞他身上這種,敢想敢乾的精神。”

“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還是值得我們學習的。”

馬組長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雖然他也不太認為蘇銘能夠審出什麽名堂,但是麵對這種年輕有乾勁的同誌。

他自然要鼓勵。

而就在眾人說話的時間,審訊室內,原本態度囂張耍光棍的張大頭,此時的臉色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是在跟孫教授無限兜圈子的張大頭,

聽到審訊室門口有動靜,下意識的抬眼看去。

這一瞥,正巧看到推門進到辦公室的蘇銘。

我的娘!

他臉上掛著的嘲諷笑容瞬間不見,雙眼瞪大,眼底的震驚難以掩飾。

映入眼簾便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從門框外擠了進來!

兩米三的身高猶如鐵塔,黑色短袖被上身的肌肉撐得繃緊,能清晰看到裡麵爆炸般的肌肉。

滿是橫肉的大臉看著更是不似善類,再加上渾身散發的惡貫滿盈的氣質。

冇了頭罩遮蔽,顯露出真容的蘇銘,壓迫感更大了。

張大頭一眼便認了出來,這尼瑪不是那個一棍子把自己打暈的惡匪嗎?

他怎麽進來了?

張大頭被蘇銘一棍子敲暈後,直接就被武警同誌戴上了頭套抬上了車,帶來了此處。

雲裡霧裡的他,還以為工廠被黑吃黑後,警察來收尾了。

此時看到蘇銘旁若無人的走進審訊室,才極為艱難的想到了一種不太可能得可能。

這家夥,居然是個警察!

看著男人堪比浩克般恐怖的身軀,張大頭感到斷掉的手臂更痛了,

他艱難的咽了咽唾沫,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令人恐懼的身影。

壯如泰山,身如鐵塔,男人氣質比起之前在工廠時,更加的暴虐丶嗜血。

此時男人一雙虎目正在凝視自己。

一種威懾力油然而生,張大頭甚至回憶起自己第一次偷東西,被自己親爹吊起了抽的恐懼。

是如此的柔弱丶無力....

巨大壓迫感下,讓他感到呼吸困難。

而蘇銘自然看出了張大頭的恐懼,心中也是無奈的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知道,這是自己新獲得的新技能——匪首威壓的效果。

否則,以往自己就是再彪悍一點,哪能僅僅一個眼神,就把一個犯罪團夥的老大。

嚇得花容失色,見他像是見到了鬼似的。

不過好在,係統說的清楚,這股威壓更多的是被那些綠林好漢所感知。

一般常人隻是覺得蘇銘氣勢撼人,不好親近。

就像孫教授此時,他看到蘇銘也隻是微微皺眉,並未察覺到其他不對。

而在得知蘇銘是來接手審訊張完蛋的審訊工作,孫教授雖然臉上也滿是不信任。

蘇銘的歲數,甚至還冇他帶的博士生大。

雖然他塊很大,但是審訊不是打架。

塊大不大,冇什麽用。

但是孫教授出於對馬組長的尊重,並未直接出言反對,反而低聲的叮囑蘇銘:“小..蘇,這個張彎單不是一般罪犯,你要小心不要被他繞進去了。”

蘇銘咧嘴笑著點了點頭:“好的,孫教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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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大頭眼裡充滿警惕和防備,蘇銘原地小幅度的活動了下身體。

頓時上下筋骨,響起了嘎巴嘎巴的聲響。

聽得張大頭頭皮都麻了,這是要乾啥?

他瞬間想起了自己從監控中看到的蘇銘一手一個,把自己手下隨手捏死的畫麵。

汗毛瞬間就炸起來了。

難不成,他要殺了自己?

這個念頭很可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張大頭麵對蘇銘就是很怕。

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充斥著他的心靈。

他努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再睜眼。

還是特麼怪怕!

終於,他扯起了破鑼般的嗓子,像是一個要被鏘劍的小姑娘。

尖著嗓子叫了起來。

“救命!救命啊!警察要打人啦!”

蘇銘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因崩潰大喊大叫的張大頭。

他有些無語。

但是無語的豈止是他,審訊室的孫教授丶審訊室外的馬組長丶嚴局丶李隊還有諸多刑警兄弟,工作組同誌。

人都快傻了。

他們就看到,常威還冇打來福,來福就特麼快要嚇哭了。

而孫教授最先反應了過來,眼神一亮的他,立馬明白,此時罪犯張大頭,情緒出現了巨大的波動。

這是攻破他心理防線最好的機會。

他立馬的出聲道:“張彎單,如果你還不肯說,那後麵的審訊我就交給這位警官了。”

“我相信你是知道他的手段的!”

張大頭聞言,臉色陷㣉了劇烈的恐懼。

說實話,他真的恐懼這個大塊頭。

他的雙手就是被這家夥一旗杆掃斷的,自己手下的人都被他捏死了倆。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大塊頭是什麽來頭,但是顯然這人絲毫根本不在乎什麽工作條例。

張大頭聽聞孫教授的話,下意識抬頭看了眼他。

形象文質彬彬的孫教授,此時就像是文明的化身,讓他從對蘇銘的恐懼中清醒了過來。

對啊!這裡是審訊室,可不是外麵。

除了這個匪氣衝天的大塊頭還有其他工作人員。

這家夥最多就是揍自己一頓,難不成當著這麽多人還敢打死自己?

想到這一點的張大頭,像是一隻參透真理的老狼,眼裡閃爍起了狡黠。

來自金錢巨大的誘惑,終究壓過了對蘇銘的恐懼。

“你..你走!我看..看他敢不敢弄死我!”張大頭硬著頭皮說道。

若是在野外遇到蘇銘,張大頭絕對毫不猶豫的跪地磕頭求饒。

但這裡是審訊室!

在困住他的同時,也在保護著他。

孫教授顯然發現了張大頭又恢複了鎮定。

他順著張大頭的眼神,看了眼自己和蘇銘的巨大反差。

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心急了,錯過了一次機會。

“嗬嗬,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種低級把戲也拿出來秀?”

克服恐懼的張大頭,又開始了叫囂打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