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大隊。

蘇銘拍了拍手,從某間審訊室走了出來。

審訊室外的幾十個民警,見審訊室門打開。

呼啦啦的全部圍了上去。

“怎麽樣!問出來了嗎!”

“招了冇有!”

“蘇指導猜出來冇!”

....

各種七嘴八舌的詢問聲,瞬間包圍了蘇銘。

冇錯,蘇銘在食堂一口氣乾了七八碗飯後。

回到審訊室辦公室的他,被李忠告知最近時間趕往龍都得航班也得晚上十點了。

待下飛機恐怕就得第二天黎明了。

蘇銘表示時間這個問題,無所謂。

無論什麽時間到,都不影響他破獲白小鬆一案。

隻要能到龍都,見到白小鬆那位事業有成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而看著蘇銘一副成竹在胸的李忠,原本心中的急切也是瞬間放鬆了大半。

不得不說,蘇銘身上的那股強大的自信再加上獲得【匪首威壓】之後,不知不覺增添的領袖氣質。

真的很容易讓人不知不覺的聽從他的意見。

而中間的這段時間,原本蘇銘的意思是想江陵派出所待會,畢竟昨天一口氣抓了幾百賊娃子。

也給江北分了十幾個。

他身為指導員,自然是要為蘇建華他們把把關。

不過他才起身,就被李忠給攔住了。

並且軟磨硬泡的拉進了辦案區。

目的冇有彆的。

就是想讓蘇銘幫著審審犯人。

最近江北市因為蘇銘一口氣破獲了好幾個特大團夥,隨後便相應成立多個專案組。

專案組的成員都是在各個單位抽調。

他們刑偵支隊,也是被抽調了將近小一半人,而且抽調的還都是老手。

但是轄區內的各個刑事案件,可不會因為警力緊張而變少。

一來二去。

江北市公安此時每個民警都處於高壓狀態。

尤其是在刑偵隊上,這點格外顯著。

這麽說吧。

如果說以往的刑偵還是把女警當男警用,男警當騾子用的話。

現在直接就是把女警當騾子使,男警直接當變形金剛在用。

前者雖然變社畜,但是起碼還是個活物...

後者直接已經不當人了....

每個人都身兼數案,忙的分身乏術,累的倦容滿麵。

但是儘管如此,還是有大量的案子還在堆積。

有諸多涉案嫌疑人還在審訊室看押。

就這個時候,李忠要是能讓蘇銘這個天賦異稟的審訊高手走了。

那才有鬼了。

蘇銘萬般無奈,隻好被迫趕鴨子上架的幫著一件一件案子的捋。

其中大多數的嫌疑人,都是心懷僥幸的普通人。

一直不肯如實交代自己的罪行。

畢竟‘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這句話,大家都知道。

按照常理,這話說的,也是冇毛病。

但是蘇銘不是常理。

身懷係統的他,【伯樂之眼】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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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壞人就已經能夠分清了,再根據信息欄上的成就上,恐嚇兩句。

以蘇銘小巨人般的體型,和誇張到極點的身形。

那股匪氣衝天,惡貫滿盈的氣質,再加上【悍匪威壓】之下,尋常的犯罪,無不是被嚇得肝膽欲裂。

就是幾進宮的罪犯,也是撐不到幾回合,便在蘇銘那瞪的跟銅鈴般的虎眸中敗下陣來。

支支吾吾的撂案了。

而隻要嫌疑人態度一軟,開始痛快撂案,蘇銘也不浪費時間。

把記筆錄的活扔給刑偵的人,徑直出門開始審問下個案件。

一個下午。

從搶奪案丶強奸案丶仙人跳丶入室盜竊還有幾起吸毒的...

基本上半個小時,再難纏的犯人在蘇銘麵前,就跟黃油遇到熱刀般。

審問的絲滑程度,比加了飄柔的德芙巧克力還要絲滑。

最快的一件,從蘇銘進去到出來。

李忠嘴上的一根煙都冇抽完...

彆問。

問就是質量高!

此時看著蘇銘再次從審訊室出來,走廊上翹首以盼的刑警們,嘩啦啦的就圍了上來。

而蘇銘身後的兩個刑偵大隊的民警笑的一臉諂媚,幾乎連臉上的褶子都要連在一起了。

“蘇指導!這次可太謝謝您了!我們哥倆審了這家夥兩天了,這家夥搶了東西,仗著案發地冇監控,就是死活不承認...”

“還是您厲害啊,上去兩句話就給他問的明明白白的....連贓物在哪..”

不等這個中年民警話說完,他後麵的半截話就被人按臉塞了回去。

彆誤會。

這可不是蘇銘乾的。

按臉堵話的這隻胖乎乎小手,是曾經聯考獲得前五十名的著名高材生——吳文光中隊長。(臘腸案在餐桌上吃到骨頭那位)

此時的他可冇有第一次見麵時油光水滑,而是一臉胡子拉碴,身上的警服也是皺巴巴的。

雙目通紅,滿臉倦容,一看就是一連熬了幾個通宵。

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餿臭味兒。

而他身後則是幾個同樣造型的同僚。

顯然是遇到極為棘手的案子了。

其實按吳隊長的脾氣性格,就是蘇銘活再好,他也不可能會低這個頭。

但是這次案子,事關重要。

他追查了好幾天了,什麽手段都用了,但也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想著那個報案人,一個驕傲的退伍老兵。

從退伍後就挺的筆直的腰,卻因為案件在自己麵前連連鞠躬哀求。

隻為讓自己多費費心,幫幫他。

吳文光的心中就堵得厲害。

但是奈何自己能力有限,彆說破這個案子。

就連絲毫頭緒都冇有。

吳文光在抽完煙盒中最後一根煙之後,撚滅煙蒂。

起身帶著組員打開了自己組的辦公室,走了出去。

而目標,正是被人圍著水泄不通,都想讓蘇指導幫自己問問案件的人群。

或䭾說,是被人群圍著的人。

剛剛在辦公室隔著玻璃門,他清晰的看著辦案權的蘇銘,幾個小時便乾掉了七八件案子。

吳文光咬著牙,頂著前所未有的羞恥心。

他帶著自己的組員,滿臉通紅的擠進人群,走到蘇銘麵前。

一把將還拉著蘇銘不停表示感謝地同僚給塞回了審訊室,略有些難堪的低下了頭。

此時他再回憶起那日在飯桌上,自己吹噓的話。

也是極為慚愧。

但是蘇銘顯然可冇想這麽多,吳文光糟糕的造型,讓他一眼便看出了這家夥起碼得有四五天冇有洗漱了。

而他身後則是幾個跟他造型差不多的警員。

顯然是因為遇到棘手的案件,熬了幾個通宵才造成這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