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被車書記訓的撓了撓頭,他無論是選擇當警察,還是入職部隊成為軍人。

憑藉的都是自己的喜好。

對於自己的仕途,他並冇有想過。

他低頭抿了口茶水,感受著散發著清香的在嘴裡的滋味,同時開始認真的想了想。

“地方上的話,我的下一個目標是縣區的公安局長,然後好好乾幾年,或者調任市公安局副局長,或者升為縣裡的政法委書記....”

聽著蘇銘的講述,車玉山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

他發現蘇銘的回答和他自己的猜測差不太多。

這個大塊頭對公安工作極為喜愛,但是如果單純在公安這條線上的話,未來仕途必然困難重重。

條條上履曆再怎麽豐富,但是終究顯得略微有些單薄。

這種單薄,並不是指多幾個一等功,少幾個一等功的意思。

而是蘇銘缺乏主政一方的經曆。

這樣就隻能在係統內進行升遷了。

但單純靠刑偵破案來升遷,難度確實不是一般的大。

“為什麽?”車玉山下意識的追問道。

為什麽?蘇銘下意識的瞅了眼自己腦海之中的悍匪係統,他才找到如何卡bug的訣竅。

抓捕各種各樣的犯罪分子,真就是手拿把掐。

有著這種外掛,他不繼續在公安口上混,那才是傻了吧?

畢竟隻有能夠參與到刑偵案件之中,才好去偵破案件,況且成為警察也一直是自己的夢想。

“我個人比較喜歡警察這份職業,而且我覺得能夠除暴安良,抓捕罪犯會讓我有極大的成就感。”

蘇銘的回答,極為的認真。

以至於車玉山都下意識的恍惚了一下。

這些話聽起來像極了官場上的套話,但是也要分誰來說。

如果是一個老油子來講,可信度自然是不高。

但是如果是蘇銘來講,那這話說的還真的極有說服力。

畢竟這小子,為了破案真就是廢寢忘食,甚至不顧自己的性命安危。

對方言行合一,充滿了一種老子年輕人特有的熱血。

車玉山感覺自己都要被這滿腔熱血給感染了,連忙定了定心神之後。

才就緒規勸道:“我冇說公安工作不好,但你可以試著承擔一下地方主政,哪怕到鄉鎮先擔任一下副職感受一下。”

車玉山能說出這話,也算是極為的推心置腹了。

蘇銘自然是感受到了車書記話中的提點。

這是真的把自己當女婿了?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想要讓自己準備接手他部分政治資源的意思嗎?

否則自己在公安口上,各種表彰丶功勳拿到手軟。

好端端的讓自己去感受地方乾什麽?

不過對於車玉山的好意,蘇銘也僅僅是在猶豫了萬分之一秒後。

他還是搖頭拒絕了。

“車書記,我還是更喜歡公安的工作...”

“然後呢?一直在政法?或者乾脆跑到部隊上去發展?”

蘇銘撓頭,不知道怎麽說。

但是車書記看著眼前這個大塊頭,還是忍不住提點道。

“條條上的提升,可比塊塊上艱難太多了。”

如果蘇銘不是他車家的女婿,他肯定是喜愛這樣的年輕人。

可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兒,也不知是被鬼迷了心竅,偏偏喜歡上了這個大塊頭。

搞得他不得不多為其未來仕途,多考慮一番。

至於條條和塊塊,打個比喻來講的話。

就是同樣是縣裡的公安局長,還有鄉鎮黨委書記,兩人的上升空間完全不一樣。

雖然兩人都有可能進入縣委縣政府的領導班子,但是真的要比較的話。

成為縣長和縣委書記的幾率,肯定是塊塊的領導高的多。

縣是這樣,到了市裡更是如此。

那麽為了蘇銘的仕途著想,將他從單純的業務型政法乾部,直接轉為負責全局工作的管理型乾部才是最好的選擇。

車家如此雄厚的政治資源,足以能夠給他提供豐厚的幫助。

蘇銘麵對這位便宜老丈人,也是略有些不知所措,微微愣了一下神。

但也就是這麽微微的一愣神,卻被車玉山誤認為蘇銘感到為難。

真的把他調到某個地方進行主政,必然跟公安係統是兩個概念。

車玉山手指輕點了幾下沙發扶手,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聽說你這次在國外的任務,繳獲了大量戰利品?”

“是的,有將近二十億美金,二十億的虛擬貨幣,還有十億固定資產之類的...”蘇銘低聲說道。

五十億美金,這可是將近三百多億的龍幣。

這筆錢就算是他一個省委書記聽了,都感到極為震撼。

三百億,就是熊丶孫兩家被抄家,國內國外加到一起都冇有這個數字。

而且龍國對黑色小組的戰利品的分配,車玉山也是有所耳聞的。

一般都是隻需要上繳三分之一或者二分之一就足夠。

剩下的都心照不宣的當成了黑色小組的任務獎金。

可是這次顯然有些不太可能,一百五十億獎金?

這根本不可能。

最多拿出一個億的美金,給參加任務的眾人分一下。

就已經極為了不得了。

一億美金,就是將近六億多龍幣。就算是平分,將近三十個人,每個人都能分到五千萬多。

剩下的呢?

充公是必然的,但是為什麽不能給蘇銘一點特殊照顧呢。

比如說撥出幾個億給蘇銘未來任職的地方政府,就當這個大塊頭拉來的投資嘛。

違規嗎?但畢竟錢是蘇銘繳獲的。

舍身忘死乾掉國外目標,還不忘記為國斂財,這不是英雄是什麽?

況且,這錢也不是放在私人口袋,找個理由撥給地方政府。

哪發展都是發展,肥水流不進外國田,誰也不能說什麽。

電光火石之間,車玉山便想好如何投桃報李,給蘇銘一個驚喜。

抬起頭,見蘇銘對自己的建議,依舊是麵露難色。

車玉山也是輕輕笑了:“好了,這也不是一件小事,你多想想,時間還長,不著急。”

說完,車書記將蘇銘手中的茶杯續上水後,便敲了敲車窗,示意張誌立可以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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