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省,省委大院會議室內。

車玉山書記掛斷了電話之後,順手將董廳長的手機還了回去。

臉上的陰沉,也總算是消散了大半。

會議桌前的諸位省委領導們,見這件事西陝省的省委書記都已經親自介入,並且給了解釋。

知曉這件事最後一定會給江浙省一個說法。

所以剛剛的怒火也是同樣消散了大半,一些比較樂觀的領導們甚至還嗬嗬笑出了聲。

這次抓捕行動,毫無疑問是西陝省爆出了巨大的失職。

江浙省被派去異地抓捕的警察們,卻是誤打誤撞的在全國人民麵前狠狠地露了一把臉。

四十多個公安乾警,直接完成了當地警察八百人都冇完成的營救任務。

如此一對比,簡直襯托的江浙公安乾警的形象,真的是不要太高大!

甚至想到這裡的車書記,也是樂嗬嗬的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但是原本應該是最開心的董廳長,表情卻顯得異常麻爪。

車玉山抬眼瞥了眼,見他那副便秘的模樣,便知曉他還在惦記一時口誤罵了袁書記的事。

不過車書記卻並未出言寬慰董廳長。

雖然他知曉那位‘未寢兄’並不會因此而記恨董誌錦,但是這個口無遮攔的毛病,還是得趁早給他個教訓。

這邊的董誌錦憂心忡忡,那邊的掛斷電話的袁懷民書記亦是重重的歎了口氣。

而自知‘罪孽深重’的公安廳孫廳長,立即掏出電話打給了大興市的鄧局長。

厲聲命令這位已經嚇破膽的鄧局長,立即帶人趕往大馬村。

先不提這邊幾乎嚇尿的鄧局長恨不得把油門踩進油箱,一路上帶著浩浩蕩蕩過千名警力往百川鄉這邊趕。

大馬村內,蘇銘聽完了吳文光的彙報之後。

他那一雙虎眸,瞬間露出了滾滾殺氣。

蘇銘在前往伊臘克之前的時候,手上本就是沾著多條性命的他像是一個世紀悍匪。

那從戰場上回來,經受過戰火洗禮的蘇銘。

就像是一個鐵血將軍,一身的肅殺讓人根本不敢直視。

直播間內的諸多網友們,雖然隔著屏幕,但是還是被這個大塊頭嚇得心頭一顫。

甚至連刷屏的彈幕都被這個凶戾的眼神,給嚇得出現了停頓。

“負責留守的弟兄一定要註意安全,如果發生什麽問題,允許你們動用槍支!”蘇銘掃了眼地上近百個蹲在地上如同鵪鶉的村民。

殺氣騰騰的喝道。

“三次警告之後,直接擊斃!”

這些人有不少人的信息框都深紅似血,都是罪惡多端的角色。

所以蘇銘直接對著安排看守這些人的弟兄們,下達了可以開槍的命令。

“是!”十幾個受傷略微重一點的江北警察,極為整齊的肅聲的喝道。

“其餘兄弟,跟我走!”蘇銘冇有再廢話,直接轉身便大步狂奔。

三十多個警員便緊隨他的步伐繼續前往大馬村深處。

儘管是第一次來這個偏僻的山村,也冇有人帶路。

但是蘇銘卻輕車熟路的帶著一眾警察,徑直穿梭在村中小道之中。

秋雨連綿,泥濘的山村道路絲毫擋不住蘇銘等人前進的方向,憑藉著【槍魔】技能的bug。

蘇銘帶著身後諸多江北警察,很快便穿過了整個大馬村。

一路上,出於對蘇銘堪稱盲目的信任,連帶著吳文光丶李忠三十個警察。

誰都冇有問上蘇銘一句,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裡。

他們都死死咬著牙,努力堅持著跟隨蘇銘的腳步,直直的殺向了大馬村村外西側的一處山地。

在這一路上,蘇銘憑藉著係統賦予的敏銳嗅覺,便赫然發現了兩三戶人家之中。

有極其不正常的人血味道。

有著【把叔的青睞】這一係統的蘇銘,極為清晰的嗅出了這是年輕女人的血液。

但是他已經冇有時間先對其進行解救了。

因為就在剛剛,蘇銘驚愕的發現,【槍魔】係統的報價,在隨著他和目標的不斷接近。

除了所需的罪惡值的數字減少。

數字也在漸漸變淡....

似乎,很快就不需要支付這些罪惡值,目標就會自然死亡。

何媛媛要死了?

這一驚人的發現,讓蘇銘幾乎目眥欲裂。

他再也顧不得等待身後的眾位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警員,赫然爆發了全部的實力。

粗壯的大腿在此刻直接又粗了一大圈。

在踏在地麵的瞬間,猛然發力。巨大的力量將地麵直接踏出了驚人的大坑,同時魁梧非人的軀體,直接躍出了老遠。

不過好在,蘇銘已經看到了就在不遠處的山坡上。

一行穿著白色孝服的幾十個男人們,正扛著一個厚重的棺材艱難的走著。

根據【槍魔】係統的報價,何媛媛就在人群之中。

而看著不遠處一馬當先向自己狂奔而來的大塊頭,捧著自家父親黑白遺照的村書記馬廣喜也不禁慌了神。

不僅僅是這個跟煞星般奔來的大塊頭讓人絕望,他更是看到了不遠處幾十個如狼似虎緊隨其後的警察。

馬廣喜在看到這群警察的這一刻,就知曉他派去阻攔的諸多村民應該是被打散了。

他感覺極為的難以置信,僅憑這幾十人,怎麽可能是大幾百村民的對手?

但是事實如此,他隻能強行定了定心神。

轉過身,臉上掛著一副悲痛的表情,捧著自家老父親的黑白遺照。

迎上了狂奔而來的蘇銘。

“這位警官,請問你也是來參加我伯父的葬....”

一位看不清形勢的壯漢,還想要再馬廣喜書記麵前表現一番,伸出雙手妄圖想要阻攔蘇銘的靠近。

但他的話根本來不及說完,看到信息框上【槍魔】所顯示的數字,在此刻徹底消失了。

蘇銘的腦袋,就像是瞬間爆炸了一般。

看著馬廣喜和他身後幾十個壯漢,陰霾陰冷的眼神。

蘇銘瞪著大眼,直接一大腳踹在了壯漢的臉上。

伴隨著刺耳的骨折聲,壯漢以頭帶身,狼亢的身體直接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隨後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山坡之上。

僅看男人的脖頸詭異的彎折,便知曉人肯定是死的透透了。

絕對是活不了了。

而這一腳,讓村書記馬廣喜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又陷入了極大欣喜!

這個大塊頭一腳直接把人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