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任你打,想啄任你啄。

就怕到最後你連防都破不了!

就好比現在,蘇銘見手中略顯削瘦的少年居然還不老實。

直接大剌剌的伸出另一隻手,狠狠拍了下對方的屁股。

就像是在打淘氣的小朋友一般。

啪!

隻聽一聲脆響!

蘇銘頗為疑惑的抬手瞅了瞅,居然感覺手感頗為不錯。

甚至比自家女友的屁屁絲毫不差。

觸感極好,被打了一巴掌後,急速回彈,完全不像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屁股。

而且隨之響起的,還有腦海之中同時響起的係統提示聲。

【叮!恭喜宿主,公共場合猥褻婦女!成功激活相應勳章!】

原本就又羞又氣的少年天才,被這猛然的一擊驚得徹底呆愣住了。

她險些都忘記自己還身處半空的尷尬處境,隻是下意識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幾乎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銘。

“你,居然打我屁股!”

因為過度驚愕,高程甚至忘記了收緊了自己嗓子的肌肉,於是未加偽裝的清脆少女聲音,四散開來。

場地本就不算大,而且此時周圍觀戰的官兵們也是正好處於呆愣狀態。

所以隨著這道清脆的女聲響起,就如同一顆火星彈到了油鍋之中。

這...這這這...

一時之間眾人都不知曉該驚訝哪件事好了。

到底是該震驚於眼前這個如同戰神一般的大塊頭,將他們特種大隊的第一高手直接單手拎起,就好像拎起不聽話的子侄一般。

還是震驚於,他們特種大隊的少年宗師高程。

居然被打的跟個娘們一般,帶著哭腔捂屁股!

就算輸了也是一樣,有必要這副娘們唧唧的模樣,甚至還哼唧嗎?

一時之間,眾位軍官也是個個臉紅脖子粗,畢竟高程是他們選出的代表,代表的自然是他們特種大隊的臉麵。

再加上就在幾秒鐘之前,他們賽場外的千餘名戰友還在呼聲連連為其加油鼓氣。

此時兩極反轉,他們個個羞愧的恨不得把頭紮進自己的褲襠裡。

蘇銘更是被這聲帶著哭腔的女聲給驚麻了。

但是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腦海中一並響起的那道熟悉的係統提示聲。

縱使他早就習慣了係統各種離譜播報,也是再次被震驚了。

什麼東西?

蘇銘不可思議的抽口在腦海中的係統提示欄裡瞄了一眼。

但是上麵還在閃爍的提示欄,還是無情的告知著他剛剛到底乾了什麼混賬事!

頗為不錯的手感還參與在他那大手之上。

而係統的提示也赫然寫著——【叮!恭喜宿主,首次公共場合猥褻婦女!成功激活相應勳章!】

【恭喜宿主,成功獲得白銀寶箱一個,請問是否現在激活?】

隨之響起的,是另一道提示聲。

付出就會有收獲這個道理,在彆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但是在悍匪培養係統這裡,絕對是鐵律。

隻好一門心思往悍匪這個充滿前景的職業上狂奔,那剩餘的事你就彆管了。

各種離譜的技能,那就是一個賽一個離譜。

生怕讓他這個宿主有一絲絲機會成為個好的。

他看著眼前各種雜七雜八的勳章,蘇銘心中是一百個欲哭無淚。

自己明明是一個警察來著,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激活了這麼多的離譜罪名。

盜竊丶搶劫丶甚至現在連公共場合猥褻婦女都特麼激活了。

他真是滿臉黑線。

再看向手中拎著的身材削瘦,麵容也格外清秀如同學生仔的高程。

心中哪還不明白的道理。

這個高程壓根就是個女的!

怪不得對方又是有著十幾年的習武鍛煉的經曆,還是古武傳人。

按照常理,怎麼可能會削瘦的跟個高中生似的!

原來這家夥壓根就是個女的,隻不過破天荒的理了個板寸,皮膚也因為多年習武的原因,被曬得多少有些黑。

而且高程本身的一言一行穿著打扮,都在刻意模仿男性,甚至連胸口的女性特徵都被其不知道用什麼法子遮蓋了。

反正身穿作訓服的高程,胸口平平的。

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所以僅僅是從外表來看,根本看不出的真正性彆。

甚至在軍隊這個特殊環境裡,被人理所當然的認成了男兵。

知曉高程真正性彆,再聯想到自己剛剛極為冒昧的舉動。

蘇銘是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

不是!

你說自己是不是冇事閒的,好端端的拍人家屁股乾什麼!

搞得現在多尷尬!

高程也是知曉剛剛自己一時震驚,忘了轉換音調搞出了烏龍。

聽著周遭因此而起的嗡嗡議論聲。

她越發惱怒,想要拳打腳踢讓這個大塊頭好看。

但是奈何對方臂展距離過於驚人,自己竟然夠不到對方。

這讓高程又羞又惱連聲喊道:“蘇銘!你還要舉我到什麼時候!你贏了,放我下來!”

蘇銘看著眼前的女扮男裝的高程,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來搞這麼一出。

但是很明顯,現在軍區之中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這麼大的烏龍情況。

不,就是在古代也不可能。

就算瞞得再好,天天朝夕相處也不可能發現不了。

花木蘭替父從軍這種事,隻會出現在想象之中。

那麼這件事頗為有意思了。

很顯然,這是部隊中有領導在為其打掩護!

這是為了更加快速的讓其見識真正的部隊生活?磨礪她的身手?

蘇銘大眼微眯,猜測著真正的原因。

但是無論是什麼,他都不在乎。

反而刹那間,靈光一閃。

如果按照正常賽場流程,蘇銘最多也就是痛扁剩下的七十多人。

最了不起,就是部隊首長發話,讓被淘汰的七十多人也上場。

那也不過區區一百五十人。

他隻是為了刷點罪惡值,自然是不可能下狠手真把在場官兵打成什麼樣。

所以不如將計就計,看看能不能把場麵搞得再大一些。

......

想到就乾!蘇銘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直接佯裝震驚的看向了手中高程。

佯裝驚愕的同時,更是扭頭衝著不遠處的邵教大聲連呼道:“邵教官!什麼情況!這個少年宗師古武傳人是個小女孩兒!”

小女孩兒??

蘇銘的聲音如同敲響的巨鍾,穿透力極強。

縱使現場因為千餘人的驚愕嗡嗡聲不斷,但是他那粗獷的聲音還是碾壓群雄。

瞬間傳到了眾人的耳朵之中。

這下可好!

隨著這句話的落地,現場本就熱鬨的場麵再次沸騰。

賽場外諸多盤腿而坐的特徵大隊隊員,有的怒目圓睜,以為蘇銘在故意藉此羞辱他們特種大隊,此時恨不得衝上臺狠揍這個大塊頭一頓。

有的則是麵露驚愕,像是忽然間明白了些什麼一般,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被其單手拎起的高程。

但是更多的是一臉懵逼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