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蘇銘也是不得不在千裡之外的江浙省表示佩服,直接將999用腳打在了公屏上。

至於你說為什麼用腳,蘇銘的兩隻手去哪了......

車白桃滿臉紅暈,羞憤欲死地瞪了他一眼。

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布滿了春水,眼波流轉間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她狠狠瞪了蘇銘一眼,想罵他幾句,卻發現嘴唇早已有些微腫,甚至因為使用過度而有些發麻。

而這個該死的大塊頭就這麼大剌剌地坐在床頭,雙手交叉放在腦後,一副極為愜意享受的表情。

那模樣,哪裡像什麼英模?

簡直就是個潑皮無賴!

明明生龍活虎的,居然硬說自己是個病號。

車白桃心裡那個氣啊。

但她剛抬起秀水想要給蘇銘來一巴掌,但目光卻也隨之落在了這個大塊頭身上。

蘇銘身上新增了很多縱橫交錯的傷疤。

不僅僅是彈孔所留下的印記,還有刀鋒劃過的痕跡,大麵積燒傷後愈合的猙獰皮膚....

每一道傷疤,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險死還生的危險。

看的車白桃的心頭也不由為之一軟。

她咬了咬嘴唇,決定看在這些傷的份上,勉為其難的再堅持一下...

抬起手,車白桃把頭發重新係成一個高馬尾,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然後,她翻了個白眼又低下了頭.....

窗外的陽光很好。

江浙省的冬天,有一種溫潤的美。

蘇銘靠在床頭,看著眼前這個為他低頭的女人,嘴角微微彎起。

他想起了李鴻信的那些操作。

想起了秀水縣那些剛剛冒頭又被打壓下去的同誌們。

想起了龔永康那個貼心到虛偽的電話。

冷笑一聲,決定讓子彈再飛一會。

......

彥林市內,某私人茶室。

燈光調得恰到好處——不明不暗,剛好能在茶香氤氳中勾勒出人影的輪廓。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窗內是刻意營造的曖昧。

李鴻信端坐在茶座之後,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目光有些玩味地落在對麵那個女人身上。

人是龔永康帶來的。

茶室也是龔永康安排的。

這場“偶遇”,同樣是龔永康精心設計的。

這已經是龔局長在徹底倒向李鴻信之後,第三次投其所好送上女人了。

前兩次雖然也算用心,但龔永康明顯還在摸索階段,送來的那些,總差了那麼點意思。

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龔永康顯然已經摸透了李鴻信的胃口。

或者說,摸透了他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癖好。

燈光下,美人如玉。

那是一張介於清純與嫵媚之間的臉,眉目如畫,卻又偏偏帶著幾分久居人上的高傲。

那雙深邃濕潤的美眸,像是藏著一汪春水,卻又在春水之下埋著冷冽的鋒芒。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套裝,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手指輕輕捏著那根不知從何折來的樹枝。

紅唇微微抿著,眉頭微皺麵帶幾分不滿的邁開了腳步。

細長的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音。

每一聲,都讓人心跳加速。

讓他的心跳,不受控製的亂了。

李鴻信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看著她邁步時搖曳的身姿,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高傲與疏離的表情,忽然覺得喉頭發緊。

他想起龔永康之前送來的那些女人。

那些女人,太順從了。

順從得讓人提不起征服的欲望。

她的高傲是刻在骨子裡,而疏離是寫在臉上的。

看你的時候,眼神裡永遠帶著審視,帶著居高臨下,帶著幾分鄙夷。

征服這樣的女人,一定很有成就感。

李鴻信這樣想著。

但是如果說更有讓他心神愉悅的。

就應該是讓這樣的女人,來征服自己...

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用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

樹枝上還帶有明顯綠茬,在燈光下泛著青綠光澤。

似乎還帶著樹木特有的清新氣息。

茶室裡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李鴻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冇有說話。

隻是為了壓住心中的慌亂而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茶水已經涼了。

但卻澆不滅李鴻信心中的火焰。

那火焰在血管裡流竄,燒得他喉嚨發乾,燒得他指尖微微發顫,燒得他把所有的城府和偽裝都燒成了灰燼。

他看著眼前那個女人,看著她那雙深邃濕潤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彎起的嘴角。

心跳如鼓。

“我該怎麼稱呼你?女士?”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期待。

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李鴻信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你可以叫我李雪茹……”

她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慵懶,一絲漫不經心。

“但我更喜歡——”

她話冇說完,人卻搖曳生姿的繼續向李鴻信走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噶得。噶得。噶得。

每一步,都像踩在李鴻信的心尖上。

她走到茶桌前。

停下。

然後,她微微俯身。

單手撐住桌麵,身體前傾,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那張介於清純與嫵媚之間的臉,距離李鴻信不到一尺。

另一隻手,慢慢抬起。

李鴻信的下巴,便被迫抬起

他被迫仰起頭,直視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這個動作,是如此自然。

這個姿態,是如此居高臨下。

這個眼神,是如此漫不經心卻又洞穿一切。

李鴻信的呼吸徹底亂了。

但他看不見的是——

女人微微撐著桌麵的那隻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她的心跳,比她表現出來的快得多。

因為她在賭。

賭龔永康那個老東西的判斷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