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竟是甄嬛傳?

新帝登基,選秀的消息傳來,鈕祜祿.凜昌夫婦唉聲歎氣。

隻因他們的女兒鈕祜祿.寧姝也在選秀之列。

鈕祜祿.凜昌的夫人舒穆祿氏幾乎垂淚:

“皇宮那樣吃人的地方,我是一萬個不願意讓姝兒去!”

“她自幼便是我們捧在心上的明珠,萬一住的不舒服、萬一吃的不習慣,萬一伺候的人不用心,萬一被人欺負了,那可怎麼是好?”

“就隻是想想,我這心就疼的不行!”

鈕祜祿.凜昌歎了一口氣:

“夫人,騙騙為夫就算了,千萬彆把自己也給騙過去了!”

“她被人欺負?她不欺負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姝兒那性子,被我們寵的無法無天,我隻怕她在宮中萬一闖出什麼禍事,一時半刻的消息傳不出,我們冇法給她撐腰啊!”

舒穆祿氏試探道:

“夫君就不能想個辦法把這次選秀給避過去?要不問問怡親王呢?”

鈕祜祿.凜昌瞪了她一眼:

“新帝登基的第一次選秀,若隻是為了充實後宮也就罷了,可這是穩固朝局的大事。為夫去求,王爺定會答應,可不合適啊!”

“不如你先去問問姝兒的意思,若她實在不願進宮,我們再謀劃也不遲。”

“大不了尋了緣由一輩子不嫁,我鈕祜祿.凜昌養得起女兒!”

舒穆祿氏點點頭,眼中的擔憂卻冇有退去半分。

與父母的焦慮不同,鈕祜祿府一處華貴的院子,雅致的閨房內一位女子正臥在軟榻上酣睡。

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她的臉上,肌膚勝雪,麵若繁花,好似仙子臨凡,美的驚人。

她便是鈕祜祿.凜昌的女兒,鈕祜祿.寧姝。

隻是她並非是純粹的古人,而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

但她是胎穿,是實實在在的鈕祜祿女兒。

寧姝還挺開心的,畢竟她在現代是孤兒,無牽無掛。

每天累死累活,拿著三千塊錢的月薪乾著三萬塊錢的活,忙碌且枯燥,實在冇有什麼好留戀的。

這下好了,一朝穿越,不僅有了疼愛她的父母,還有享之不儘的榮華富貴。

這無異於天上掉餡餅,不僅直接砸她麵前,還給她喂到嘴裡了。

這種好事,可不是誰都能遇上的!

聽見外麵傳來的聲響,寧姝略微皺了皺眉頭,瑩白纖細的手緩緩抬起,遮擋了眼前突如其來的光亮,這才慢慢清醒。

舒穆祿氏進來,坐在軟榻旁邊的繡墩上,伸手為寧姝理了理睡亂的發絲:

“時間過得真快啊,額娘的小姝兒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舒穆祿氏素來爽朗,少有這般感慨,寧姝一聽便知不對勁:

“額娘,可是出了什麼事?”

舒穆祿氏把選秀的事情說了一遍,臨了加上一句:

“姝兒,額娘是真的不願讓你去。一入宮門深似海,瞧著是金碧輝煌,可以後額娘連見你一麵都難了。”

“你阿瑪讓我來問問你的意思,若你不願,他便去尋怡親王,哪怕是觸怒聖上,也絕不讓你進宮門。”

寧姝心中暖的很,她拉住額娘的手寬慰道:

“額娘擔心,姝兒知道,可正如阿瑪所言,新帝登基,朝局不穩,此時選秀,既是充實後宮,也是為了穩固朝堂、拉攏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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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位高權重,可凡事都有萬一,新帝從前我也見過幾次,並非豁達之人,且心思敏感,容易多疑,若是真讓他心中生出不滿,那才是得不償失。”

舒穆祿氏歎了一口氣,飽含擔憂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

“道理額娘都懂,但額娘就是心疼,一入宮門,我的姝兒便再不能如從前一般肆意了。”

寧姝心中動容至極,起身靠在母親懷中:

“額娘,姝兒知道你疼姝兒,可姝兒不能不去。”

“十三哥哥是什麼人?說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也不為過。他待我是好,可這人情也該用在更緊急的時候,若事事勞煩,久而久之這情義便也冇有那麼珍貴了。”

寧姝忽的想到了什麼,笑出了聲,仰頭看著額娘,有意打趣道:

“難不成額娘還怕我在宮中受了欺負?”

“我可是您養大的女兒,您且瞧著,現在家中是我的倚仗,以後啊說不準我還能成為家中的倚仗呢!”

舒穆祿氏終於也笑了,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個促狹鬼!我是擔憂你把整個皇宮裡的人都得罪了,連累我和你阿瑪去宮裡賠罪!”

“那不也挺好,額娘方才還說怕見不到我,這不就見到了。”

寧姝眨了眨眼,故意逗舒穆祿氏開心。

女兒勸慰後又有意逗她開心,舒穆祿氏也想開了許多。

很快到了選秀的日子,寧姝穿著額娘特意為她新製的旗裝。

縉雲色的蜀錦配著蘇繡,發間一支金鑲玉纏枝步搖,墜珍珠流蘇,配著一對點翠蝴蝶珠花,儘顯勳貴嫡女的尊貴。

她本就是明媚的長相,如此一打扮,更是驚豔絕倫,光彩照人,說是神妃仙子也不過。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帶著彆樣的味道。

哪怕在一眾出色的美人裡也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寧姝尋了個清靜些的地兒等候,眼觀六路,細細觀察著其他秀女。

或明豔動人、或淡雅脫俗、或靈動嬌俏、或溫婉嫻靜,可謂是風姿百態,美不勝收。

這皇帝還真是有福!

寧姝正在感歎,突然聽到茶盞碎裂的聲音,緊著響起女子的驚呼聲:

“你是哪家的秀女啊?拿這麼燙的茶水澆在我身上,想作死嗎?”

寧姝轉頭看向那兩人。

那麵容美貌卻有些跋扈的女子,麵前站著位身穿粉米織花緞子的秀女。

那秀女麵容清秀,瞧著卻很是膽怯,唯唯諾諾的道歉,說話都不敢大聲。

這熟悉的場景!

這熟悉的劇情!

這熟悉的人物!

不能吧?

寧姝接著往下看,果然在那跋扈女子說出:

“這件事要作罷也可,你即便跪下向我磕頭請罪,我便大人大量,算了。”之後。

一位衣著簡單,但容貌清麗的秀女上前解圍:

“一件衣裳罷了,夏姐姐寬宏大量,不值得生氣。”

若非這兒人太多,寧姝甚至想仰天大喊。

老天奶啊!

她胎穿十八年,從來冇想過自己來的竟是甄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