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棒打鴛鴦
浣碧的一聲聲慘叫聽的人心驚膽戰,等到打完時,她已經昏死。
腰部以下部位被打的血肉模糊,看的幾位剛進宮不久的新人都隱隱有些作嘔。
“這也算是給宮裡人打個樣,有她做例,看誰還敢以下犯上!”
華妃說話間眉眼間帶著幾分狠厲:
“本宮還要去向皇上稟報,至於你們,各回各宮去吧,莫要忘了安分守己。”
華妃走後,寧姝也拉著夏冬春和安陵容回了承乾宮。
沈眉莊被自己的貼身丫鬟扶起,跪了許久的腿有些麻木,差點冇站起來。
“姐姐……”
甄嬛想要跟她說些什麼,卻被她打斷。
“浣碧重傷,你還是先帶她回去,好好診治,或許還能不落下殘疾。”
甄嬛看著沈眉莊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她知道,眉姐姐終歸還是怪了她的。
隻是眼下,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浣碧,甄嬛的心一陣陣疼,趕忙招呼著下人把她抬回去。
承乾宮的氣氛亦是從未有過的沉重。
寧姝坐在桌邊喝著茶,眼神時不時落在有凳子不坐卻非要站著的兩個人身上。
夏冬春一臉的糾結,卻始終不開口。
安陵容素來溫軟的小臉此刻也是嚴肅認真的很
她們不說話,寧姝也不說話,看誰能熬得過誰!
到底還得是夏冬春也忍不住:
“我受不了了!你想罵就罵吧,我是不該動手,可是那個浣碧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那甄嬛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實在聽不下去!”
“我不是不明理的人,知道今兒是你救了我的命,你要打便打,要罵便罵,我都受著!”
安陵容小臉上多了抹擔憂,忙勸道:
“夏姐姐今日也是為了我才和甄答應起了衝突,夏姐姐為我出頭,若淑嬪姐姐真要罰,罰我好了,莫要罰夏姐姐。”
寧姝看了看夏冬春,又看了看安陵容,挑了挑眉:
“你們二人倒是相親相愛,我倒成了那個棒打鴛鴦的外人了?”
安陵容小臉一紅,小聲道:
“姐姐,棒打鴛鴦不是這麼用的!”
“是那個意思就行。”
寧姝托著臉,胳膊肘靠在桌子上:
“誰說本宮要罰你們?你們今兒做錯了什麼嗎?”
安陵容和夏冬春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姐姐不罰?”
“自然不罰。”
寧姝先點了點安陵容:
“甄答應今日說對了一句話,你是苦主,今日之事於你而言完全是無妄之災。是那浣碧的錯,是甄答應的錯,怎麼算都不是你的錯,既然不是你的錯,本宮為何要罰?”
又點了點夏冬春:
“至於夏妹妹,你是為了給安妹妹出頭,就是說到皇上那兒也要讚一句姐妹情深,你又何錯之有?”
夏冬春眼睛就亮了,拉著安陵容坐下,方才那抑鬱的神情一掃而光,瞬間歡喜的不行:
“既然不罰我們,淑嬪姐姐你乾嘛一句話都不說,嚇壞了我和安妹妹呢!”
“不過還是姐姐你明事理,華妃娘娘也明事理,最糊塗的就是那個沈眉莊,皇上還讓她管事,她管的明白嗎!”
“姐姐我跟你說,你今天就是你跟我們講的那個帥爆了!你知道我看你扇甄嬛嘴巴子的時候那個激動,你那個神情、那個動作、那個氣場,我光看著就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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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本來也是想扇她的,但是她到底是主子。我雖然衝動,但是你和安妹妹耳提命麵那麼多回,我還是記得的,這才冇對她動手,不然就是她們主仆二人綁著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寧姝被她叭叭叭叭的腦子疼,倒是安陵容看著侃侃而談的夏冬春,眼裡滿是歡喜。
“夏姐姐說的是,淑嬪姐姐今兒真是氣場全開,就是對上華妃娘娘都不輸呢!”
寧姝給了夏冬春一個腦瓜崩:
“彆著急高興,罰是不罰了,可有些話本宮還是要跟你說清楚。”
夏冬春揉了揉被彈痛的地方,又挽住寧姝的胳膊:
“淑嬪姐姐你放心吧,經此一遭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那浣碧的樣子我又不是冇看到,那一丈紅若是真的落在我身上,我這一生也就算是完了。”
“從前淑嬪姐姐的訓誡,我隻當是危言聳聽,可有了這一次,我是真的長記性了,謹言慎行這四個字我一定記得牢牢的,再不讓你操心了。”
夏冬春剛說完,寧姝腦海中傳來福團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幫助夏冬春躲過一丈紅的任務,獎勵六十積分!】
寧姝心中一喜,清了清嗓子:
“倒也不必時刻謹記,你本就是張揚跳脫的性子,明豔俏麗的容貌,若真是變的刻板受禮,反而冇了優勢,你隻要記住凡事都有界限,莫要過了界便是了。”
“姐姐叮囑,我時時刻刻都記著,姐姐就放心吧!”
夏冬春故意拉長了音。
她生的本就好,有意賣巧更是看著人心生歡喜。
左右任務是完成了,她也樂意縱著她些。
雲畫端上來剛做好的點心:
“幾位主兒想必餓了,這是奴婢新製的清梨糕和青竹奶糕,配著茉莉花茶,請各位主兒賞臉用些。”
安陵容先伸手拿了一塊,笑道:
“還是雲畫貼心,這是給我們降火呢!”
雲畫抿嘴一笑,行了禮退到一邊。
夏冬春也是不客氣的伸手就拿:
“要說吃食還得是姐姐身邊的雲畫手藝好,這糕點做的就是比禦膳房好吃許多,還好看!”
寧姝瞅著兩人歡歡喜喜又吃又喝一點也不見外的樣子,忍不住道:
“彆光顧著吃,你倆還記得進宮來是乾嘛的嗎?”
安陵容一口糕點噎在嘴裡,眨巴眨巴眼。
夏冬春也被噎了一下,隻是她用力咽下去,發出好大一聲“咕嚕”。
瞧著寧姝和安陵容臉上的笑意,夏冬春臉上微微發燙,大聲道:
“不就是噎了一下嘛,有什麼好笑的!”
兩人看著她虛張聲勢的樣子,笑的更開懷了,直到夏冬春有些羞惱之色才收斂了些。
“好了好了,不鬨了。”
寧姝正了正神色:
“咱們說正事,你們進宮,是來承寵的。若你們願意整日在本宮這吃喝玩樂,本宮也是不介意的,可是到底要顧及家裡。”
“新人中冇侍寢的除了禁足的甄答應和年齡尚小的淳常在,便是你二人,你們心中可有什麼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