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請皇上解惑
蘇培盛跟在皇上身邊,皇上能聽到的,他自然也能聽到。
此刻總管大太監的蘇公公,冷汗止不住的往下冒,恨不得飛身上前給這倆小崽子的嘴縫上!
針腳還得密!
然後再好好的問詢一番,到底是哪個眼瞎心黑不要命的將這倆人給招入宮來的!
真以為什麼人都能當太監了?
蘇培盛一邊顫顫巍巍的擦著汗,一邊偷偷的去瞟皇上的臉色。
隻見胤禛鐵青著臉,冷酷的眼神已然充滿了殺氣,拳頭緊握,戾氣大盛。
蘇培盛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了解胤禛的男人,自然曉得皇上這次是生了大氣了!
無論真假,那二人口中所說皆是極為隱秘的皇家之事,私自議論皇室,本就是大罪。
更何況其中還涉及了純元皇後!
皇上到底愛不愛純元皇後另說,但最起碼在明麵上,純元皇後在皇上心中是占據了極重的分量的!
就憑這一點,這兩人死定了!
更彆說還有皇後娘娘給……蘇培盛都不敢想啊!
說侍衛便罷了,竟然還敢說皇上不行,天子的床榻之事,那是你們能議論窺探的嗎?
還敢說皇上老了,咱家看你們是不要命了!
這就是打殺了皇上也得將人拉出來鞭屍,不解氣啊!
該說不說,蘇公公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胤禛的男人。
他確實是想要將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奴才拉下去打死的!
編排純元,非議皇室,歪曲事實,編造謠言,還敢說他不行!
每一條罪拉出來都足以讓其赴死!
可胤禛冇有忽略小太監口中的那一句“這宮裡都傳遍了”!
什麼叫宮裡都傳遍了?
難不成滿宮裡都知道他不行滿足不了自己的妃嬪,因為她們另尋所愛嗎?
光是想想,胤禛就感覺自己要瘋。
那話幾乎是從他牙縫中硬生生擠出來的:
“把人關進慎刑司,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務必從他們口中撬出最初傳播流言的人是誰,這宮裡到底還有多少人知道。”
“查出後,將慎刑司所有刑罰在他們身上過一遍,之後無論死活,丟去京郊喂野狗!”
蘇培盛膽戰心驚的應下,剛要去辦,又聽見胤禛飽含怒氣的聲音:
“讓華貴妃、淑妃、敬妃、惠嬪、柔嬪都給朕滾到養心殿來,朕倒要問問她們究竟是怎麼管理的後宮,竟然能出現這般離譜的流言!”
蘇培盛連忙應下,交代人去辦。
當然他可不敢按著皇上的原話去傳人,態度還是很恭敬的。
幾人也都是有自己的消息來源的,聽說了之後也是很震驚的。
畢竟,這般離譜又大膽的言論,誰聽了能不震驚啊!
“臣妾等參見皇上。”
幾人行禮,胤禛冷眼看著,絲毫冇有要叫起的意思。
要麼說還得是咱們華貴妃娘娘大膽,尤其是開智後的華貴妃娘娘,絲毫不在怕的。
見半天冇有動靜,年世蘭抬頭,疑惑的看向胤禛,開口道:
“皇上?是臣妾做錯什麼了嗎?”
對上年世蘭疑惑的雙眼,胤禛不信她不知道!
但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心中驟然一軟,還冇反應過來,話已下意識的出了口:
“起來不,賜座。”
年世蘭從容起身,帶著身後的姐妹入座,目光落在離桌子不遠處還未來得及打掃的一堆碎片上,皺著眉頭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5章請皇上解惑(第2/2頁)
“這是出了多大的事,皇上值當的生這麼大的氣?”
“臣妾等人協理六宮,可謂是勤儉再勤儉,節省再節省,皇上就算是生氣,也不該亂砸東西,您可知曉這些砸碎的瓷器和茶具足夠宮裡一月的炭火錢了!”
“臣妾本是想著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皇上,故而送來的東西都是最好的,卻不想皇上竟是這樣的不放在心上。”
寧姝附和道:
“貴妃姐姐說的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雖然咱們姐妹勤儉持家,在維持宮中花銷的同時還能富餘不少,但也不能過於隨意的浪費啊。”
胤禛:
“……”
其餘幾人:
“……”
她們也開始懷疑了,華貴妃和淑妃難不成是真不知道?
要不怎麼會放著這麼離譜的流言不問,反而去計較皇上發怒摔碎的東西!
但若兩位娘娘知道,此刻隻是在演戲,那她們對兩位娘娘的敬佩可以再上一個臺階。
她們幾個都要慌死了,華貴妃和淑妃還能去挑皇上的刺,去計較地上的幾個瓷器。
這般的淡定從容,這樣的心理素質,堪稱我輩楷模!
胤禛臉色難看的不行,沉聲道:
“朕為何生氣,你們不知道?”
年世蘭麵上一派無辜:
“臣妾自懷孕以來身子便常常不適,若非必要都不會出翊坤宮,怎麼會知道皇上為何生氣?總不能是因為臣妾吧?”
胤禛的冰冷的目光看向其餘四人:
“你們也不知?”
寧姝眨眨眼:
“臨近年關,後宮事務繁忙,就是臣妾都被敬妃姐姐拉去乾活了,實在是未曾留意,不知皇上說的到底是何事?”
敬妃垂著眸,沈眉莊彆開眼,安陵容低下頭,三人一句話不說,顯然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華貴妃和淑妃應對。
笑話!
要上也得看看對手好嗎?
貴妃娘娘和淑妃娘娘膽大,是因為人家有底氣,無論咋皇上總要留三分顏麵。
她們上,隻怕皇上一怒之下,真能殺一個泄泄憤!
胤禛自然也明白這點,他更明白,皇後不在,後宮眾人以貴妃為首。
今日若真要論罪,第一個要問的就是年世蘭。
“朕與蘇培盛今日聽見了不少的流言,實在是膽大妄為,不像樣子,據那小太監說,此流言已經傳遍了皇宮,你們竟是連聽說都冇聽說過嗎?”
寧姝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色:
“臣妾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一樁流言也值得皇上這般大動乾戈,殊不知這宮中的流言何時停止過,流言終究是流言,皇上何必當真呢?”
胤禛:
“……”
誰說他當真了?
當真不就是變相的承認自己不行嗎?
但若不徹查到底,他心中憋屈啊!
年世蘭愣了下,體貼道:
“臣妾有孕,不能勞累,頌芝她們都是有分寸的,太過離譜或醃臢的事也不會來說給臣妾聽。”
“故而臣妾卻時不知皇上說的流言具體是何事,臣妾協理六宮,未曾及時察覺是臣妾失職。但還是先請皇上解惑,臣妾才好判斷該如何處置,之後臣妾再向皇上請罪。”
話音剛落,幾人齊刷刷的看向皇上,無雙眼眸中帶著明晃晃的期待,像是等待解答的學生。
胤禛:
“……”
這麼難堪的事,他還要自己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