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這可不就叫一拍即合
夏冬春神秘兮兮道:
“浣碧!”
“姐姐你忘了,就是從前編排陵容的那個,莞貴人身邊那個大膽放肆的宮女!”
寧姝很無語,不過不是對浣碧,而是對夏冬春,冇好氣道:
“這承乾宮一共就咱們幾個人,你這故作玄虛的樣子是生怕誰聽到呢?”
夏冬春嘿嘿一笑:
“這不是營造一點說秘密的氛圍嗎?”
寧姝瞪了她一眼,安陵容忍不住笑了:
“夏姐姐彆吊人胃口,快說說怎麼浣碧就上了皇上的床,她一個小宮女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本事?”
夏冬春清了清嗓子,跟她們講起來了自己聽到的事情經過:
“這些日子皇上政務繁忙,已經有好幾天未曾進過後宮了,昨兒晚上浣碧帶著一碗紅棗雪梨羹去了養心殿,說是莞貴人讓她送去的。”
“蘇公公按著規矩,本是要接了東西送進去,浣碧卻說莞貴人憂心皇上身體,要自己看著皇上親口喝下這紅棗雪梨羹才好。”
“蘇公公通報後,皇上便讓她進去。聽禦前伺候的人說,浣碧去時打扮的那叫一個水靈,雖是宮女服,卻是月白軟綾製的,想必是莞貴人疼她,特意讓人做的。”
“那顏色襯著她小臉瑩白,發髻上戴了幾朵小巧的細碎銀珠穿成的臘梅珠花,眸似秋水、唇若朱砂,不張揚,卻是比尋常的宮女多了幾分柔態。”
“給皇上獻羹湯時,少了幾分宮女的恭謹,倒是多了些少女含春的婉柔,話說的也是格外的隱晦,‘莞貴人心係皇上身體,特命奴婢送來了這紅棗雪梨羹,驅寒潤喉,還請皇上用些,以解辛勞,不然我家貴人定是要擔心的’。”
“那話說的,倒似擔心的不是莞貴人,而是她擔心皇上,心疼皇上才對!”
聽著夏冬春特意夾著嗓子學浣碧說話,寧姝和安陵容都樂了。
安陵容還好,性子含蓄些,知道以扇掩麵,寧姝卻是直接笑的癱倒在了榻上,揶揄道:
“說的這般細致,像是你親眼所見一般,倒是難為了你那大大咧咧的嗓子,為了給我們講故事還要憋著氣說出這麼溫婉小意的話!”
夏冬春瞪了她一眼:
“我這都是為了誰,姐姐再笑,我不說了!”
安陵容忙拉了她的袖子,笑道:
“夏姐姐莫惱,我和淑妃姐姐這是愛聽呢,夏姐姐再多說些,你最好了!”
寧姝附和道:
“是是是,為難我們悅嬪娘娘了,還特意學了來!”
夏冬春輕哼一聲,這才繼續道:
“接下來也冇什麼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哪裡是個潔身自好的人,來者不拒才對!”
“本就素了許多天,浣碧又是有預謀的勾引,那宮女雖嘴賤心壞,但生的確實還不錯,再加上那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皇上哪裡會拒絕,直接就受用了。”
“不僅如此,今早還下了令,說是看在浣碧是莞貴人身邊的人,便不必從官女子做起,給了個答應,跟著莞貴人住碎玉軒偏殿。”
“以我看啊,皇上隻怕是以為這浣碧是莞貴人特意送過去承寵的人,這才這麼給麵子呢!”
“不過也說不準,畢竟如今的碎玉軒可大不如前,尤其是惠嬪不再庇護之後,雖能勉強度日,難吃慣了錦衣玉食,誰還願意吃殘羹剩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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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不齊就是莞貴人自己不願侍寢,這才推了自己的宮女上去。至於那浣碧,第一次我便看出來了,出身卑賤,模樣算不得上乘,腦子似乎也不太好,但心比天高,她主子又有意,這可不就叫一拍即合!”
寧姝笑吟吟的在她麵上捏了一下:
“到底是做了額娘的人,分析的頭頭是道的!”
夏冬春早習慣了淑妃姐姐時不時的動手動腳,連躲都不躲,隻驕傲的仰起頭:
“那當然,四阿哥讀書用功,上次皇上還誇獎了他的功課呢,可見我教導有方!”
“可是誇不得了,本宮瞧你再誇就要飛到天上去了!”
三人笑著鬨了一會,好不容易消停了,安陵容才開口道:
“我倒是覺得,這不像是莞貴人的手筆。”
“我雖與她不熟,但隻憑皇上寵愛純貴人,她便借病避寵之舉便能看出,莞貴人骨子裡是極傲氣的。”
“在她看來,皇上玷汙了她的感情,那她便收回,再也不願和皇上相處。”
“這樣的人,又如何能做出給皇上送人的事?”
夏冬春低著腦袋想了想,皺了眉頭:
“陵容說的有道理,可不是莞貴人,難不成這事是浣碧瞞著她的主子自作主張,那她可夠大膽的!”
“宮女爬床,還是自己從母家帶來的宮女,自幼一同長大的貼身丫鬟,卻背叛了主子,這可是天大的羞辱,莞貴人不得恨死她了!”
寧姝道:
“本宮也覺得莞貴人做不出這樣的事,大概就是那宮女自作主張。不過莞貴人可是極疼愛她,吃穿用度都與旁人不同。”
“此刻皇上封答應的令已經傳遍了皇宮,事情已成定局,莞貴人若不認,浣碧便是背主。”
“但依本宮看,莞貴人會認,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心中雖生氣,卻也該曉得自己此刻的境遇,多個幫手往後日子也能好過些,隻是這浣碧到底是幫忙的還是添亂的,那就不一定了。”
安陵容點頭附和:
“我也覺得莞貴人會認下,不論旁的,隻看浣碧多次口出狂言,莞貴人都要護著她,甚至因為她和惠貴人鬨掰便知,這個宮女在她心中有多重要。”
夏冬出不理解的搖頭歎氣:
“真是不懂,她家中是冇有妹妹嗎?平白的自降身份將一個奴才當作妹妹疼,還指望大家都將那奴才當主子對待,這不是純純有病嗎?”
“姐姐!”
安陵容故作氣惱。
夏冬春舉手投降,表示自己錯了,這還是她跟淑妃姐姐學的。
小嘴巴,閉起來!
安陵容歎氣,不滿的嘟囔道:
“之前都說好不這麼直接的。”
“這不是在淑妃姐姐宮中嘛,一時高興忘了。”
夏冬春嬉笑著轉移話題:
“咱們光擱這猜了,我現在倒是真想去碎玉軒瞧瞧熱鬨,看看到底是姐妹情深,還是反目成仇!”
夏冬春歎了一口氣,渴望的目光透過承乾宮的門,看向碎玉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