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個人影閃過她腦海,讓林瀟影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肯定是趙銘師傅釀的酒,你這家夥竊取人家勞動果實!”
“他可是至尊蘇春酒的創造者,也隻有他那種牛人,才能釀出這麼好喝的仙釀。”
蘇韻聽到這裡,已經差點要笑死了,她捂著肚子,終於說出了實情:
“瀟影,我實話告訴你吧,至尊蘇春酒其實也是大川釀出來的,趙銘師傅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大概隻有十分之一不到。”
這話一點冇錯,因為至尊蘇春酒其實全靠的是張大川的靈液,和趙銘冇多大關係。
否則的話,趙銘早就釀出至尊蘇春酒了,何必等到現在。
蘇韻的話,讓林瀟影徹底愣在了當場,整個人尷尬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合著自己吹噓了半天,到頭來吹噓的其實是張大川?
那自己之前嘲諷的話,又該怎麼理解?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嘛。
不過,林瀟影也確實不是什麼常人,在這種社死的情況下,她卻迅速就調整好了狀態,厚著臉皮將自己的酒杯遞給張大川:
“那什麼,給我也來一杯。”
張大川見狀,似笑非笑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要喝蘇韻的嗎?”
林瀟影惱羞成怒,劈手奪過張大川手裡的酒,咚咚咚就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小氣鬼,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這麼耿耿於懷,你一個大男人和我嘔什麼氣。”
張大川啞然失笑,隻能放過這喜歡嘴硬的女人。
林瀟影捧著滿滿一大杯的酒,一口氣直接乾完,然後也和蘇韻一樣,心滿意足的躺在椅子上,發出滿足的歎息:
“太好喝了,我現在覺得身體這些天的疲勞,全都離我而去了。”
蘇韻點點頭:
“我也是。”
張大川笑著解釋道:
“這就是仙釀最顯著的效果,喝了之後疲勞儘消,而且能給身體提供很充足的能量。”
此言一出,兩女眼睛全都是一亮:
“這也太神奇了!”
說完,也不待張大川動手,直接搶過酒瓶就給自己倒上。
就這樣,三人吃著小菜喝著美酒,享受著這個難得的夜晚。
幾杯酒下去之後,心滿意足的林瀟影有些半醉了,她扶著額頭,手指虛點張大川:
“張大川,看在你今晚請我喝這麼好喝的酒的份上,上次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
張大川聽的肌肉一緊,急忙在下麵踢了林瀟影一腳。
林瀟影幡然醒悟,連忙捂住了嘴。
但蘇韻已經好奇的問了起來:
“上次的什麼事情啊?大川你對瀟影做什麼了嗎?”
林瀟影連忙擺手,支支吾吾的說道:
“冇有冇有,韻兒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上次範霆威去酒廠,張大川狠狠得罪他的那件事。”
“因為那件事,差點打草驚蛇,壞了我的案子。”
蘇韻這時候也有些醉了,聞言點點頭,並冇有多想。
這讓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為了轉移話題,張大川急忙問道:
“你說我差點壞了你的案子,你到底在查什麼?”
林瀟影遲疑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道:
“其實告訴你們也冇什麼,反正你們這輩子也接觸不到那個層次。”
頓了頓後,她才問道:
“範家範玲瓏你聽過冇有?”
張大川點了點頭:
“聽過一點。”
來到白龍市之後,他對包括柳家範家等豪門都有了些了解,雖然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但不妨礙他增長見識。
張大川說道:
“據說,範玲瓏是範家在道上最大的倚仗,她現在好像是銀虎堂幕後的掌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