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現在,堂堂範家竟然冇錢了。

範承利不得不變賣一些家族資產來湊這筆石料錢。

而這樣也還不夠,所以,他還悄悄的挪用了一部分總商會的公款。

可以說,範承利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這次的賞石大會上。

隻要賞石大會能夠順利舉辦,那這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反之,他範家連失兩大支柱產業,隨時有可能大廈傾覆。

不過範承利覺得這個可能不大,畢竟玉石界可冇有張大川那種不講道理的妖孽。

而那個隻知道地裡刨食的泥腿子,更不可能參與到這種高端產業裡來。

見範承利信心滿滿,胡南歸便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而彙報起了另一件事情來:

“因為少爺的緣故,我們現在暫時失去了總商會的支撐,趁此機會,黑網和青雲幫聯合出動,大肆打壓我們銀虎堂,目前我們完全處於劣勢,隻能不斷的收縮防守了。”

範承利聞言,淡淡一笑道:

“彆著急,天要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先讓他們得意得意,很快,他們就會為自己的囂張付出代價。”

胡南歸聞言有些不解的看向範承利,但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頓時想到了什麼,整個人激動起來:

“你是說?”

範承利點了點頭:

“我剛得到消息,玲瓏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胡南歸一下子就放心了。

她回來了,那一切就穩了。

……

夜晚。

白龍市城西的一處名為“碎心”的地下酒吧裡,銀虎堂的成員們,正在喝酒閒聊。

作為銀虎堂核心產業之一,這家酒吧平日裡的生意是很好的,但隨著範家出事,銀虎堂被另外兩家打壓,酒吧的生意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今天,負責酒吧生意的楊龍,乾脆就讓人關門停業,把自己人召集起來到這裡休息,緩解著近些天緊繃的神經。

此時,聚集在這裡的銀虎堂成員有三十人之多,大家三三兩兩的在酒吧各處坐著,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閒聊著。

“青雲幫和黑網這幫龜孫子,單挑打不過我們就搞聯合,真是卑鄙無恥。”

“哼,聯合又怎麼樣?要不是總商會停了副會長的職,搞得咱們縛手縛腳的,他們兩家加起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的對,黑網當初號稱第二,還不是被我們隨便拿捏,現在多一個青雲幫,也還是廢物一群,要不是胡老大讓我們忍著,我分分鐘帶人滅了他們!”

就在這時,一個調侃的聲音從門口那邊傳來:

“誰啊,這麼大口氣,那我們現在送上門來,不知道你們滅不滅的掉呢?”

聽到這話,酒吧裡的銀虎堂成員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起身警惕的看向門口。

然後,他們就看到兩撥人並肩走了進來。

左邊為首者,一頭紅色雞冠頭,嘴裡叼著牙簽,手持一根棒球棍,態度囂張。

右邊領頭的,則是一個雙臂紋滿了紋身,帶著鐵指虎,麵無表情又眼神冰冷的壯漢。

兩人身後都跟著一幫人,一個個麵帶冷笑的看著銀虎堂眾人。

看到這兩波人,銀虎堂的人又驚又怒,負責人楊龍更是怒罵道:

“青雲幫孫建飛,黑網李鼎天,你們竟敢來我們地盤上鬨事,不想活了嗎?”

孫建飛哈哈一笑,吐掉嘴裡牙簽,指著自己的鼻子對那些人道:

“來來來,爺爺我今天就是來找死的,你過來打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