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這些人還是找了過來。

毫無疑問,多半就是因為剛才的戰鬥動靜太大了,所以引起了藥神穀這些人的註意。

安子珂口中輕輕一歎。

趕走了豺狼,又引來了一群更厲害的虎豹。

雖說都是華國武者,可在這秘境之中,對方循著動靜找過來,究竟會作何打算、是敵是友,誰又敢肯定呢?

不由自主的,安子珂便朝著薑天宸看了眼。

這位藥神穀的天才,曾經是她仰望的目標。

她一直都以為薑天宸是年輕一代所有武者證道之路上都避不開的一座大山。

曾經二者之間的差距,讓她幾乎生不起挑戰之心。

可今天在見識到了“張小海”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戰鬥力後,安子珂忽然覺得,薑天宸好像也就那樣。

三十幾歲的人才成為大宗師。

跟張小海一比,真的冇什麼可優越的。

“不知道將來張小海成為大宗師後,跟這個薑天宸比起來,誰會更強一些呢?”

亂七八糟的念頭不斷在安子珂的腦海中浮現。

這時,天穹上那道靜靜淩空而立的身影,終於開口了:

“告訴我,此地方才究竟發生了何事?”

杜仲平靜地詢問,聲音卻好似洪鐘大呂,震得下方眾人耳朵都疼。

“回稟藥王前輩,這裡……”

安子珂抱拳躬身,微微彎腰,打算彙報這裡發生的事。

可她才一開口,天穹上就傳來了一聲冷哼:

“跪下說話!”

伴隨著話音傳來的,還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天而降。

那是來自先天級強者的武道氣勢。

恐怖的氣息精準降臨在了安子珂的身上,“嘭”的一聲,直接將安子珂壓得原地跪了下去,雙膝重重地撞在泥土之中。

若非地上本就有雜草鋪墊、緩衝,再加上冇有磕到石頭,否則恐怕隻這一下,安子珂的膝蓋骨都得碎掉。

當然,僅僅是被壓得跪下的話,其實也不算什麼。

但杜仲那一聲冷哼,同樣也是直衝著安子珂而去的。

話音降下的那一瞬間,就震得安子珂悶哼了聲,麵如金紙,口中不受控製地溢出了縷縷血絲。

這還是杜仲有所留情了。

否則,安子珂被直接震死都有可能。

先天虛丹境的修士,根本就不是煉骨境武者能對抗的。

雙方之間差距太大太大。

見到自家姐姐遭受欺負,安子陽眼睛都紅了。

他牙關緊咬,氣憤無比地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直接衝上去跟藥神穀這幫人拚了。

可縱使再憤怒,安子陽也知道自己的斤兩。

連姐姐都毫無招架之力,他一個氣血境的小武者,拿什麼去鬥?

那是先天修士啊!

早就超脫了凡俗之軀,道法天成。

隻要他願意,隨隨便便,就能將山坳中的散修武者都給抹殺掉。

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想到這裡,安子陽牙關緊咬,眼中滿含屈辱,強行忍住了。

而受到懲罰的安子珂,也緩緩抬頭,臉上絲毫不見半分不滿,反而是更加恭敬地說:

“請前輩恕罪,遇到前輩之前,在下冇有見過先天強者,所以一開始並不懂得規矩。方才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杜仲不為所動,滿臉淡漠:

“說,這裡發生了什麼?”

安子珂保持著跪地的姿態,畢恭畢敬地將剛才探險隊經曆的事情告知了杜仲,幾乎冇有隱瞞什麼。

末了,她語氣嚴肅地表示道:

“藥王前輩,此番島國忍者所圖甚大,若非有那位宗師前輩及時救場,恐怕我等早就成為了那些島國人刀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