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滿身國外名牌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朝杜仲與薑天宸那邊施了一禮,麵露諂媚。
待得到許可之後,他立刻說道:
“是這樣的,小人想著,若是按少穀主您的提議,放這些散修出去喊話,確實能擴大傳話範圍,讓那姓張的收到消息。”
“但也有一個風險,那就是這些散修被放出去後,鑽進這原始森林裡,很容易隨便喊上兩嗓子就趁機逃了。”
“所以小人覺得,不如將這些散修分成幾個小隊,由少穀主您或者藥王前輩專門指定幾人,讓他們擔當小隊的隊長。”
“每個小隊負責一個方位上的喊話,若是這些小隊中有人逃跑了,就拿小隊的隊長開刀問罪。”
“如此一來,每個隊長都會儘職儘責地看著這些人,讓他們乖乖為藥神穀辦事。”
擔心觸怒先天強者,這人不敢賣關子,一口氣就將自己的想法全說透了。
聽到他的話,藥神穀的人都驚呆了。
臥槽,還有高手!
此人分明是拿其他探險隊成員的命,來當做他自己在藥神穀麵前邀功賣好的墊腳石啊。
莫非你也姓“汪”?
薑天宸情不自禁地與師父對視了一眼,隨即又看向說話之人,嘴角笑意漸濃,很是玩味兒。
至於周圍那些探險隊的成員,已經徹底懵逼了。
不是,都這個份上了,怎麼還有人往自己同伴身上捅刀子啊!
原本大家都是有希望逃出去的,結果現在好了,全都得給藥神穀賣命了。
眾人是不敢得罪藥神穀,但也不想招惹張大川啊。
那可是赫赫有名天才宗師!
人家或許打不過藥神穀的人,但收拾他們這群小雜魚,那還不是輕輕鬆鬆嗎?
幾乎所有人都用一種怨恨的目光盯著說話那人,恨不得直接將這個混賬王八蛋給掐死。
然而,此人卻渾不在意,甚至回頭衝著眾人露出了一抹譏諷。
那表情仿佛在說:
“恨我有什麼用呢?爺隻要傍上了藥神穀的大腿,你們再恨我也隻能乖乖聽話啊。”
安子珂見狀,怒斥道:
“無恥!”
“範漢騫,你就不配叫這個名字!”
“張宗師前不久才剛剛救過你的命,你就這麼急著出賣他?你還有冇有良心?!”
毫無疑問,此人是雷火堂的弟子。
安子陽也怒罵道:
“曹尼瑪的,姓範的,勞資真是看錯你了!”
範漢騫聞言,冷笑道:
“有什麼錯不錯的?隻是你們不懂得變通罷了。”
“那姓張的是在救我們嗎?分明是救他自己,我們隻不過是順帶的而已。”
“他得罪了藥神穀,註定冇有了前路,我為什麼要幫一個冇有未來的人呢?”
這家夥昂首挺胸,理直氣壯的。
反駁了安氏姐弟後,他又看向其餘那些探險隊成員,意味深長地說:
“各位,機會是需要自己把握的。”
“是毫無表示,被當做炮灰,還是主動站出來,替藥神穀的大人物們辦事,博得一份機緣,全看你們自己了。”
“藥神穀可是隱世宗門之首,尋常時候,我們這些人,哪兒有機會給藥神穀辦事?”
“如今能有這個機會,可是我們所有人的榮幸!”
眾人聽罷,神色各異。
有人咬牙暗恨,不齒範漢騫拿他們當墊腳石討藥神穀歡心的舉動。
也有人思想出現缺口,蠢蠢欲動。
很快,便又有十幾人站了出來,紛紛表示願意聽從藥神穀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