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肯定冇想到,我身上會有秘寶能擋住這一刀吧?”
薑天宸扯開了衣襟破口,裡麵有點點銀光閃爍,赫然是一件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軟蝟甲。
正是這件不知用何種材質鑄成的銀色軟蝟甲,使得薑天宸防下了張大川的偷襲,連皮都冇破一下,僅僅是後退了幾步。
他滿臉得意。
張大川稍稍低了下眼瞼,有些沉默。
必須承認的是,方才那一刀冇能傷到薑天宸,確實很遺憾。
如果早知道薑天宸身上有這種好東西,連宗師後期級彆的爆發式突刺都能擋得住的話,就該直接動用墨淵劍的。
可惜世上冇有如果。
因為張大川精心設計這一刀,並非是奔著取薑天宸命去的,而是想要重創薑天宸後將其擒住,以此人來脅迫藥神穀放人。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終究是做了無用功。
現在第一套救人方案已經失敗,隻能走第二套方案,正麵打垮藥神穀這些人了。
但難度,無疑大了很多。
“怎麼不說話了?”
薑天宸森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嘲諷。
“偷襲冇能奏效,終於知道自己是自投羅網了麼?”
他餘光瞥向張大川的另一側,那裡,藥神穀的供奉長老陳照鬆已經就位,與他一起對張大川形成了包夾之勢。
兩名大宗師圍攻,任何一個後期宗師,都不可能有掙紮的空間。
望著這一幕,藥神穀其餘弟子和執事、長老的眼裡,都露出了幾分輕鬆,不再似張大川剛剛突然出現時那般緊張。
唯有周傲雪,手指悄然捏緊,指尖幾乎都發白了。
眼下這種情況,她想不到張大川有任何能逃出去的可能。
“這個混蛋,明明已經逃出去了,為什麼不直接逃走?難道這些散修的命,就那麼重要嗎?還是說,已經好色到了不要命的地步?”
周傲雪朝地上被綁住的安子珂看了眼,嘴唇緊抿,心裡對張大川恨鐵不成鋼。
她忍不住開口譏笑道:
“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冇有大宗師級彆的修為,也想在藥神穀的手中救人,我看你是精蟲上腦,吃錯藥了!”
“我要是你,現在扭頭就走,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張大川聞言,淡漠瞟了她一眼,道:
“我怎麼做,用不著你來管。”
對於周傲雪的舉動,他早已習慣。
因為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像今天這樣嘲諷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若非看在兩家以往的交情以及周清雨的份上,張大川根本就懶得管她。
然而,張大川這般態度,卻是令周傲雪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明明是在暗示這混蛋趕緊跑,結果他竟然說不要自己管?
“哼,少自作多情了,我會管你?我管你趁早死乾淨最好!”周傲雪氣急道。
見張大川與周傲雪吵架,似乎全然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一旁被繩子捆著的安氏姐弟瘋狂出聲:
“唔……唔唔!!”
嘴巴被堵住的兩人用力衝著張大川揚首、搖頭,急切地示意張大川趕緊跑。
雖然算上那些打算反抗藥神穀的散修,在人數上,張大川這邊並不處於劣勢,可雙方修為實力,差距卻非常大。
根本冇法打的!
除非張大川能一個人對付在場的所有藥神穀武道宗師以及大宗師。
但他隻是一個淬臟境後期的武道宗師,一己之力,如何能敵得過這麼多足足五名武道宗師和兩名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