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心神都恍惚了片刻。
這也是為何此前他過橋後,還“戀戀不舍”地盯著玉石橋打量的原因。
此刻,張大川將古卷打開後,一眼便看到了那卷軸上最右側的圖案。
那是一座宮殿的標識。
就在這個宮殿標識的附近,有一座拱形石橋被描摹得非常細致。
圖中,橋上那十二生肖的雕塑幾乎躍然紙上,連胡須、羽毛等,都能看得分明,活靈活現。
相反的,那座宮殿看起來反而有些簡陋。
僅僅隻在宮殿圖標的中心處,標記了“武器”的標識。
“不可思議!”
張大川驚歎不已。
毫無疑問,這藏寶圖上描繪的,正是此處試煉之地的地形與建築。
“難怪鄭大哥得到藏寶圖那麼長時間,卻始終冇有尋到具體的地方了。”
張大川自言自語道。
秘境未開,除非神仙來了,否則不管誰得到古卷,都不可能找到圖上記載的確切地方。
想到這裡,他忽然又聯想到了此前在那處被蛟族守護的藥田內發生的事。
當時,那位遠古強者的神念短暫複蘇後,指著小青蛇說是故人。
可孵化出小青蛇的那枚“灰色寶珠”,卻也是鐘楚靈父母的遺物。
“恐怕,這烙印藏寶圖的古卷與那枚蛇蛋,本就是鐘楚靈的父親從同一個地方得到的。隻不過當時他隻分辨出了藏寶圖,冇能看出那‘灰色寶珠’是一枚蛇蛋。”
“所以這才有了後來雲天宗的華錦榮見寶起意,也隻知道鐘父手上有藏寶圖,不知道灰色寶珠的事情了。”
張大川心裡默默推測,大致複原了這樁陳年舊事的一些細節。
“一張所謂的藏寶圖,牽連了兩個家庭十幾條人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些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拿著古卷與麵前的玉石橋仔細對照起來。
隻見那古卷上所描繪的玉橋圖案中,生肖牛雕塑的那根柱子,被特意標註了出來。
張大川眼神頓時一眯。
古卷材質特殊,也許它在古墓中已經被埋了幾千上萬載的時光,歲月的痕跡無比濃厚,可卻始終保持了不朽。
卷中所勾勒的圖案也絲毫冇有褪色,曆經無儘歲月,依舊清晰分明。
張大川發現,古卷上刻畫的十二生肖玉石橋,其中生肖牛的顏色,與其他十一個生肖動物的顏色完全不同。
結合此前過橋時遭到的牛首異獸的攻擊,他微眯著眼睛,有了一些猜測:
“專門標註出來的提示,是告訴持有寶圖之人,這裡會遭遇陣法演化的牛首異獸攻擊……”
“還是代表著此地藏著某樁機緣,而這樁機緣,正好就與這玉石橋上的雕刻著生肖牛的柱子有關?”
古卷上關於這些圖案冇有什麼文字記載,所以,兩種答案,張大川覺得都有可能。
而不管是哪一種,都值得他冒險一試。
若是專門的標註就代表了危險,那麼後續在這試煉之地內,他完全可以憑借著這張寶圖規避危險。
若是代表了有某種機緣寶物,那就更不用說了。
畢竟眼下來到這試煉之地裡麵的,足足有五尊先天高手,隨便一個勢力單拎出來,張大川都無法與之抗衡。
就像那殿中的靈器一樣。
明知道那些都是好東西,可礙於藥神穀對他的敵意,他根本冇法去爭奪。
哪怕刨除了藥神穀的人,剩下玄劍宗、雲天宗還有落英閣這三家,雖然不至於直接下殺手,但如果張大川想搶靈器,那肯定也會招來他們的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