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幫助眾人擋住那些深淵颶風的名義,杜仲在深淵上空這條懸浮的石頭路上,名正言順地留到了最後。

於是,這就有了剛才荊朝光被杜仲偷襲,回頭想救張大川卻被杜仲打出深淵的一幕。

他精心謀劃了這一切,並且成功讓張大川落單了。

“在看到此地有風暴肆虐的現象時,本座心裡就已經開始計劃了。說實話,能讓一名先天修士如此算計,做為大宗師,你就算死了,也足以自傲了!”

杜仲滿臉自得之色,他輕蔑地斜睨著張大川,冷笑連連。

“剛才最後時刻,本座讓其他人立刻衝出去時,如果你能在總商會那些人的前麵衝出去,那本座的謀劃便會頃刻間變得竹籃打水。”

“隻要你能先一步出去,本座就隻能跟著荊朝光一同離開,屆時,自然冇辦法對你動手。”

“但很可惜,你太信任荊朝光那個老匹夫了。”

“你是不是以為隻要能一直跟在他身邊,本座就拿你冇辦法了?”

杜仲說著說著,隨口反問了張大川一句。

他的語氣滿是嘲弄。

見張大川不說話,杜仲臉上的譏笑之意更濃了。

他用一副教育的口吻,嘲諷張大川說:

“這個世上,永遠隻有自己變得強大了,才是對自身安危最有效的保障。”

“張大川,本座承認,你不僅武道天賦冠絕古今,頭腦也比較聰慧,能一下就看出來本座的計劃。”

“可惜,終究是看清得太遲了。”

“本座謀劃許久,一切的一切,都隻是為了除掉你這個禍患!”

“唉,扼殺天才這種事,說實在的,本座其實不願意做,但我們兩方之間的關係,已經註定緩和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本座也隻能狠下心來,提前將你除掉。”

“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任你繼續這樣成長下去,否則,對我藥神穀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聽著他這樣長篇大論的自言自語,張大川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老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叉?完美布局,天衣無縫?”

杜仲聞言,絲毫冇有想生氣的衝動。

他胸有成竹地淡笑著,道:

“愛說話就多說幾句吧,你很快就說不了了,有什麼遺言的話,也早點說吧,免得帶著遺憾入土。”

杜仲負手而立,非常的自信。

眼前的局麵,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了,所以他根本不著急。

張大川見狀,不禁微微搖頭。

他哂笑起來,目光意味深長地望著杜仲,似笑非笑:

“自以為是的老東西,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對你的計劃毫無察覺,甚至是直到剛剛你動手時,才看穿你的謀算吧?”

張大川的鎮定,讓杜仲都忍不住另眼相看了。

但緊跟著,他又有些不屑地笑了笑,道:

“故作鎮定、虛張聲勢,何必呢?”

“你騙不了本座的,如果你真的提前察覺到了異常,那你就不會留到最後。”

張大川嗤笑了一聲: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望著杜仲,臉色驟然一冷,眸中殺機萬丈。

“你以為,所有修為不到先天之境的武者,在麵對你時,第一反應都應該是逃跑,對吧?自傲的你,從未想過,我之所以專程留下來,是想在這裡殺你!”

話音落下,張大川身上的氣息瞬間被無儘殺意所覆蓋!

那種強烈的殺意,讓兩人所處的這一方空間,都變得冰冷了起來。

感受著張大川身上那種毫不掩飾的、欲除自己而後快的冰冷殺意,杜仲先是一愣,隨後像是看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