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換了個話題,朝汪惠問道:

“對了,老姐姐,丘道友呢?”

“雲天宗的人,不是跟你們走了同一條路嗎?怎麼到現在還不見出來?”

荊朝光刻意拔高聲音,讓所有人都聽見。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了在場諸多人員的關註。

畢竟,張大川是因為接受了古代大能的傳承,所以還冇出來;藥王杜仲是因為跌落了深淵,生死不知;可雲天宗呢?

不僅是先天高手丘彥淮,副宗主尚書蘭,還有雲天宗的年輕天驕陸行舟,以及另外兩名武道宗師,一行五人,為何一個都冇有出現?

麵對數十道目光的註視,汪惠口中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死了!”

隻見她沉沉一歎,臉上流露出了一抹悲愴之色。

“包括丘道友在內,雲天宗一行三人,全都隕落在了那座深淵之上。”

話音未落,全場嘩然。

“連先天高手都死了?”

“怎麼會這樣?!”

“那試煉之地內竟然如此凶險嗎?算上藥神穀那位藥王,豈不是等於有兩尊先天強者都隕落其中?”

眾人一片震驚。

就連荊朝光與孔長風二人也微微變色,心驚不已。

“怎麼會這樣?”荊朝光驚道。

孔長風則是皺眉說:

“陸行舟貪心作祟,死在了那座堆滿了靈器與寶器的青瓦古殿之內。雲天宗那位副宗主雖然與我們走了一條路,但她隻跟我們走了冇多久,就突然消失了。”

“這樣算下來,雲天宗進入試煉之地的五個人,豈不是都冇了?”

荊朝光沉聲追問道:

“老姐姐,你們走的那條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死了一尊先天,這對於華國修行界而言,絕對是莫大的損失。

身為總商會的高層,他必須要了解事情的經過。

汪惠見狀,開口解釋道:

“我們那條路一開始還算平靜,可就在即將抵達終點時,驚變發生了。”

“當時,整個深淵上都是一片火海,烈焰中隱藏著難以察覺的殺伐陣紋,我與丘道友約定,我們分成兩批,輪流上前探路。”

“可當丘道友帶著雲天宗那兩名武道宗師探路時,卻不小心踏進了一片殺陣。”

“老身與宗門的大宗師一同前去營救,奈何實力不濟,那殺陣一經觸發,對應範圍內無差彆轟殺,根本不是我等能衝破的。”

“所以……”

“哎!”

汪惠再次沉沉歎息,滿是遺憾與傷感。

眾人聽後,麵麵相覷。

不知道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這時,岑若雅也主動開口,解釋道:

“閣主她老人家與長老為了救人,已經拚儘了全力,甚至險些受傷。但那殺陣的威力實在是太恐怖了,若非有閣主護著,我們這些宗師境界的人,恐怕也冇法活著出來。”

廣場上,隨著汪惠和岑若雅將事情解釋完畢,眾人熱議不止。

宗主、副宗主,二長老與青龍堂堂主,還有最傑出的年輕弟子,五個人進入那座宏偉神殿內參與試煉,結果一個人都冇有出來。

如此損失,哪怕不是雲天宗的人,隻是想想也都覺得牙疼、肝兒疼、肉疼,渾身都疼!

“不會這樣的……不會這樣的……”

留守在廣場上的幾名雲天宗長老身形踉蹌,神情儘皆慘淡,眼睛裡滿是絕望。

作為雲天宗的成員,冇有人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青龍堂副堂主蔡崇陽、雜事堂堂主馬德九、二長老甄秉鈞的弟子梵漠,還有周子淩、王戰等等一眾雲天宗弟子,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迷茫與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