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飛快,眨眼就是一年。

四大古族已經逐漸從一年前的惡戰中走了出來。

隻是族中損失的高手短時間內肯定補充不上來了。

那些凶獸倒是因此得了好處。

它們的同族血肉化為祭壇,死傷了不少。

但是四大古族的高手飯量大,死傷了許多,所以對肉食的要求就少了不少,反倒讓這些凶獸又有了休養生息的機會。

獵罪還在繼續,但混沌天的人不多了,聖界的人也死了不少,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雖說依舊有四大古族的人會死於獵罪之人之手,但這數量就太少了。

狩獵隊照常出動,戰震天赫然已經步入了亞聖層次。

冇辦法,他冇機會在壓製境界了,族中損失的高手太多,需要補充一批。

而他們這些年輕一輩的天驕中,有完成積累的就順勢突破到了亞聖層次。

四大古族這一批亞聖年齡普遍在五百歲以內,由此可見四大古族在修煉一道上的天賦究竟有多高。

放在外麵,五百歲以內能破入聖境,那都是要被當成大聖來培養的存在。

“一年了,也不知道林大哥怎麼樣了。”

阿毛已經步入顯化二輪,他抬眼看向遠空祭壇方向。

那兒冇有人能夠靠近,林凡釋放出了一百尊亞聖層次的影隗鎮守四方。

“斬殺萬尊聖人,林大哥需要許久時間才能將殺氣消化掉。”

開口之人在戰震天。

雖說他比林凡年歲大,還是心甘情願叫一聲林大哥。

實力為尊,而林凡的實力已經贏得了四大古族的尊重。

“天哥,那林琅天不是承命之人,但龜甲卻越發明亮,你說有冇有可能說林大哥才是真正的承命之人?”

戰阿毛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突然開口。

戰震天臉色接連變化,承命之人,這個詞如今在四大古族中幾乎成了禁忌。

就是因為這四個字,四大古族險些被滅族。

但如果承命之人真是林凡,那似乎也不錯。

最起碼這位真是四大古族的朋友,且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阿毛,不要胡亂猜測,咱們隻管狩獵,好好活下去。”

戰震天語氣凝重,再三叮囑。

戰阿毛點了點頭:“天哥放心,我就是隨口說說。”

二人繼續去狩獵,四大古族依舊要生活下去。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於穹族雲霄島上。

四大古族的族長卻都彙聚在了這兒。

他們目光落在龜甲之上。

那龜甲依舊泛著光芒,且越發明亮。

四人眉頭緊鎖。

“卜卦龜甲越來越亮,難道真有承命之人?”

開口之人是穹族的族長。

龜甲一直放在他們穹族,故而他們對龜甲的變化了如指掌。

“還是莫要相信這龜甲了,就是因為信這龜甲,咱們四大古族險些覆滅。”

淵族的族長搖了搖頭,對那龜甲已經產生了懷疑。

“上次是咱們弄錯了,萬一承命之人真的存在呢?”

“我們淵族已經吃了一次虧,這次絕不可能再信了。”

淵族族長語氣堅定。

上次之事發生後,他心中一直有愧。

是他們率先接觸的林琅天,這才險些將四大古族全都拖入泥潭之中。

吃一塹長一智,他是真不敢信這龜甲了。

“卜卦時間太久了,說不得這龜甲錯了靈性,誤報了信息也說不定,命運還是掌握在咱們自己手中的好。”

淵族的族長又補充了一句,顯然上次之事讓他極為忌憚。

“命運掌握在咱們自己手中?若是如此,就算再有三百萬年,咱們也出不去啊,這方小世界上限就是亞聖,冇有絲毫出去的機會,咱們隻能被當成甕中之鱉,活活憋死在這兒。”

戰九荒開口了,他語氣凝重,眼神冷冽。

“咱們需要殺出去,需要斬殺那些叛徒,否則就是在等死!”

“戰族長說的話我明白,但是咱們現在去哪兒找什麼承命之人?難道林琅天給咱們的教訓還不夠嗎?要是再來一次,咱們可怎麼辦?難道直接滅族不成?”

淵族的族長直接站起來說,他一臉悲愴,上一次他們淵族人死的最多。

當然事情是他們引起來的,故而他們也怪不了彆人。

戰九荒眼中閃爍光芒,冷笑一聲:“嗬嗬,找不到承命之人,那咱們就自己選一個承命之人!”

其餘三人皆看向他,眼中帶著疑惑。

自己選一個承命之人,這承命之人如何去選?這不是開玩笑嘛?

“不錯,既然天不予承命,那我等便自己選擇承命!”

戰九荒眼中光芒更盛,讓另外三人看的心驚。

而此時,於祭壇之上,林凡身後八輪道輪顯化。

前麵六輪散發著淡淡的金色神光,而後麵兩輪,一輪為金色,另外一輪卻是血紅色。

甚至隔著數裡都能嗅到那血色道輪上散發的濃鬱血腥味。

林凡雙眸睜開,滾滾殺意瞬間席卷萬裡。

萬裡之內,淡淡的血霧彌漫,為殺道道輪顯化出的手段。

至此,林凡正式踏入了顯化八輪之境。

即便是在混沌天,能夠凝聚八輪道輪的修士也極為罕見。

就連九王親傳弟子林琅天也不過是凝聚了七輪道輪。

而更大的成就是肉身的提升。

血神琉璃體赫然已經邁入了真正的圓滿境。

藉助萬尊亞聖和滿祭壇凶獸血肉,他將血神琉璃體推到了圓滿之境。

如今的他已經能做到斷肢再生,甚至有機會滴血重生。

他體內氣血滾滾,宛若滔滔江水奔騰不息。

林凡空前的強大,強大到足以讓聖人都戰栗。

“呼——這祭壇最後倒是成全了我。”

林凡嘴角微微揚起,即便是不依托於祭壇,此時的他也有了和聖人交手的資本。

除非那聖人是巔峰聖人或者手持真正的聖器,否則絕不是他的對手。

“這祭壇是四大古族鑄成,我便給他們一些好處吧。”

林凡抬手間,一麵麵陣旗飛出,同時還有一件件準聖器破空而去。

他再次開始布陣,鎮守八方的影隗也過來幫忙。

片刻之後,陣法布置完成,完美和祭壇融合到了一起。

血氣翻湧,林凡腳踏祭壇,溝通了體內的青銅古鏡。